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在船上,好歹舒兒還随侍在旁,雖說并沒有靠的太近,但也至少是三個人!
但是此刻房間裏,卻隻有他們二人,一時間,顧錦顔倒是真的有些不自然了!
畢竟,她不是真心想要靠近蘇渙!
盡管如此,她還是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态,莞爾道:“殿下,聽說這春風樓最有名的就是辣子雞,不知殿下您,嘗過沒有?”
“這倒是沒有吃過,不過顔兒,你要是想要吃,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準備!”說着,蘇渙就欲起身去讓人準備。
“不用!”顧錦顔連忙說道,蘇渙低頭看了一眼,她又主動拉了自己的手,而且還沒有立即縮回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些菜就足夠我們吃的了,所以,我們也不要再鋪張浪費了!呵呵~~”
顧錦顔淺淺的笑着,蘇渙越發覺得她才是自己心目中那種合适妻子的模樣,便反手握住她的手說道:“無妨的,本王的俸祿雖比不了其他皇子,但是養你,還是足矣!”
他說的十分寵溺,顧錦顔不禁*看的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當初的他們初識時的模樣!
當初,他也是這般對自己深情的樣子,一樣的,一樣的面容!
她也曾以爲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惜到最後,她才發現她是這世上最傻最笨的女人!
“小姐~~”
耳旁突然傳來舒兒的叫喚聲,二人聽見聲音,立馬各自縮回了手。
舒兒瞧見二人的動作,吓得連忙轉過臉去說道:“奴婢,奴婢這就下去!”
“哎舒兒,舒兒~~”
顧錦顔正猶豫着不知道該以何種理由順理成章的縮回手呢,舒兒就出現了,誰料還沒等她開口,她又走了!
這丫頭究竟有沒有眼力見兒啊,不知曉你家小姐我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麽?
而舒兒此刻心裏想的就是,小姐,奴婢這次有眼力見兒吧?
若是依照二人方才的發展,或許不出幾日,他們就可以談婚論嫁啦!一想到自家小姐成爲王妃,她都不禁有些爲顧錦顔激動!
于是,爲了不讓人再去打擾他們二人,就又連推帶拉的将上樓的小厮又退了下去。
顧錦顔自然不知曉她磁力的所想,而是又暗暗的埋怨了她一句!
隻不過就在她要收回目光時,餘光卻是意外的瞧見了一道熟悉的倩影,她微微一愣,随後又不動聲色的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似的收回了目光!
“顔兒,你若是有事要叫她,也可先出去叫她的!”
“不用了!殿下,說好了今日是我來約你,自然是要陪你的!”說着,她便伸手爲他夾了一個菜,又繼續說道:“這個菜我方才吃過,口味還不錯,您嘗嘗看!”
聞言,蘇渙輕點了一下頭,夾起她夾給自己的菜吃了一口道:“嗯,果然很好吃!”
他看起來笑的很真,像是真的很享受的模樣,顧錦顔雖然也陪着他一同笑着,但是心裏卻是忍不住一陣惡心!
口是心非、表裏不一,說的就是他!
滿嘴都是謊言,若不是她早就知曉他的本性,可就真的被他這樣子給蒙蔽了!
蘇渙吃完她夾的菜後,也順手夾了一塊肉給她柔聲道:“顔兒,你最近似乎又瘦了許多,該多吃些肉補補才是!”
“多謝殿下~~”
顧錦顔沒有拒絕,而是欣然的夾起他夾給自己的肉送入嘴裏,咀嚼了幾次後便又咽了下去!
裝嘛,誰又不會呢?
更何況,她要比他還要裝的自然,裝的更像呢!
與此同時,站在二人正對面不遠處的顧錦萱,見二人相互夾菜,其樂融融、親密無間的模樣,頓時就氣的面露猙獰,恨不得立刻跑過去撕碎顧錦顔那張虛僞的笑臉!
她分明就不喜歡蘇渙,之所以這樣,絕對是别用有心,最關鍵的是,蘇渙偏偏還吃她這一條!
這簡直是要氣死她!
盡管這樣,但是她最後,還是強行忍住了!
因爲她不可以這麽沖動,一定要冷靜下來才行!
想着,她就深吸了一口氣,等到雙眸再次張開,她眼裏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顧錦顔雖然表面在和蘇渙親密無間,實則餘光也一直在偷瞄着顧錦萱那邊,她越是生氣,她就是越是得意!
隻不過今日她不想讓顧錦萱壞了事情,畢竟今日她來這裏是有事情要做的,正想着,就聽見蘇渙問道:“怎麽了顔兒,是菜不好吃麽?”
聞言,顧錦顔連搖了搖頭道:“沒有,菜很好吃呢!”
說罷,她故意停了一下後又說道:“殿下,幾日父親不讓出府,所以這幾日我都待在府裏沒辦法出來!但是我昨日聽府裏的丫鬟婆子說,太子殿下被廢了,這事是真的麽?”
聞言,蘇渙夾菜的動作一頓,随後又繼續夾給她說道:“他們說的沒錯,大哥是被廢了,并且還被貶去了庶民,流放了邊疆!”
說話時,他眼裏也流露出不舍和惋惜,那模樣像真的一樣!
顧錦顔看在眼裏,心裏卻暗暗的憎惡着!
惋惜?不舍?
他此刻應該是高興的,都快睡不着覺吧?
她那夜特意讓沈青漣去假扮神秘門主,爲的就是要讓他不要這麽沖動,而他還是果真沒有聽自己的話,害的姜氏一時激動昏迷,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他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不過,盡管她心裏十分厭惡,但是臉上還是隻是裝作剛剛知曉的模樣,一臉擔憂的說道:“啊,那皇後娘娘該多心疼啊?殿下,太子…不,蘇訣他究竟犯了什麽事?爲何皇上會對他會絕情呢?”
“顔兒,這些是朝廷機密,我也不好告訴你太多,隻能告訴你他是罪有應得,至于其餘的,便不方便告訴你了,還請你莫要生我的氣才是!”
罪有應得麽?最有應得的是誰?喝~~
“顔兒明白了,顔兒也不會問了!”她乖巧的點着頭說,不過片刻後又皺着眉頭道:“隻是殿下,皇後娘娘到底是顔兒的姨母,您可不可以像皇上求求情,讓我去見見她?”
說着,怕他誤會,又連忙解釋道:“我之前差人進宮詢問了一下,得知皇後娘娘也被皇上禁足了!”
聞言,蘇渙便朝她露出安心的一笑道:“放心吧,這是人之常情,相信皇上也一定會同意你的請求的!”
“真的?那錦顔就先在這裏謝謝殿下了!”
顧錦顔這次是真心的謝他,蘇渙見狀又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臉真誠的說道:“顔兒,你我之間沒有那麽多隔閡,也不該有!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叫我渙哥哥!”
“渙…渙哥哥~~”顧錦顔艱難的叫着。
蘇渙停了頓時覺得好聽的緊,嘴角的笑意也更濃了幾分。正欲開口說話,就瞧見有人推門而入道:“二位客官,這是你們要的酒!”
“顔兒,你還點了酒?”蘇渙有些疑惑的問。
顧錦顔剛要說沒有,似是想到了什麽,後又輕點了一下頭道:“是啊,最近身子體寒,需要喝點來暖暖身子!”
“方才在上來之際,特意讓舒兒去讓人準備的,怕是方才舒兒上來,就是爲了說酒的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放下吧!”
随後那小厮就将酒放下,顧錦顔伸手爲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後,又端起酒杯敬她道:“這一杯錦顔敬殿下,之前錦顔若是有什麽地方對不住您的地方,就權當做是賠罪!”
“顔兒你嚴重了,你沒有對不住我的地方,倒是我,我這些日子怠慢了你,所以這杯我喝!”
說罷,就接過她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躲在暗處偷窺的顧錦萱見酒被蘇渙喝了,不禁有些憤怒和不甘心!隻不過她轉念一想,他喝下或許也有好處,至少待會兒她便也可以有機可乘,一箭雙雕了!
想着,她嘴角便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殊不知,顧錦顔将她的此刻的表情盡收眼底,暗暗的冷笑了一聲後,又繼續倒了一杯,隻不過這杯并沒有給蘇渙喝,而是自己喝了。
之後二人又各自喝了幾杯,漸漸的顧錦顔便覺得眼前變得有些恍惚,覺得頭暈眼花的緊,蘇渙見狀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他似是輕聲問着顧錦顔怎麽了,因爲距離隔得太遠,所以顧錦萱根本聽不見他們說了些什麽,但是不用聽也大概能夠猜想的道,蘇渙一定是在詢問她此刻怎麽了!
就在顧錦萱要暗自得意時,卻突然瞧見蘇渙扶着她起身并沒有出房門,而是直徑朝一旁走去時,她這才就慌了神!
她怎麽忘了,這裏的包廂很大,除了桌椅之外,房裏應該還有床!
不行,她本來就是要讓顧錦顔在蘇渙面前出醜的,可不能讓顧錦顔白白占了這個機會!
想着,她便又随手拉過一旁的男人,在他耳旁輕聲說了幾句後,又從懷裏給他了一錠銀子,那男人這才連連點頭。
随後那男人依照她的計劃行事,而此刻房間裏,顧錦顔頭發暈眼花、四肢無力的輕倚在蘇渙的懷裏。
蘇渙扶着她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下。見顧錦顔面色潮紅,看的他不禁有些口幹舌燥的緊!
尤其是在看見她朱唇微微張開,更是誘人的很,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撷!
蘇渙見她此刻已經昏睡了過去,若是此刻将她占爲己有,那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以後也就更加聽自己的話!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他伸出手朝她胸口的扣子緩緩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