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這棵紅豔豔的植物,我将自己的疑惑抛了出來。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對我露出了一抹笑容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花。”
“你也不知道?”我詫異一聲,無語的看着她問:“那你也敢随身攜帶者,而且還給它澆灌自己的鮮血。”
“是啊。”女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看着我搖頭說:“這株植物是我無意中得到了。”
我點頭,目光從植物上移開,看着女人問:“這個東西你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那天早上我出門上班,在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到這株植物出現在我的房門口。”女人說着目光中露出了一抹不安的神色,看着我接着開口:“當時這株植物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我平時也挺喜歡養這些花花草草的,所以也沒有想得太多,就把這株植物抱進了房間裏面。”
“可是無論我怎麽給它澆水施肥都沒有任何用處,有一天我喝水的時候把嘴巴給咬破了,血液流進了水杯裏面,然後順手就把水倒進了花盆裏面。”說到這裏,女人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慌:“在血水滲透進土壤裏面的時候,這株植物就好像幹枯了一年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一樣,近乎快要枯萎的葉子瞬間舒展了起來。”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忙問:“是那種用肉眼看到的舒展?”
“是的。”女人點頭,也帶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說:“當時我吓了一跳,最後嘗試過用很多動物的血液,但都沒有任何用處。”
我急忙問:“也就是說,這株植物必須要吸食人的鮮血?”
“是啊。”女人連連點頭,用手觸碰着這棵植物的葉子說:“從那天開始,我發現自己好像對這株植物非常的感興趣,這種是控制不住的,就好像我的靈魂被這株植物給牢牢的捆綁住了。”
“這個問題确實非常的棘手。”我自語一聲,表達着自己的觀念。
女人點頭說:“的确,而且随着時間的發展,我竟然發現自己越來越沒有辦法離開它了,就好像在不知不覺之中,這株植物已經成爲了我身體的一部分,隻要看不到它,我就會有一種莫名的焦躁感。”
我舔着嘴唇沒有說話。
女人對着我點頭,從石登上站了起來,歉意說:“不好意思,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
“嗯。”我點頭,突然叫住她問:“對了,你走路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就住在這附近。”女人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樓房說:“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我點頭,目送女人消失在夜幕之後,這才轉身回到了車裏。
靜靜的坐了一會兒,這才朝出租屋駛去。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就躺在了chuang上。閉着眼睛,腦子裏想着的都是那棵紅色植物的事情。
翻來覆去了良久也沒有睡着,坐起身子接了杯水喝了一口,還沒有咽下去,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突兀出現的男人着實驚得我将口中的水給噴了出來,男人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口中的水噴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人正是須彌空間的無名,看着我,無名将臉上的水漬擦幹淨,苦笑說:“陰先生,看到我你不用這麽驚訝吧。”
“不是驚訝,剛才被你給吓了一跳。”将水杯放在茶幾上,我拿來一條毛巾遞給無名問:“你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無名點頭說:“我要離開這裏了。”
“離開這裏?”我疑惑一聲,奇怪的打量着他問:“你不是一直都在須彌空間嗎?怎麽會有離開這個說法?”
“須彌空間并不是在一個固定的位置。”無名說着看着我接着說:“須彌空間可以随着你們這個世界的空間移動,前幾天正好來到了你們周圍,在看到你的時候,我便有了一些興趣。”
“這樣啊。”這話說的我是苦笑連連。
無名點頭說:“是的,你身體上的問題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須彌空間以後有什麽東西跑出來,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将它們趕回去。”
我露出笑容說:“行,我一定盡全力。”
“那就麻煩你們了。”無名說完便快速從我眼前消失。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或許說的就是他,等他離開之後,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竟然忘了詢問他真正的身份。
不過想想也覺得沒有多大的用處,無名根本就不想告訴我他的底細,不然也不可能用無名這兩個字來掩飾過去了。
重新躺在了chuang上,這一刻迫使腦子安靜下來,沒過一會兒意識便昏昏沉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等洗漱完畢便開車載着杜曉蘭來到店裏,杜曉蘭的身體似乎沒有昨天那樣疼痛,一個人坐在化妝鏡前描眉畫眼。
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看着她開口:“曉蘭,昨晚我又看到了那個女人了。”
杜曉蘭扭頭疑惑的看着我問:“哪個女人?”
我無語說:“就是昨天抱着那棵紅色植物的女人啊,怎麽?你忘了嗎?”
“她啊,我知道。”杜曉蘭點頭,看着我問:“你昨天看到她,她有給你說什麽嗎?”
杜曉蘭的語氣有點漫不經心,将拖把豎了起來說:“也沒有說什麽,就是說了一下她是怎麽得到那盆植物的。”
“哦?”杜曉蘭疑惑一聲,依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怎麽得到的?”
她的态度讓我有種無語,想了想說:“那棵植物是她家的傳家寶?”
“傳家寶?”杜曉蘭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急忙轉過身看着我問:“什麽人會用一棵植物當做傳家寶,你逗我玩兒吧?”
我連連點頭說:“是啊,我就是在逗你玩兒。”
杜曉蘭臉色一變,看着我問:“陰明陽,你膽子是不是肥了?”
“沒有,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急忙搖頭,接着說:“其實那棵植物是她在自己房間門口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