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話聽得我非常吃驚,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此刻我遇到的事情,竟然是我爺爺曾經制造出來的。
不安的吸了口氣,緊張的朝周圍看了一眼,這一刻我感覺自己非常的危險。就好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讓我無所遁形。
不禁打了個冷顫,我輕咳一聲,急忙詢問:“爺爺,郎尚民應該怎麽去對付?”
“不知道。”爺爺回應說:“幾十年前我幫他重新塑造了一具軀體之後,爲了堪稱完美,我尋找了很多無堅不摧的東西,而且現在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郎尚民恐怕早就已經和這具身體融爲一體了。”
我認命般詢問:“也就是說,我這次必須要死了?”
“我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的。”爺爺斬釘截鐵說:“明陽,我明天早上就找你,如果郎尚民真的對你出手,我倒要看看他怎麽下得去手!”
此刻我是沒有辦法對付郎尚民,而爺爺過來,多一個幫手對我來說也是好的。
同意了爺爺的要求,在沙發上坐了很長時間,這才起身回到了卧室裏面。
可能是因爲爺爺要過來,我腦中那些混亂的思路明顯消減了下來。躺在chuang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便開車載着杜曉蘭來到店裏,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将我爺爺要過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按照實際年齡,杜曉蘭要比我爺爺大很多,但對于我爺爺,我能看到更多的,便是她流露出來的尊敬。
轉過身,杜曉蘭看着我點了點頭說:“我現在的這種狀況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事情,如果你爺爺過來,或許可以幫助我們應對郎尚民。”
我并沒有将郎尚民和我爺爺之間的事情說出來,聽到杜曉蘭非常贊同,我點頭說:“對于郎尚民,我爺爺應該可以對付,現在我就擔心一點。”
杜曉蘭柳眉微皺,低聲詢問:“什麽事情?”
吸了口氣,我低聲說:“如果畫冊裏面預示的未來沒有辦法改變,是不是就代表,我們對付郎尚民沒有成功,而我就要死在他的手中?”
杜曉蘭臉色微微一變,看着我露出一抹苦笑說:“明陽,别去想這些事情了,如果可以改變呢?”
“也是,或許真的是我将事情想得太過嚴重了。”我幹笑一聲,繼續低頭打掃着衛生。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我爺爺的電話這才打了過來。他老人家現在在車站,開車将他接過來之後,杜曉蘭已經叫來了外賣正準備開吃。
吃飯這段時間,我們誰都沒有開口。
等将桌子上的殘羹剩飯都清理幹淨之後,我爺爺來到店門口,點燃煙槍‘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看着我問:“明陽,郎尚民現在在啥地方。”
“我不知道。”我搖頭,苦笑說:“前天晚上我看到他出現在了郊區,不過現在應該在自己家裏面。”
“現在帶我過去看看吧。”爺爺抽了口煙槍說:“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出什麽事情。”
扭頭朝杜曉蘭看了一眼,見她沖着我點了點頭之後,我這才帶着爺爺上車朝郎尚民的别墅駛去。
一路上爺爺簡單的向我了解了一下事情之後便不再吭聲,而是悶頭抽着煙槍。
從他老人家緊鎖的眉頭我可以看出,他對于這件事情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雖然看在眼中,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等來到郎尚民别墅門口的時候,爺爺下車後打量了一眼,啧啧感歎:“看來他這些年也學會了很多東西了。”
我好奇詢問:“爺爺,你看出了這棟别墅的格局了?”
爺爺點頭,眯着眼睛指了指眼前的别墅說:“這棟别墅是八卦陣型,而且别墅大門正好開在屬陰的位置,隻要進入這棟别墅,不管你的能力有多麽的厲害,都會大打折扣的。”
“原來如此。”我囔囔自語,起初我還納悶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格局,沒想到爺爺一眼就将其看的明明白白。
舔了舔嘴唇,我不安的朝别墅裏面看了一眼說:“爺爺,這個郎尚民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一會兒面對面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
“放心吧。”爺爺面帶笑容說:“他是啥樣子,我心裏清楚,我們盡量避免進入别墅裏面,不然局勢就會被他給掌控的。”
我重重點頭,看着爺爺大步朝前走去,急忙跟了過去。
等來到别墅門口的時候,我正準備舉起手敲門,但似乎知道了爺爺過來,别墅大門在下一刻突然打開。
客廳裏面和我之前看到的場景一樣,但是卻并沒有看到郎尚民的任何蹤影。
深吸一口氣,我舔了舔嘴唇,正想開口,爺爺将煙槍熄滅,雙手負于身後,看着别墅裏面輕咳一聲說:“老朋友來了,你怎麽還躲在房間裏面不出來?”
“老朋友?”郎尚民的不屑聲從裏面傳來,我聽到之後眉頭緊皺,但爺爺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面帶笑容。
爺爺笑了笑說:“難道我們不算是老朋友嗎?”
“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你已經老成這樣了。”随着郎尚民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不過此刻他并沒有看向我爺爺,而是将目光投在我的身上,目光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在這一刻,爺爺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絲淩冽:“郎尚民,當年我給予了你這具身體,是想讓你好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但不曾想,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有些話别說的這麽好聽。”郎尚民臉色突然鐵青了起來,指着我爺爺的鼻子惡狠狠說:“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是你讓我重新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究竟承受着什麽痛苦嗎?”
爺爺眉頭突然抖動了一下,我聽得更加迷茫起來。
郎尚民是因爲我爺爺才重新出現在世界上,而他不但不感恩,反而說出這種讓人不解的話語來,就好像我爺爺做錯了天大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