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也沒有吭聲,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倒是身邊的陳青卻不安的看着我問:“陰先生,你真的不管這件事情了嗎?”
我搖頭,無奈聳肩說:“剛才的談話你應該已經聽清楚了,這件事情并不是我們能幹預的,殺死張娜的那隻靈體非常的厲害,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
陳青話還沒有說完,杜曉蘭一臉不善說:“陳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張娜的關系究竟好到了什麽程度,但這件事情我們要是參與進去,很可能臉自己的性命都會丢掉的,我不希望你再開口讓我們參與這件事情。”
杜曉蘭的話非常的冰冷,即便我一個旁觀者聽在心裏也有些不舒服,更何況是陳青了。
本以爲她會反駁良久,但陳青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麽,轉過身走進了電梯裏面。
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杜曉蘭長歎一聲說:“明陽,有些事情不要怪我做的太過絕情,其實我也是爲了我們好。”
我點頭說:“曉蘭,我理解你。”
“理解就好,我就怕連你也不理解我了。”杜曉蘭擠出一抹笑容,按下了電梯按鈕說:“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上車之後,杜曉蘭給我上了一路的思想教育課。大概的内容就是不想在聽到我對她撒謊,因爲以我現在的能力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去嘗試,而若是嘗試了,很可能會有粉身碎骨的危險。
對此我也沒有刻意的和她去擡杠,隻是不斷點頭,讓杜曉蘭知道我已經聽進去了。
送她回家,等回到我的出租屋已經淩晨十一點多鍾。
躺在chuang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天花闆,蓦然之間,我想起了那隻叫做噬靈的靈體。
杜曉蘭說這家夥是靠吃人的靈魂來生存的,而此刻的我,體内有兩隻靈魂,如果将前世的靈魂讓噬靈吃掉,或許我就不會擔心自己被這條靈魂給吞噬了。
這個想法有些瘋狂,但這也是唯一我可以去做的。
不管這個做法有多麽的瘋狂,隻要能将這條靈魂從我的身體裏面祛除,不管冒多大的風險我都可以試一下。
沒有将這個想法告訴杜曉蘭,送她回家的時候,杜曉蘭的意思就非常明白。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非常的危險,如果她知道我的想法,定然會制止的。
而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殺死張娜的那隻噬靈,這樣才能想辦法将前世靈魂從身體裏面抽離出來。
這一夜,我翻來覆去也沒有任何的睡意。
現在的我如同掉進湍急的河水之中,在無意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雖然有了一線生機,但是卻不知道這根稻草究竟能不能将我從河水中拉出去。
第二天六點鍾,我已經睜着眼睛看着窗戶外面。
躺了約莫有五分鍾,這才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這個人是心裏面藏不住事情的類型,和杜曉蘭在一塊兒,就想将昨天的想法說出來。可是在看到她愉悅的哼着小曲,我強迫自己将這種感覺強行壓制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等将衛生打掃完畢,這才坐在了吧台後面。
杜曉蘭并沒有理會我此刻的狀态,依舊靜靜的坐在化妝鏡前面。
等了約莫有十分鍾,因爲想到那個噬靈的事情,我就有種想讓對方将我體内另外一條靈魂吃掉的想法。
沒有心思再去看手機,起身看着杜曉蘭笑着說:“曉蘭,我出去轉悠一會兒,坐在店裏面太無聊了。”
“行,你去吧。”杜曉蘭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點頭同意。
起身剛剛走到店門口,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看到對方的瞬間,我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對方直勾勾的站在店門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猛地轉過身看向杜曉蘭,驚呼是大叫一樣喊道:“曉蘭,張娜出現了!”
正在化妝的杜曉蘭猛地放下手中的粉底盒,下一刻扭頭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這一刻,我從她的臉上也看出了一抹吃驚之色。
現在大白天,而且今天陽光也非常的好。而張娜昨天就已經被殺死了,甚至連屍體都已經被竟然給帶走了。
而此刻出現在我眼前的确實是張娜,一個活生生的張娜。
這一瞬間,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了。一個死人已經可以再次複活,這着實讓我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
不安的吸了口氣,扭頭看向杜曉蘭,我咽了口唾沫,不安詢問:“曉蘭,這究竟怎麽回事兒?她已經死了,怎麽會出現在我們眼前的?”
杜曉蘭的臉色也非常難看,打量了張娜良久,這才臉色難看說:“明陽,别過去,她不是張娜!”
“什麽?”本能的叫了一聲,下一刻我急忙屏住呼吸詢問:“曉蘭,你說這不是張娜?”
“她不是張娜!”杜曉蘭再次重複了一聲,臉色難看的望着接着說:“噬靈可以吃點一個人的靈魂,從而幻化成這個人的目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我不可思議問:“可是噬靈是靈體,不可能出現在陽光下面,可她卻就站在陽光下面了。”
“噬靈幻化出來的外貌和真人一模一樣,甚至可以接替生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杜曉蘭說着吸了口氣,接着說:“他們會用死者生前的目光來迷惑死者曾經接觸過的人,然後将他們的靈魂吃掉,再去迷惑别人。”
我倒吸了一口寒氣,猛地摸出手機,緊張說:“也就是說,在這個噬靈找我們的時候,已經找過陳青了?”
杜曉蘭沒有吭聲,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到我身邊,直勾勾的看着外面的張娜。
此刻人命關天,急忙撥通了陳青的手機,彩鈴響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接聽。
“完了,陳青肯定也被吃掉了靈魂!”看着杜曉蘭,我不安一聲。
在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鈴聲突然中斷,陳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陰先生,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