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陰氣非常的淡薄,因爲我身體特殊的緣故,對這種陰氣感覺的非常明顯。
而梁芳瑜似乎并沒有察覺出任何古怪,看着我站在房間門口,疑惑詢問:“陰先生,怎麽了?”
我吸了口氣,轉過頭看着她說:“你兒子的卧室裏面确實有不幹淨的東西,但這個靈體卻沒有什麽強大的怨念,我正在将卧室裏面的陰氣排出來。”
聽了我的話,梁芳瑜臉色猛地一變,吃驚問:“真的有鬼?”
我苦笑一聲,點頭說:“的确,不然你的攝影機也不可能拍攝到那種畫面了。”
“那可怎麽辦啊。”梁芳瑜緊張的看着我,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陰先生,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幫我們,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輕輕點頭,我笑着說:“放心,我既然能過來,就會幫助你們的。”
沒有理會梁芳瑜說出來的那些感謝的話語,等卧室裏面的陰氣排的差不多之後,我這才緩緩的走了進去。
可能對這間屋子非常的忌憚,梁芳瑜并沒有跟着進來,而是站在門口緊張的看着我。
房間内的陳設非常的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架和書桌,單人床正對面是一隻四開門的淡藍色衣櫃。
直徑來到衣櫃邊上,這隻衣櫃非常的普通,并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不過站在這隻衣櫃近前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氣正從裏面滲透出來。
伸手将四扇門打開,裏面除了那個小男孩亮亮的衣服之外,再就沒有任何的東西。
轉過身看向梁芳瑜,我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焦急神色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用拳頭不斷的在掌心敲着。
知道她此刻的内心定然非常的着急,我也不好說什麽,轉過身來到客廳裏面。
看着依舊旁若如人做作業的亮亮,我猶豫了良久,這才說:“梁小姐,看來你家裏的問題,确實出在這隻衣櫃上面了。”
“要不我現在就把這隻衣櫃給扔了吧?”梁芳瑜說着就準備朝卧室裏面走去。
我見狀急忙攔住她,搖頭說:“你扔掉衣櫃也無濟于事,之前我也處理過類似的事情,這隻衣櫃裏面有靈體,根本就不是你想扔就能扔出去的。”
梁芳瑜吃驚詢問:“難道它還能自己回來?”
我點頭,笑了笑說:“的确,如果沒有将這個事情搞清楚,即便你扔了衣櫃,第二天早上也會回來的。”
“那應該怎麽做?”梁芳瑜近乎崩潰,一個坐在了沙發上不安的看着我說:“難道就任由這隻衣櫃這麽折磨我和我兒子?”
我搖頭,眯着眼睛想了想,急着說:“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我覺得你應該打電話給你老公,問問這隻衣櫃究竟在什麽地方買的,隻有知道這個,才能找到合理的方案。”
“我現在就打電話。”梁芳瑜急忙點頭,起身跑進了自己的卧室,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手機。
坐在我身邊,在撥通電話的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說:“李凱,兒子房間的那隻衣櫃在什麽地方買的?”
因爲客廳内非常的安靜,我可以聽到李凱從電話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我在建材市場買的,怎麽了?”
“你還問怎麽了?”梁芳瑜氣的顫抖:“這隻衣櫃裏面有鬼,兒子都快被這隻衣櫃給折磨瘋掉了。”
“什麽?”李凱吃驚一聲,頓時沉默了下來,約莫有三四秒鍾的時間,他再次開口:“我明天就回來,你和兒子不要害怕,聽到了嗎?”
“我知道了,你快點回來!”挂了電話,梁芳瑜将手機扔在茶幾上,用手捂着臉突然哭了起來。
亮亮也算是一個懂事的孩子,走過來安慰着梁芳瑜。
此刻這隻衣櫃的身份還沒有搞清楚,我也不能亂下定論。而且男主人沒有在家,此刻天已經黑了下來,和這對母子待在屋子裏面也顯得不太好看。
起身告辭,回到出租屋洗了個熱水澡便躺在了chuang上。
雖說我這是沒事兒找事兒,但對我來說,能幫助一個人是一個人,這樣也總比他們盲目的被恐懼籠罩要強得多。
第二天和杜曉蘭來到店裏,似乎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在我打掃衛生的時候,坐在化妝鏡前的杜曉蘭透過鏡子中的倒影看着我問:“明陽,昨天你去了那個女人家裏了?”
這次沒有隐瞞,我一邊打掃衛生一邊點頭說:“去過了,問題确實出在衣櫃上面。”
杜曉蘭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詢問:“你可以解決這個事情嗎?”
正在打掃衛生的我突然一愣,機械的扭頭看着她的後背說:“曉蘭,你的意思是想要幫我?”
“我才沒有這麽好的心。”杜曉蘭搖頭說:“我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了,我要留着一絲力氣想辦法對付天人五衰。”
“你想什麽辦法呢。”我搖頭說:“有我在,你還怕什麽呢?還有最後兩隻骸骨,等融合之後,對付天人五衰完全沒有任何的難度。”
杜曉蘭苦笑一聲,再次搖頭說:“明陽,别想這個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将所有的骸骨都融合進身體裏面的。”
我放下手中的拖把說:“爲什麽?如果不這樣,你就會死掉的。”
杜曉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直勾勾的看着我說:“爲了幫助我,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做不到。”
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我歎了口氣,無奈搖頭說:“好了,還有半年時間,我們倆現在就别說這個事情了。”
杜曉蘭沒有吭聲,重新轉過身去,看着化妝鏡卻遲遲沒有動手化妝。
知道她心裏定然非常的糾結,我也沒有再去打攪她,将衛生打掃幹淨便坐在了凳子上。
看着窗戶外面長籲了一口氣,用手搓了把臉,等手掌從臉上取下來的時候,我看到梁芳瑜急匆匆的出現在了店門口,在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三大五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