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靈魂因爲在極寒之地待過一段時間,導緻寒氣侵入了靈魂,即便是靈魂重新回到身體裏面,身體也會因爲靈魂内的寒氣,變得非常冰冷。
如果找到一個陽氣充裕的人,便可以将白冰體内的寒氣驅散,這樣就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眼下,想要找到一個陽氣充裕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低頭看着桌面,想了一會兒,我猛地擡頭看向杜曉蘭說:“曉蘭,你體内的陽氣就非常的充裕,可以幫助她将身體内的寒氣祛除吧?”
杜曉蘭面露難色搖頭說:“我體内的陽氣雖然很濃郁,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如果将陽氣過渡到她的體内,我擔心自己會撐不到那個時候。”
杜曉蘭口中的‘那個時候’就是天人五衰來臨的時候,而她這段時間的狀态确實非常虛弱,如果真的遭遇到了什麽不測,那後果不堪設想。
吸了口氣,我點了點頭,看着白冰低聲詢問:“對了,你認識的這些人裏面難道就沒有陽氣非常強烈的人嗎?”
白冰苦笑搖頭說:“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去看。”
這确實是一個問題,白冰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感覺到生人身上的陽氣或者陰氣。
扭頭看向杜曉蘭,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杜曉蘭将手中的水杯放在桌子上,搖頭說:“明陽,昨天她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因爲自己身體的關系,身邊根本就沒有幾個朋友,更别說想要找到陽氣旺盛的人了。”
這話一出,我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下一刻卻犯了難,納悶說:“如果沒有人過渡陽氣,那麽她就隻能這樣生活一輩子了。”
“也不能這麽說。”杜曉蘭搖了搖頭,斟酌了一會兒,這才開口:“找人給他的身體内過渡陽氣,這隻是一種方法,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我急忙詢問:“什麽方法?”
“她的靈魂在極寒之地經曆了很長時間,主要的問題就在她的靈魂上。”杜曉蘭說着突然頓了頓,不過下一刻接着說:“如果将她的靈魂從身體内抽離出來,将靈魂内的寒氣祛除,那樣也可以達到預想的效果。”
“将靈魂抽離出來?”聽了杜曉蘭的話,我非常的吃驚。
這種做法非常的危險,一旦靈魂從身體内抽離出來的話,那麽肉身就變的非常虛弱。雖然也有本能的言行舉止,但因爲體内沒有靈魂,便會被一些遊蕩在周圍的靈體察覺,搶奪她的身體爲己用。
杜曉蘭在我吃驚無比的表情下點頭說:“是的,這個做法雖然有些危險,但以目前的情勢來看,也隻有用這個辦法了。”
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白冰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隻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
看了她一眼,我扭頭看着杜曉蘭詢問:“如果真的将她的靈魂從身體内抽離出來,怎麽樣才能将靈魂内的寒氣祛除呢?”
杜曉蘭回應說:“太陽的陽氣最爲強烈,隻有将靈魂防止在太陽之下,用陽光來将寒氣祛除了。”
“用陽光?”我暗靠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着杜曉蘭。
這個方法雖然可以用最快的時間将白冰靈魂内的陰氣祛除,但危險指數卻比抽離她的靈魂還要大很多。
将靈魂抽離出來,這個靈魂就等同于靈體一般的存在。
而靈體是非常懼怕陽光的,倘若将白冰的靈魂放置在陽光下面,那恐怕還沒等到将靈魂内的陰氣祛除,她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急忙擺了擺手,我搖頭說:“曉蘭,這個辦法不能嘗試,這不是在幫助她,而是在殺她。”
杜曉蘭面無表情說:“如果想要和普通人一樣,又沒有陽氣強烈的人,這是最後一個辦法了。”
我低聲詢問:“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杜曉蘭搖頭說:“沒有了。”
這一瞬間,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沉默了約莫有四五分鍾的時間,白冰這才開口說:“我覺得,最後這個辦法應該可以試一下。”
“你瘋了啊?”我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着白冰緊張說:“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我不知道。”白冰搖頭說:“但是我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用以這種體制生活一輩子,與其這樣,還不如拼上一拼,如果成功了呢?”
我連連搖頭,白冰雖然不知道,但是我卻非常的清楚。這種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甚至隻有不到兩成的把握。
眯着眼睛,籲了口氣,我這才開口:“要不這樣吧,這件事情先緩一緩,我們都分别注意身邊的人,如同真的有陽氣旺盛的人最好,如果實在沒有,就用這個辦法吧。”
杜曉蘭聳肩說:“我是無所謂。”
看向白冰,我問:“你呢?願意等等嗎?”
“可以。”白冰點了點頭,但臉上卻寫着不情願。
說了一些别的事情,等吃中午飯的時候,白冰這才起身離開。和杜曉蘭将午飯吃完,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幹淨,我這才不安詢問:“曉蘭,剛才你說的那個方法需要持續多長時間?”
杜曉蘭靠在凳子上說:“三天時間。”
“三天時間?”我苦笑一聲說:“一般靈體出現在陽光之下,最多也就五六分鍾就會被灼燒的魂飛魄散,如果将她的靈魂放在太陽下面,别說三天,恐怕連三分鍾都撐不下來吧?”
“這就要看她求生的欲望有多強烈了。”杜曉蘭聳肩看着我,突然好奇詢問:“不過明陽,我這邊倒是有一個非常好奇的問題。”
我本能詢問:“什麽問題?”
“我們和這個白冰可以說是萍水相逢,你爲什麽這麽關系她?難不成是喜歡上她了?”杜曉蘭臉上雖然帶着笑意,但看在我的眼中,卻格外的陰森恐怖。
急忙搖頭,我語無倫次的解釋說:“曉蘭,你想到哪兒去了呢,我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嗎?隻要是我碰到的事情,我都想将這個事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