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洪濤的話透着一絲顫抖,爺爺看着他搖了搖頭說:“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并不是沒有,不過你放心,如果不能讓那隻靈體安心的輪回投胎,我會将她魂飛魄散的。”
聽了爺爺的話,秦洪濤這才長吸一口氣,連連點頭說:“好好好,陰老先生,辛苦你們了。”
爺爺沒有吭聲,低頭看了眼時間,看着我說:“明陽,别的事情就不要理會了,将後羿弓拿在手上,記住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出殺手。”
“爺爺,我知道了。”我點頭,此刻已經六點多鍾,距離那隻靈體出現還有三個多鍾頭。
而因爲白天就随便吃了點兒東西,肚子已經餓了起來。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隻能用喝水來止住饑餓感。
也似乎是知道了什麽,秦洪濤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歉意說:“今天忙着這些事情,我都忘了現在已經到了吃飯時間了。”
我幹笑一聲,秦洪濤急忙将爺爺從凳子上攙扶起來,恭敬說:“陰老先生,我們先去吃點飯吧。”
爺爺點頭,跟着秦洪濤走出店鋪,來到外面的一家飯店随便吃了點東西,等重新回到店裏面已經晚上七點多鍾。
看着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爺爺眯着眼睛朝天際看了一眼,掐指算了算之後,扭頭看向秦洪濤的老婆沈媛和那個女店員說道:“時候也不在了,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幾個就夠了。”
沈媛急忙點頭,看着秦洪濤說:“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兒,如果發生什麽危險,保護好陰老先生。”
“放心吧,我知道的。”秦洪濤擠出了一抹笑容,點了點頭之後便讓沈媛走了出去。
等店裏面剩下我們三個人的時候,爺爺這才說道:“那隻靈體的怨念并不是一般的強烈,今天晚上不出意外,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明陽,萬不得已之下你必須要盡快将那隻靈體殺死。”見我點頭,爺爺又看向秦洪濤,囑咐說:“局勢若一旦不好控制,你要在第一時間從這裏離開。”
“陰老先生,我知道了。”秦洪濤重重點頭,但又不放心問:“今天晚上不會發生什麽大的事情吧?”
“希望不會發生。”爺爺笑了笑,抽了口煙槍接着說:“好了,就剩下一個多鍾頭了,都注意點吧。”
坐在凳子上感受着時間一分一秒的從身邊流逝,等到了九點鍾的時候,外面的店鋪也已經陸陸續續的全部關門。
等到九點半的時候,秦洪濤的臉上猛然升騰出了一抹不安,看着我們緊張說:“就是這個時間段,我在關門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
爺爺眯着眼睛點頭,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店鋪外面,開口說:“注意着外面,現在距離那隻靈體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我并沒有吭聲,隻是看着爺爺點頭算是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
等了約莫有半個鍾頭的時間,這段時間裏面,我們的精神一直都緊緊的繃着,可讓我們失望的是,在這段時間裏面,并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音。
納悶的看着秦洪濤,我不接詢問:“秦先生,你确定這段時間那隻靈體會出現嗎?”
“是啊。”秦洪濤急忙說:“以前都是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兒,竟然沒有出來了。”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爺爺。爺爺的眉頭也緊緊的皺着,似乎是在反應這句話。
見他老人家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我輕聲詢問道:“爺爺,是不是那隻靈體知道我們會出現,所以故意不打算出來?”
爺爺搖頭說:“沒有這個可能,那隻靈體既然可以出現在陽光下面,就證明她的能力非常的強悍,而如此強悍的一隻靈體,是根本就不懼怕我們的。”
我不解詢問:“那她什麽還沒有出現?”
爺爺長吸一口氣,低聲說:“我擔心她想要襲擊我們,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嗯?”我狐疑一聲,可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一縷‘咯咯’的嬌笑聲從二樓傳了過來。
在聽到聲音的瞬間,我猛地一顫,急忙擡頭朝二樓看去,也就是在這瞬間,我看到二樓的樓梯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穿着紅衣的女人。
這個女人披頭散發,因爲頭發将面龐遮擋,并不能看到她長什麽樣子,而剛才的那縷笑聲,此刻依舊還在從她的身處傳來。
聽到這縷笑聲,我的頭皮發麻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先是扭頭看向秦洪濤,他的臉色異常難看,而且身子還在輕微的顫抖着。
将目光投向爺爺,他老人家眉頭依舊緊皺,直勾勾的看着對方良久,這才冷聲說道:“我知道你的怨念非常強大,但是這裏并沒有人傷害過你,你如此鬼魅般的不斷吓唬别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靈體冷聲笑了起來:“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已經死去,但是卻将我的棺材挖掘出來,這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做出來的。”
爺爺長歎一聲說:“不管如何,挖掘你棺材的事情并非是我們做出來的,你爲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你管得着嗎?”女人突然厲嘯一聲,面前的長發在這一刻頓時無風自舞了起來。
當整個面目露在我們眼前的時候,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寒氣。而站在我身邊的秦洪濤更是大叫了一聲,急忙朝後倒退了數步。
從對方的身材來看,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而是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女人。但是對方的面目卻已經面目全非,就好像有人用東西将臉砸成了稀巴爛一樣。
一隻眼球已經消失無蹤,而另外一隻眼球則充滿了血液,在這種環境之下看起來更加的詭異陰森。
不安的籲了口氣,我沉聲問:“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你說呢?”女人将目光投向我,因爲她的面部已經被毀的沒有了人樣,我在她的臉上看到了這輩子見過最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