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非常急促,我聞言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看向她問:“曉蘭,你也感覺到了耿平的氣息了?”
“是的!”杜曉蘭點頭,柳眉微皺,看着地面說:“就在下面十公分的距離!”
我聞言急忙舉起鐵鍬再次鏟了一下,等約莫十公分之後,這才将虛土扒拉開來。雖然我并沒有感覺到耿平的氣息,但是卻在泥土裏面看到了一枚銅錢。
将銅錢捧在手心,看着杜曉蘭問:“曉蘭,是不是這枚銅錢?”
“就是它。”杜曉蘭連連點頭,看着我說:“明陽,耿平的靈魂氣息就是從這枚銅錢裏面透發出來的。”
“哦?”說實在的,這一刻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魂氣息。
低頭看向蔣修美,還沒來得及開口之際,蔣修美也點頭說:“這裏面确實有他的靈魂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靈魂應該是被人分爲很多囚困在了銅錢裏面。”
“這……”我暗靠了一聲,緊張的看着蔣修美問:“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蔣修美搖了搖頭說:“如果可以讓耿平重新蘇醒過來,應該就可以得知到一些事情了。”
我沒有吭聲,此刻當務之急就是将所有的靈魂都收納起來,到時候就可以将耿平躲藏在身體内的靈魂找到,從而讓他蘇醒過來。
想着我急忙說:“我們快點将其他的靈魂都收集起來吧。”
蔣修美沒有吭聲,朝周圍看了一眼,便朝我們左邊走了過去。
約莫十分鍾,眼前再次出現了一個約莫半米高的土丘。這一次即便是用腳後跟也能想的明白,這個土丘裏面依舊還有耿平的靈魂氣息,而且在土丘的下面,同樣也有一枚銅錢。
事情确實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将第二枚銅錢攥在手裏的時候,蔣修美再次朝左邊走了過去。
再次挖開了六座土丘,看着手中的八枚銅錢,我低聲詢問:“其他地方還有耿平的靈魂氣息嗎?”
蔣修美搖了搖頭說:“沒有察覺到了,已經找完了。”
我低頭看了良久,這才說:“八個銅錢,裏面都囚困着耿平的靈魂,人有三魂七魄,抽離了八條魂魄,也就是說,在耿平的身體裏面,隻剩下兩條魂魄了。”
“是這樣的。”杜曉蘭贊同一聲,看着我問:“明陽,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挖掘的土丘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狐疑一聲,用手摸了摸腦門,眯着眼睛将我們一路走過來的線路在腦中都勾畫了一遍,當一個圖形出現在我腦中的瞬間,我猛地打了個機靈,看着杜曉蘭說:“八卦圖!”
剛才挖掘的那八座土丘,分别對應的是八卦圖中的乾、震、坎、艮、坤、巽、離、兌。而在每一個穴位之上,都有一枚囚禁着耿平靈魂的銅錢,從這個格局來看,這件事情似乎比我們想象中要複雜很多。
當我将‘八卦圖’這三個字說出來之後,杜曉蘭點頭說:“這八座土丘的位置正好可以組成一個八卦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耿平的死并不是偶爾,而是被人算計在内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蔣修美便應了一聲說:“是這樣的,不過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在我們将八枚銅錢取出來之後,這個地方好像泛起了一層煞氣?”
我猛地一顫,急忙朝周圍看去,同時細細察覺了一番,在這座工地上,确實不知什麽時候泛起了一些煞氣。
看向蔣修美,我壓低聲音詢問:“這是怎麽回事兒?”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裏!”蔣修美說完便快速朝前面跑去,我和杜曉蘭也不好多做停留,急忙跟着也跑了出去。
上車駛離了工地之後,我這才籲了口氣問:“蔣修美,剛才究竟怎麽回事兒?”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耿平的這八條魂魄就是用來鎮壓這座工地裏面的煞氣的。”蔣修美再次懶洋洋的趴在了後座上,耷拉着眼皮看着我們說:“不過此刻還不能妄下結論,隻有讓耿平重新蘇醒過來,我們才能知道這座工地怎麽回事兒的。”
“也好。”我應了一聲說:“現在八條魂魄已經在我們的手中,隻要将躲藏在身體内的兩條魂魄找到,就可以解決這個事情了。”
“是的。”蔣修美應了一聲說:“不過這兩條魂魄不知道躲在了什麽地方,想要找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沒有吭聲,這事情雖然棘手,但并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最多也就是浪費一點兒時間而已。
回到村裏,在推開院門的時候,蹲在地上抽着悶煙的耿良山急忙站起來,看着我們緊張詢問:“找到了吧?”
“找到了。”我應了一聲,不想和這個自以爲是的男人說話,直徑便來到了房間裏面。
耿平依舊躺在chuang上,在杜曉蘭的示意下,我将耿平抱起來放在了地上,等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這才将那八枚銅錢重新按照八卦的穴位擺放在耿平周圍,将其包圍在裏面。
深吸一口氣,看着耿平我輕聲詢問:“現在還需要做什麽?”
“找到他躲藏在身體裏面的那兩條魂魄。”蔣修美說着從地上一躍而起,跳到了chuang上,面對着我接着開口:“陰明陽,你進入他的身體裏面,将躲藏起來的魂魄找到,并且帶出來。”
“我?”我反手指着自己,吃驚的看着蔣修美。
蔣修美點了點頭說:“如果我現在可以恢複到全盛時期,自己就可以進入他的身體,但此刻我能力有限,而且你體内陰氣充裕,即便是進去,也不會對他構成多大傷害的。”
“好吧。”我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了,就是因爲我體内的充裕陰氣,不管做什麽事情,我都是第一個打頭陣的。
吸了口氣,看着蔣修美,我詢問:“在這之前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蔣修美搖頭說:“不需要,躺在他身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