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氏從顧錦顔房裏出來之後,就氣的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間,跟着去的丫鬟婆子無一受免,全部被她責罰。
顧錦萱聞聲後便匆忙趕過來,看見她在房裏處罰一衆奴婢,急忙伸手阻攔,“你們都退下吧!”
“是!”
衆人十分感謝的看着顧錦萱,随後紛紛朝二人作了一揖後,就匆忙退出了房間!
“母親,您又因何而如此動怒?”
“還能有誰?無非是顧錦顔那個小賤人!”
居然在那麽多下人的面前駁她的面子,這口氣,她說什麽都忍不下!
思及此,她便又開口道:“萱兒,睿王殿下你見到了沒有?你趕緊去說說,讓人把這小賤人給殺了,她……”
“母親!”
顧錦萱怒瞪了一眼她,鄧氏被她瞪的,頓時就僵住不語。
她輕舒了一口氣後又說道:“殿下這幾日不在京城,我暫時也見不到!還有,您這幾日最好收斂一點,顧錦顔并不是善茬,她若是真的發起狠來,别說你,就連我都保不住!”
“那就任由她欺負到咱們娘倆的頭上?”
鄧氏不甘心,顧錦萱又如何甘心?
這幾日,她已經接連去了好幾次,都沒有見到蘇渙的面,以往他從不會避而不見,即使真的有事,也會在辦完事之後,就連夜來府看她!
可是如今,卻是一直杳無音信!
“這件事您不用管了,殿下這邊有我,您這幾日不要再去找顧錦顔的茬,免得讓她得意!”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鄧氏見狀又氣的直跺着腳。
當日,青漣就被顧錦顔攆回了天門,而她則是在第二日就帶着舒兒進了宮。
紫宸殿裏,顧錦顔恭敬的朝軟榻之上的姜氏行禮道:“臣女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快免禮,你在這不必多禮!”
“謝皇後娘娘!”
随後舒兒便扶着顧錦顔走到一旁坐下,姜氏看了一眼她,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便開口道:“前些日子聽聞你父親提起過,說你又昏迷了,如今看你這氣色也不大好,錦顔呐,你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回皇後娘娘,錦顔這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隐疾,原本也未曾複發,隻是不知爲何近來突然複發了!”
聞言,姜氏輕歎了一聲:“可憐的孩子,你母親當年亦是有頭疼的病,後來不幸離世,當初怪本宮沒有及時爲她找尋良方,讓她早早的離本宮而去……”
回憶起往事,姜氏的眼裏閃現着悲怆,顧錦顔微微低頭,輕抿着唇不語。
她的母親雖隻是平陽郡主,但自幼便和姜氏一同長大,二人形同姐妹般,對她更是視如己出,若不是當年自己體弱,也不會送上山修習,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一系列慘劇!
“雲嬷嬷~~”
“老奴在!”
“去将前些日子,皇上差人送來的千年人參和雪蓮拿過來~~”
“是!”
一旁的嬷嬷作揖後,便轉身離去,顧錦顔急忙起身阻止,“皇後娘娘,臣女不能要!”
聞言,姜氏卻輕搖着頭道:“錦顔呐,這些東西本宮根本用不到,本宮在心裏一直把你當做女兒,你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以後本宮死了,又該如何像你母親交代?還是說,你根本就看不上本宮?不配當你的母親?”
顧錦顔連連搖頭回道:“沒有沒有,皇後娘娘,錦顔一直視您爲長輩,視您爲母親!”
“那就不必跟本宮客氣了,隻有你好了,才能常常進宮陪陪本宮!”
“……,是!”
顧錦顔有些哽咽,但又怕自己會帶動姜氏一同傷心,便強行将眼淚逼了回去。
之後她便陪着姜氏用了午膳,姜氏見天氣不錯,便提議帶她去禦花園逛逛,她推脫不掉,自然是陪她一同前往。
隻是沒有料到,她們剛走進禦花園不久,就遇上了一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