和前幾天一樣,李穎虹已經将飯菜做好。等吃完之後,讓她在我的房間裏面待着,自己則抱着買回來的東西去了她的房間。
這隻靈體目前并沒有做出任何傷害生人的事情,想要抓住他,我覺得不會下手太狠。不然将其激怒,後果不堪設想。
卧室門口左右兩邊各放了一隻蠟燭,将紅繩浸泡在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黑狗血之中,浸泡了五分鍾之後,這才晾幹綁在了卧室房門的懸空位置。
等做完這些之後,正準備走出房門,但下一刻又止住腳步。
這個靈體雖然對我們沒有什麽威脅,但保不準在将其抓住的時候暴起發難。猶豫了一下,重新折回客廳,在房間裏面找了一圈之後,這才找到了兩張報紙。
對付靈體,我并沒有爺爺那種能力。雖然我的身體已經融合了兩隻骸骨,但那兩隻骸骨裏面畢竟有另外一個靈魂,我不想過分的動用這份力量。
将報紙平放在茶幾上,這才滿意的走了出去。
因爲我并沒有抽煙的習慣,回到我的房間,第一件事請就是從抽離裏面摸出一隻打火機。
對于我的這種做法,李穎虹疑惑的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對此我也沒有解釋太多,她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即便我說出來自己的用意,她也不會明白的。
兩人對視良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李穎虹的表情我心知肚明,她現在懷疑我。因爲今天晚上是唯一可以抓住那隻靈體的機會,如果不能把握好時機,那麽想要對付這隻靈體就非常棘手了。
深吸一口氣,我眯着眼睛苦笑一聲說:“李小姐,不要擔心,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将那隻靈體抓住。”
“希望吧。”李穎虹歎了口氣。
無奈搖頭,和我想的一樣,她确實不相信我。
也沒有過分的解釋什麽,等到十點鍾之後,這才來到了她的房間。
看到我在客廳的布局,李穎虹先是一愣,随後轉過身看着我問:“陰先生,這是?”
“這是抓住那隻靈體的唯一依仗。”我說着指了指那條綁在半空的紅繩說:“一會兒進入卧室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觸碰到它,不然就隻有重新來過了。”
“我知道了。”或許是看我做的有模有樣,李穎虹看着我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份希望。
看着她走進卧室,我這才摸出打火機将蠟燭點燃。關了客廳的燈光之後,借助着蠟燭的火焰,我坐在沙發上将那兩張報紙撕成條狀,用打火機将其壓住。
躺在沙發上之後,聞着蠟燭散出來的獨特味道我這才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的還算舒服,等鬧鍾想起來時候,已經到了兩點五十分。
起身看向卧室門口,蠟燭已經燃燒的剩下了一點,但依舊拼命的燃燒,将半空的那條紅繩映得更加殷紅。
還剩下幾分鍾就是那個靈體過來的時候,這次若是不能将他給抓住,那麽李穎虹定然會瘋掉了。
吸了口氣,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朝茶幾上的報紙條和打火機摸了過去。
就在觸摸到打火機的時候,一股陰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席卷而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卧室門口那兩隻蠟燭劇烈的搖曳了起來。
這種狀況急忙用腳後跟也能想的明白,那個靈體已經過來了。想着我急忙将報紙緊握手中,慢慢的站了起來朝卧室房門那邊走了過去。
和昨天晚上一樣,在剛剛來到卧室門口的時候,李穎虹的不安叫聲突然傳入耳中,緊跟着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我的身前。
這個人正是昨晚看到的那個男人,男人的臉色異常蒼白,看着我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哈!”在對方還沒消失的瞬間,我突然怪叫了一聲。
男人聽到我的喊叫聲先是一愣,旋即跨出一步朝我這邊走了過去。
他的這種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做出來的,而我就是需要他做出這種動作。在第一腳還沒有落在地上的時候,綁在半空中的紅繩在男人觸碰到的瞬間,好像有了靈性一樣将其緊緊的纏住。
似乎是沒有想到下一刻會發生這種事情,男人的目光變得驚慌起來,使勁兒掙紮了良久,但都無濟于事。
男人大聲喊叫:“你想要幹什麽?”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的吧。”我睜大眼睛看了對方一眼,在準備詢問的時候,卧室房門突然打開。
李穎虹穿着睡衣一臉着急的走了出來,看到我正站在卧室門口,緊張詢問:“陰先生,抓住了沒有?”
我沒有吭聲,伸手朝地上指了一下。
李穎虹微微一愣,慢慢低頭朝地面上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她突然跳了起來,用手捂着嘴巴,但還是發出了大叫聲。
“噓!”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一隻手拿着報紙,另外一隻手拿着打火機說:“李小姐,麻煩你把燈打開。”
李穎虹明顯吓得不輕,小心翼翼的從男人身邊跨了過去,在打開客廳燈光的時候,又好像被鬼攆了一樣急忙來到我的身邊。
靈體對陽光非常敏感,但對于燈光卻并沒有什麽抵觸。
突然亮起的燈光确實讓人覺得刺目,等适應過來之後,我這才蹲在地上打量着被紅繩靜靜捆綁的男人。
“你爲什麽要做這些事情?”靜靜的看着他,我低聲詢問。
男人冷哼一聲,鄙夷的瞥了我一眼說:“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我低聲說:“如果你是生人,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理會,而是直接打電話報警。但你是靈體,這件事情既然讓我遇到了,我就必須要管。”
“不告訴你!”男人别過頭去,似乎并不想和我多說一個字。
有些無奈的扭頭看向李穎虹,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眼,我開口詢問:“李小姐,這個男人,你以前見過嗎?”
李穎虹連連搖頭,不安說:“陰先生,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而且我們也不認識。”
本來是普通的一句話,可在她說完的時候,地上的男人猛地将頭扭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