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傑的這個馬屁拍的也正好,杜曉蘭聽了之後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一個靈體可以三番五次的出現在生人的夢境之中,而且還能說出這種話來,這事情似乎并沒有我們眼前看到的這麽簡單。
杜曉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等笑完之後,這才扭頭看向我,輕聲詢問:“明陽,這事情有點兒古怪。”
“是的。”我點頭,看着韓紹傑開門見山說:“小夥子,不是我想要揭開這個事情的真相,而是我看你将自己蒙在鼓裏有些看不下去了。”
韓紹傑疑惑的看着我問:“哥哥,怎麽了?”
“明陽!”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杜曉蘭突然喊了一聲,看着我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别再說了。”
“曉蘭,你打算看他這樣下去到什麽時候?”我反問一聲,看着韓紹傑說:“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母親的長相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說到最後,我伸手指了指杜曉蘭。
韓紹傑猛地一愣,看着我連連搖頭:“不可能的,這位姐姐和我媽媽長得真的非常像,而且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我依舊指着杜曉蘭說:“那你形容一下她長什麽樣子。”
“這位姐姐的眼睛不是很大,鼻梁也不太高,鵝蛋臉,頭發也不是很長。”韓紹傑說完,看着我問:“哥哥,我說的對不對?”
我搖頭,杜曉蘭在這一刻也露出了一抹詫異。
韓紹傑形容出來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杜曉蘭,而且這些形容和杜曉蘭根本就不搭邊。
真正的杜曉蘭頭發齊肩,眼睛很大,而且鼻梁也非常的高挺,臉型也是那種标準的瓜子臉,而韓紹傑形容出來的,正是手機内那個女人的照片,也就是他母親的長相。
看着韓紹傑,我吸了口氣,低聲說:“小夥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看錯了。”
“怎麽可能呢?”韓紹傑緊張的看着我問:“哥哥,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别自欺欺人了。”
我搖頭,看着他準備再次開口,杜曉蘭突然從凳子上起身,看着我說:“明陽,别說了,這件事情裏面一定有什麽蹊跷。”
我問:“有什麽蹊跷?”
杜曉蘭皺着眉頭說:“韓紹傑的母親離世之後,經常會托夢給他,而且他将一個和他母親長相沒有絲毫相似的我當成了母親,而且我們也都和靈體打過交道,你不覺得這些事情都太過巧合了嗎?”
我點頭,這個事情确實非常的巧合,就好像有什麽人在刻意安排着這一切。
還沒來得及開口,杜曉蘭接着開口:“韓紹傑的母親曾經托夢告訴過他,告訴他自己并不是自殺的,而且現在他又将一個和他母親長相完全不同的我看成了他的母親,明陽,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解釋?”
“他母親知道我們,想要讓我們幫他将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我狐疑一聲,下一刻更加确信了我這個想法,點頭說:“是的,就是這樣,曉蘭,韓紹傑之所以将你看成了他的母親,就是因爲他母親牽引着他來找到了我們。”
“的确是這樣的。”杜曉蘭也非常同意我的這個觀點,扭頭看向韓紹傑說:“你母親在夢裏面還對你說了什麽嗎?”
韓紹傑搖頭說:“沒有了。”
看了眼時間,杜曉蘭突然對我說:“明陽,這件事情确實非常的蹊跷,如果他的母親真的不是自殺身亡的,那麽在這件事情裏面有很多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想都沒想便開口說:“要不我現在就給杜海洋打電話,讓他重新調查一下這個事情?”
“不用。”杜曉蘭搖頭說:“如果韓紹傑的母親是被人害死的,那麽事情根本就不用搞得這麽複雜,我就擔心,在這個事情裏面,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在操控着。”
我低聲問:“我們自己去調查?”
“目前也隻有這樣了。”杜曉蘭說完,看着我接着開口:“你現在開車帶他去他母親自殺的地方,如果真的有什麽怨念,那邊的陰氣便會非常強烈。”
點頭之後,便和韓紹傑走了出去。
對于這個青年,我并沒有太多的話。再怎麽說,杜曉蘭也是我的鬼媳婦,而他這麽一個青年突然跑過來說杜曉蘭很像他的母親,倒是讓我有點兒不舒服。
這并不是我的心胸狹窄,因爲對于這個青年,我還有這一些本能的警惕。
按照韓紹傑的指引,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一棟已經竣工的大樓前面。
我在找工作的事情就曾經過過這棟大樓,當時已經蓋的差不多了,可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依舊還是沒有裝修。
從此刻的狀況來看,必定是因爲這裏曾經發生過跳樓事件,導緻買房的人非常稀少。
“哥哥,當時我母親就是在那邊去世的。”韓紹傑從車上下來,指着遠處對我說着。
“過去看看吧。”我應了一聲,大步跨了過去。
前方是一處向陽的空地,雖說現在已經深冬,但似乎也快要立春,中午的陽光還是非常熱的。
但是等走到韓紹傑母親自殺落地的那個地方,剛才的陽光熱量卻突然消失無蹤,卻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刺骨的陰風。
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韓紹傑也搓了搓雙手,看着我苦笑說:“哥哥,每當我想我媽媽的時候都會來這個地方,可是很奇怪,隻要來到這裏,就能感覺到一股非常冷的寒風。”
“這并不是寒風。”我搖頭,看着他解釋說:“這是陰風,看來和你夢境中的一樣,你母親并不是自殺身亡的,而是被人殺害的。”
“真的是這樣?”
韓紹傑吃驚的看着我,急忙摸出了手機,我見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你幹什麽?”
韓紹傑急忙解釋:“哥哥,我媽媽是被人殺害的,我現在就要報警,要讓警察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沒用的。”我擺手,示意他将手機收起來,接着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想要重新調查,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而且更爲重要的是,你母親究竟是不是被人害死的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