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已經臨近中午,但是對于房門緊閉來說,顧錦顔的視線還是很模糊的!
房内沒有掌燈,漆黑的一片!
最關鍵的是,居然連窗戶都關的死死的,别說是看清楚了,就是看一點都看不見!眼前除了伸手不見五指,之外,她隻能隐約看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個人!
而且還是個男人!
顧錦顔心底暗暗的吐槽了一句,趕明兒一定要将窗戶換上一個透明些的料子,不然被人弄死了,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呢!
“赫連城?”
顧錦顔猶豫了一下,便試探性的輕叫了一聲。
聞言,黑暗中的男人身子一頓,但并沒有出聲,就在顧錦顔以爲自己叫錯了,準備叫蘇渙時,突然眼前閃過一道強勁的風。
等到她回過神時,唇就被人低頭吻*住!吻,霸道而又強勢,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了!!
赫連城,居然真的是他!
他消失了這麽久,究竟去了何處?爲何又會突然出現自己面前?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顧錦顔的腦海中萦繞揮散不去,隻不過這些,卻都不是她改考慮的問題!
依照這人此刻的動作和性子,這次非得将她生吞活剝了不可!
隻是這裏并不是赫連王府,而是她相府啊!
先不說外面有蘇渙的人在監視着她,就說待會兒舒兒吩咐完廚房後一定會回來,若是被舒兒瞧見了,她和他在房間裏做這檔子事兒,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而且這還是大白天的,又不是晚上,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這人怎麽一點都不害臊啊?
想着,她就連忙推搡着眼前的男人,誰料她此刻的動作在男人眼裏,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他非但沒有停下,甚至還直接攔腰将她抱起就朝床走去。
顧錦顔心中大驚,一邊掙脫,一邊叫着:“赫…赫連城,不……”
不要?
黑暗中,男人不悅的皺眉,因爲她的拒絕,而越發兇狠的吻着她的唇,直接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全部吞了下去。
顧錦顔:“……”
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啊?
她隻不過是想說現在不行,又不是不給他,這人怎麽還不知租的,被他變着法子咬呢?
顧錦顔有些欲哭無淚!
黑暗中的男人吻得認真,卻見身下的女人居然還有心思在走神,就懲罰性的張口就咬了一口她的唇。
嘶~~
她被他咬疼的眼淚直流,氣的連連捶着眼前的男人,然而卻都是無濟于事!
雙手不僅輕而易舉的被他禁锢在頭頂,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粗魯的撕扯開了!
所以,顧錦顔最後學乖了,不掙紮,甚至還配合着他的動作!
她不是沒骨氣,而是被人家死死的壓在身下,她倒是想掙紮來着,可是面對力大無窮的某人,她那點力氣,相當于以卵擊石,白費力氣!
還不如順從,讓他順心了,還能溫柔着點對待自己不是?
許是感受到了顧錦顔不再掙紮了,男人親吻她的動作果然溫柔了許多,但是同時手卻越發不安分了起來,他大手探進她的裏衣,肆虐的遊走。
顧錦顔被他‘欺淩’的一直忍着等啊等,一直等到許久也沒能等到舒兒的到來!
結果被赫連城吃幹抹淨,還順帶着接連做了許久,最終實在支撐不住哭着求饒,他才肯放過自己。
然而還來的及沒等她問他話呢,她就不争氣的直接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等到顧錦顔再次蘇醒過來,已經是翌日清晨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渾身都酸痛的很!
雖說昨日并不是她的第一次,但是也分毫不比第一次少疼到哪裏去!
她暗罵了赫連城一句禽獸,他究竟是有多久沒有碰女人了?
昨日沒個停歇的要個不停,真不怕弄壞了?
她以前不相信‘财大器粗’是什麽概念,如今是心領神會了,而且還是神會的很!
一想到以後都沒有安全可言,都悔不當初,不該去招惹他的!
就在顧錦顔後悔之際,就聽見房門被人推開,顧錦顔下意識的轉臉看向一旁,見床上隻有她一人後,這才暗舒了一口氣,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擡眼看着走進來的人。
舒兒見自家小姐醒了,就端着銅盆走過來說道:“小姐,您醒啦~~”
顧錦顔不願和她說話,昨日她深陷水深火熱的時候,多麽期盼她出現救自己于水火?
可是她呢,居然一直到她被赫連城那厮折磨昏迷也沒見到她來,現在還敢跟她裝沒事兒?
舒兒因爲背對着她,所以并不知曉她此刻的臉色變化,隻是半晌沒有聽見回應,不明所以的回過頭來,正欲開口詢問,就對上顧錦顔那雙含有怒氣的雙眸,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小…小姐,您怎麽這樣看着奴婢?莫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麽麽?”
裝,還跟她裝!
事實上,舒兒還真的不是裝的,昨日她本來是吩咐完廚房準備飯菜就先回來的,誰料廚房卻是人手不夠,說是忙着給鄧氏做補品,所以一時抽不開空子!
沒有辦法,她隻能留下來幫忙一起做了。
等她幫忙好,回到房間時,顧錦顔就已經睡着了。
她發誓,她叫過的,隻不過她一直沒有回應,最後實在沒轍,隻能又退出了房間。
舒兒又哪裏知道自己因爲幫工,好心辦了壞事啊?
正猶豫着不知改如何問,就聽見顧錦顔開口道:“算了,我現在還不想起身,你先把東西放在這裏吧!”
這話說的沒有錯,但是在舒兒聽來,卻是變了一層意思,算了,我不要你服侍了,你走吧!
一想到小姐要趕她走,她就吓得連忙跪下來說道:“小姐,奴婢不知曉哪裏做錯了,還請小姐不要趕奴婢走!”
顧錦顔:“……”
她什麽時候說過要趕她走了?這丫頭想象力什麽時候這麽豐富了?
顧錦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很,她是想起來的,這不是被赫連城折騰的渾身沒有力氣麽?
你讓她怎麽起來啊?
顧錦顔欲哭無淚,但瞧着自家丫鬟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個勁的往下砸,顧錦顔實在沒轍,隻能又好言安撫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是身子沒力氣才不想起,與你無關的!”
“真的?”
舒兒擦了擦眼淚,有些半信半疑。
顧錦顔連連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就直接伸手扶你起來了,而不是口頭上說說!”
舒兒這才相信了她的話,破涕爲笑的從地上站起來,“小姐,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麽?怎麽現在連力氣都沒有了?而且身上還出現了奇怪的印記!”
“什麽……”
她剛想說什麽印記啊,就意識到她口中印記的什麽東西,一定是指她脖子上的那一圈吻痕!
該死的赫連城,親就親嘛,幹嘛還要留下印記?真是的,虧得這丫鬟沒有過男歡女愛,不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印記是怎麽來的!
也罷,錯就錯着吧,于是顧錦顔縮了縮脖子道:“嗯,是啊,所以你得好好服侍我才行,今日我不想出門,至于府裏,你去幫我盯着,若是有什麽異動,你就來禀告,明白嗎?”
舒兒連連點頭道:“舒兒明白!”
“那你先去給我準備點洗澡水吧,記得,要偷偷的!”她現在渾身黏糊糊的,肯定是要好好梳洗一番才行!
“小姐,您一大早就要沐浴啊?”
聞言,顧錦顔頓了頓,的确,一大早的就讓人燒洗澡水有些太異常了,若是被顧錦萱那邊知曉了,鐵定又要想出什麽幺蛾子來對付她!!
隻是眼下她渾身上下都軟軟的,若是不用熱水泡澡的話,估摸着會一天都不舒服!思來想去之下,最終顧錦顔還是咬牙說道:“算了,那就不讓人準備了,不過中午午飯過後,你就讓人準備洗澡水,明白麽?”
舒兒點了點頭,顧錦顔孺子可教的說道:“去吧!”
随後舒兒就起身離開了,雖然沒有給顧錦顔準備洗澡水,但是還是去廚房讓廚娘幫她做了些進補的補品。
舒兒一走,顧錦顔就又虛弱的輕倚在床沿發呆!
她回想起昨日回府的事情,顧錦顔忍不住皺眉,昨日的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赫連城?
若不是,也不太可能!
畢竟他的呼吸,他的身體,以及他霸道的吻,她可以肯定他就是赫連城無疑!
若是,他爲何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昨天和自己共度春*宵的男人,并不是赫連城?
想着,顧錦顔就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若真是如此,那她算不算是給赫連城戴了綠帽子?
呸呸呸,什麽綠帽子,她又沒有嫁給他,也算不上給他帶綠帽子!
正想着,耳旁突然傳來一陣異動,顧錦顔連忙從床上坐起身,一回頭就看見許久未見的驚羽從窗戶那邊翻進來。
顧錦顔:“……”
看來,她有必要要教導一下他們幾個了,以後可以走大門,不需要一直翻窗戶,畢竟那不是門,而且搞得她一點安全都沒有了!
不,或許,她是該把窗戶釘死,這樣他們就隻能從門走了。
想着,就見驚羽走過來,朝她作了一揖。
顧錦顔收斂起心思,剛要開口問話,就又聽見房外傳來舒兒的一聲叫喊,“小姐,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