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啓山的話确實讓我震驚無比,陰陽焱在我面前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非常疼愛他的弟弟。而眼下讓我沒有想到的則是,陰陽焱竟然試圖想要殺死陰啓山的善念。
在我的吃驚詢問之下,陰啓山苦笑點頭,一臉平靜的看着我問:“陰明陽,是不是沒有辦法想到?”
“是的。”我點頭,說:“陰陽焱真的已經瘋掉了,你雖然隻是我前世的善念,但是也算是陰陽焱的弟弟,他竟然想要殺了你。”
“在我的那個時代,絕大多數人都是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肆意的亂殺無辜。在那個時代,是陰家最爲鼎盛的事情,近乎所有陰家人受傷多沾染着鮮血。”陰啓山說完笑了笑,接着說:“而陰陽焱的做法我并不感覺到吃驚,别說是殘害兄弟,即便是父輩,隻要對他的利益有任何的影像,也會不擇手段的将其鏟除。”
“這……”我不禁咽了口唾沫,這就如同古代搶奪皇位一樣,這要是放在現在,簡直就是一出活脫脫的宮廷劇。
不過我還沒有說完,爺爺便點頭說:“我曾經翻看過陰家的族譜,在上面确實出現過很多這種動.亂。”
“是的。”陰啓山點頭說:“當年陰家族長之位本是屬于我的,但是陰陽焱想要将陰家變成一個可以匹敵國家的戰争帝國,不但殺死了自己的同胞,而且還殘忍的殺死了我們的父輩。”
我暗靠一聲說:“陰陽焱這麽瘋狂?”
陰啓山點頭,苦笑一聲,接着說:“陰陽焱的所作所爲讓人發指,你所看到的不過是他隐藏的一面,而如果将真正的一面徹底的透露出來,你會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我幹笑一聲說:“他曾經殺死過我一次,我已經嘗試過了。”
“那根本就不算什麽。”陰啓山搖頭說:“陰陽焱根本就不打算殺你,如果真的對你起了殺死,即便陰景山能力通天,也沒有辦法讓你出現在這裏。”
我聞言急忙詢問:“也就是說,陰陽焱故意吓唬我的?”
“是的。”陰啓山點頭說:“陰陽焱不過是想要告訴你,他可以輕易的殺死你,同樣也可以讓你安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吸了口氣說:“确實,他是有這個能力。”
陰啓山幹咳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沉聲詢問:“你們還有别的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心中的問題很多,但這一刻卻毫無頭緒,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詢問哪一個。
而爺爺卻點燃煙槍,抽了一口說:“先祖,我想要知道,我們陰家的族人真的是被陰陽焱所殺死的嗎?”
“是的。”陰啓山沒有任何的多想,點頭便說:“陰家在我死亡之後,隻興旺了兩代人便開始沒落了下來,而陰陽焱看到陰家變成了這樣,便将絕大部分陰家人斬殺,而留下了你們這一脈繁衍下來,他想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的輪回出世,然後重新讓陰家壯大。”
“不對啊。”我皺眉說:“當初我去過陰家祖宅,陰陽焱說他是因爲你被陰家人殺死的,所以才會大殺特殺的。”
“他說的話你也相信?”陰啓山搖頭說:“陰陽焱我最了解不過了,他不可能爲任何人着想,又怎麽會爲了我屠殺陰家人呢?”
“看來他真的是有自己的私欲的。”我點了點頭,眯着眼睛說:“我們沒有什麽問題了。”
“我在泰山府君創造出來的世界裏面待了數千年,早就已經不适應現在這個世界了,我需要一些時間來重新适應,這段時間,我會在你的身體裏面嘗試和惡念溝通,如果有機會,我們會融合在一起。”陰啓山說完,接着說:“希望事情進展的順利,不然那就麻煩了。”
我點了點頭,猛然間,一個想法在腦中萌生了出來。
想着我咽了口唾沫,急忙說:“對了,你們說這樣行不行。”
“怎麽了?”陰啓山擡頭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急忙說:“可不可以你先控制住我的身體,然後将惡念從我的體内趕出來,這樣你就可以輕松的對付他了。”
陰啓山笑了笑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要掌控你的身體,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見他的笑容有點無奈,我眯着眼睛問:“怎麽了?”
陰啓山眯着眼睛說:“惡念在你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就已經融入了你的身體裏面,而現在的我嚴格來算的話不過是一個第三者,如果我試圖掌控你的身體,封印在你體内的惡念會感知到,不但會将我排斥出去,而且還會用盡一切辦法破除封印,用最快的速度吞噬了你的身體。”
“這麽嚴重?”我暗靠一聲,本以爲這個辦法可行,但沒有想到,直接便會陰啓山給否決掉了。
陰啓山點了點頭說:“是的,這段時間我會盡快相處解決的辦法,而且離夢蘿的天人五衰隻有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了,惡念雖然并不是所有的我,但是還是會想盡辦法來幫助夢蘿,所以說,我們要趕在天人五衰之前,将其解決掉,不然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了,我們這段時間也會想辦法的。”我連連點頭。
在說完之後,陰啓山也沒有吭聲,從凳子上起身便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起初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我急忙後退了兩步。但陰啓山告訴我不要緊張,便快步和我重疊在了一起。
等他進入我的身體之後,我這才長籲一口氣,看着爺爺說:“爺爺,所有的辦法都沒有任何作用。”
爺爺點頭,蹲在地上抽了口煙槍說:“明陽,這件事情先不要再去想了,想得太多也會亂了我們的方寸,隻要在天人五衰之前想到解決的辦法便可以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當事人可是我,如果沒有将其解決,那麽我就會被前世惡念所吞噬。
雖然心中七上八下,但爲了穩住爺爺,還是重重點頭。
爺爺也沒有說什麽,長歎一聲便轉身回到了房間裏面。在院子裏面吹了很長時間的冷風,在有些困乏之後,也回到了房間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