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靈給出的這個消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此刻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原本以爲,出租屋裏面就隻有我一個人,沒想到竟然還有陰陽焱這個存在和我一起生活。
這個事情讓我有些崩潰,更多的則是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狐媚靈直勾勾看着我的雙眼慢慢移開,坐在沙發上之後,這才眯着眼睛說:“其實陰陽焱确實和你公用一個房間,但如果要将的通俗易懂的話,那就是你們倆并沒有在一個空間裏面。”
此刻,我已經沒有太過的吃驚,而是一臉平靜詢問:“什麽意思?”
狐媚靈想了想說:“你現在所看到的空間,并不是你的出租屋,而是另外一個平行空間。在你的空間裏面,不能幹預到陰陽焱,而陰陽焱在他的空間裏面卻不能幹預你。”
我點頭說:“這個道理我雖然知道,但是他爲什麽要将自己的空間變得和我的出租屋一樣呢?”
狐媚靈想了想說:“或許是想要更加清楚的觀察你吧。”
“觀察我?”我心靠一聲,這個玩笑似乎開的有點兒過火了。
我是個人,并不是動物,陰陽焱這麽的去觀察我究竟是幾個意思。
想着我深深吸了口氣,不安詢問:“他爲什麽要觀察我?”
狐媚靈想了想說:“或許是想要從你身上知道,你的前世吧。”
我哭笑一聲,陰陽焱爲了複活我的前世也真是煞費苦心。如果我在西安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着我,可能在我出生的那天起,他就一直關注着我,一分鍾都沒有停歇。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頓時感覺到非常的别扭。
被一個男人如此的近距離觀察,是每個人都沒有辦法承受的。
籲了口氣,無奈的聳了聳肩,此刻看不到陰陽焱,我也沒有那麽的緊張,而是坐在了凳子上。
深深吸了口氣,瞥了眼坐在我身邊的狐媚靈,我低聲詢問:“你說陰陽焱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嗜好?”
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情的狐媚靈在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一縷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從身邊傳入耳中:“你們趁着當事人沒在,說這些話有意思嗎?”
聽到聲音的瞬間,我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循聲看去,見陰陽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看到他的時候,剛才還輕松的臉上瞬間呈現出了一抹不安。
陰陽焱這個人我并不能看的通透,有時候他表現的非常關心我,但有時候,他可以親手将我殺死。
深深吸了口氣,看着陰陽焱,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依舊坐在沙發上的狐媚靈。
狐媚靈側目靜靜的看着陰陽焱,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眨動着魅惑的雙眼低聲說:“陰陽焱,你終于肯出現在我眼前了。”
“隻要我想,随時都可以出現在你面前的。”陰陽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眯着眼睛說:“你找我來幹什麽?”
狐媚靈反問:“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陰陽焱點頭說:“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有我自己的用意,你找我來該不會就是想要詢問這件事情吧?”
這倆人之間的談話确實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兩人的對話就好像在打啞謎一樣,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狐媚靈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要讓你放棄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将這件事情做出來,會有多少人死掉嗎?”
陰陽焱寒聲說:“别人死不死跟我并沒有任何的關系,隻要我能做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即便是讓全天下的人都死,也沒有任何問題。”
“你……”狐媚靈長歎了一聲,但始終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出來。
見場面在瞬間安靜了下來,我眯着眼睛看着陰陽焱問:“陰家這一脈爲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陰陽焱從那個時代生活到了現在,面對陰家的變遷,他定然非常的清楚。
不過當我将這個問題詢問出來之後,陰陽焱并沒有立刻回應我,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了我一眼問:“陰明陽,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麽?”
我一本正經的看着他繼續說:“我就是想知道,我們這一脈爲什麽會衰落成這樣。”
陰陽焱眯着眼睛看着我問:“你真的想要知道?”
我重重點頭說:“是的,我确實很想知道,而且我還想知道,我們過來的那些石屋裏面,爲什麽都有一具骸骨在裏面擺放着。”
“因爲我。”陰陽焱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陰家也是我讓其變成這樣的,但我并沒有将陰間趕盡殺絕,而是留下了你們這一脈繼續傳承。”
我吃驚的目瞪口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問:“你竟然殺死了自己的同族?”
“是的。”陰陽焱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說:“陰明陽,當年我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和你差不多一般大,但是你卻并沒有我當年的那種魄力,你讓我非常的失望。”
我并沒有任何的不安,看着他說:“人和人是不可能相比的,而你是你,我是我,我沒有必要和你相互比較。”
“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稍微的厲害一點,我也不可能在你身上算計這麽多的事情。”陰陽焱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陰家已經落寞了這麽多年,也是應該重新振作起來了,但是你的出生卻讓我非常失望,我也隻能重新讓當年讓陰家興旺的那個人回來了。”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說:“也就是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陰家?”
陰陽焱點頭說:“正是。”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如果我能打得過他,肯定會撲過去狠狠的抽他一個耳光。
陰陽焱說這些話的時候也真夠鎮定的,竟然臉不紅心不跳,自己爲了自己的私欲而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現在竟然也好意思說爲了整個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