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還沒能開口,盛影又接着說:“這麽一看,我挺同情他的。”
我心裏舒了口氣,沒錯,剛才那個眼神,就是同情。不過就是同情而已。
哪裏來的什麽深情?一定是我看錯了。
盛影是我的好閨蜜,我怎麽能夠懷疑她呢?她向來自诩清高,絕對不會對有老婆的男人生出什麽非分之想,更不要說,還是好朋友的老公了。
淩天睿現在窗戶邊考慮了一下,這才回過身走過來。對盛影說:“你提供的消息對我還是很有用的,謝謝你。你确定,不開個價嗎?隻要價格合适,我會考慮。”
盛影聽了哈哈大笑:“我剛才那麽說,是因爲你之前的态度太冷漠了,所以想搓搓你的銳氣而已。談錢就傷感情了,我是小茹的好朋友,你如果一定要回報我,那以後對我不要那麽大的敵意。”
“敵意談不上,我隻是不習慣有人随意插手我自己的事,畢竟家裏的事情,可以算作我個人的隐私。”淩天睿頓了頓說。
他肯和盛影解釋,就已經是他的妥協了。
盛影聳聳肩,問他:“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消息,暫時還用不着了?”
淩天睿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說:“總之,還是要感謝你。小茹交了個不錯的朋友。”
盛影手捧着臉,轉頭對着我做出一副感動萬分的模樣,花癡地問:“小茹你看到沒有,你們家冰山王,一向對我冷漠,今天竟然表揚我了,真是難得啊……我要出去放一挂鞭炮,慶祝慶祝。小茹,你家天睿天現實了,就因爲我給他個消息沒有收他的錢,這态度立刻就改變了,勢利啊勢利!”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一下子被她逗樂了。
盛影笑了笑,起身說:“那飯也吃完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接下來究竟怎麽辦,你們自己慢慢地考慮?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我跟着起身。
和盛影一起走到門口,正要出門,她又把我推了進來:“行了行了,有什麽好送的?我又不是不認識路,也不是第一次來。”
我站在門口,目送她進了電梯,轉身關門回來。
淩天睿剛才臉上還挂着一絲笑容,這會兒又一臉冰冷地坐在了沙發上,交疊着兩條長腿,眉頭緊鎖。
關于陸澤舟的事情,我也給不了其他的意見,也不想亂說話,但去收拾碗筷,讓他自己先去想一想。
等我洗完碗出來,他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我往門縫裏看了一眼,發現客房亮着燈,想來已經先去處理公務了。
我歎了一口氣,從今天的情形來看,我這腦子确實是不太夠用。想的問題都很淺顯,不像淩天睿和盛影那樣,分析得那麽透徹。
難道我今生就注定是一個小女人,做不了女強人了?
可是不做女強人,我要怎麽肩并肩站在淩天睿的身邊呢?
想到這裏,我給自己鼓了鼓氣,一定要加油努力工作。一定要把基礎打好,以後‘風禾’,還等着我幫忙打量呢。
電腦被淩天睿霸占去辦公,我就隻好用手機上線,去多充電。
‘禾風’因爲背後有梁允和淩天睿,所以資源非常好,發展很快。前段時間的‘中醫’幾個系列,都賣得非常好。現在又在出‘超補水’的青春系列套裝,樣品已經成型,就是我現試用的。
馬上要過新年,新品上市以後,會有一翻大促銷。
正坐在床上編/輯策劃方案,淩天睿忽然進來。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
“你忙完了?”
淩天睿點了點頭,脫了外套,看樣子是想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看到我還捧着手機專心緻志地看,忍不住問:“你在做什麽?”
“我在寫策劃案,最近小李她們交上來的,我都不太滿意。我自己有點想法,再融入她們的優點,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案。”我說。
淩正睿走過來,彎下腰,額頭對着我的額頭。輕聲問:“我和小白兔,你這是要訓練出爪子了嗎?”
“什麽小白兔,”躲開了他的調/戲,伸出手,“沒有爪子,被人欺負了也還擊不了。我現在知道了,人得要學會保護自己。一味的退讓,隻能被動挨打。”
淩天睿挑了挑眉。
我接着說:“我才不要當什麽小白兔,你高興了,賞點東西給我,不高興呢,想怎麽樣都行……”
“那照你這麽說,我以後要是對你不好,你得還擊了?”淩天睿笑了笑,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他的力度不輕不重,咬在我的嘴唇麻麻酥酥的。
我不甘示弱,咬了一口回去:“那當然了……婚姻生活,需要平等……關系才能長久。”
淩天睿一個翻身将我壓在了身下,問:“你這是多想跟我長久……嗯?”
最後一個“嗯”,他說得又輕又挑,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上劃這去。
又擺着這樣一個暧昧的姿勢,我的身體忽然就熱了,覺得臉上有點燒。
淩天睿伸手,退去了我的上衣,手指在我的身上遊走。在敏感的凸/起部位,停留的時間就更長,我很快就喘息不已,不知不覺就被他剝了個精光。
但他卻在這時候停了手,翻身躺到了一邊。
幫本貼在一起的身體忽然分開,我忽然覺得很難耐,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淩天睿原本就隻裹着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和有馬甲線的小腹。腹部的毛發長得旺盛,從肚臍就開始了,形成一條黑黑的線。
“你在看什麽?”注意到我的視線,淩天睿拉過的手,覆蓋在他的小腹上,“想摸的話,就摸摸。”
我連忙要把手抽回來:“誰要摸了。”
“可我看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淩天睿按着我的手,從肚臍沿着那條線漸漸地往下。到了浴巾的邊緣,他的眼角彎成一個小弧度,笑容暧昧,“替我解開。”
“啊?”我的心裏一動,又想把手抽回來,淩天睿卻沒有松手,緊緊地将我的手握着,帶着我的手,緩緩地解開了他的浴巾。
我眼睜睜地看着他那白色的浴巾被拉開,露出包裹在裏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