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渙調查赫連城!?
赫連城肯定是出了事情,她是知道的,隻不過赫連城出事的事情,是不是和蘇渙有關,這她就不得而知了!
前世她記憶裏,蘇渙開始對付赫連城是在他成爲太子之後的事情,但是眼下似乎有許多事情都和她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其實她不知,從第一次在桃花宴開始,所有人的命輪都開始了變化,隻是她并知曉罷了!
顧錦顔越想越覺得事情可疑,便也急忙出了宮。
另一邊尚陽殿裏,蘇洵坐在凳子上悠閑的喝着茶,突然耳旁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片刻後,一個藍衣男子從殿外走進來。
他走到他跟前恭敬的作揖道:“殿下~~”
“嗯,交代你辦的事情,你就準備妥當了?”
“回殿下的話,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魚兒上鈎了!”
聞言,蘇洵眉毛一挑,嘴角揚起詭異的笑道:“蘇渙,本宮倒要看看,這次誰能救得了你!”
顧錦顔從皇宮裏出去之後,并沒有立即回相府,而是又偷偷潛入了赫連王府,但是令她疑惑的是,王府裏竟絲毫沒有赫連城存在的迹象,就連她躲在下人身後聽都沒有聽見下人談到任何有關于他的事情!
一直等到晚上,顧錦顔都沒有等到赫連城的歸來,之後無奈便又匆忙回了相府,不過在離開之前,她特意在赫連王府留下訊息,讓沈青漣瞧見後,立即回相府找她!
可惜讓她奇怪的是,不僅赫連城沒來,就連沈青漣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猶豫着要不要再去一趟赫連王府之際,一個意外的消息傳到了她耳朵裏!
一大早的,顧錦顔還在睡夢裏,顧錦顔就被舒兒吵醒!
她不悅的睜眼問:“舒兒,一大清早的,你吵什麽?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舒兒連連搖頭:“都不是,小姐,是皇後娘娘那邊出事了!”
“什麽?”顧錦顔一聽‘皇後娘娘’四個大字,立馬睡意全無,“你說什麽?皇後娘娘怎麽了?”
“奴婢方才去前廳時瞧見宮人朝老爺禀告,說是皇後娘娘在廟裏出了事,不過具體出了什麽事,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顧錦顔輕抿了一下唇問:“驚羽可曾回來?”
舒兒搖頭,顧錦顔眉頭微微皺起,驚羽沒回來,應該事情不大,不然的話,驚羽早就回來了!
虧得她有先見之明,讓驚羽暗中保護姜氏,此次定是要出了事的!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有必要去一次看看,親眼目睹姜氏沒事才能安心,想着,她掀起被子下床,讓舒兒替自己更衣後就匆忙的出了府。
結果她剛離開相府,身後也有一人跟着一同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顧錦顔從馬車裏下來,隻不過不是寺廟,而是皇宮!
她方才出府是打算直接去寺廟的,但是半途又臨時改變了主意,若是她就這麽去了,定然會打草驚蛇,所以權衡再三,她還是決定進宮了解事情真相!
于是,她就進宮,直接去了蘇渙的大殿。
此刻蘇渙正躺在床上,宮人正替他換藥,聽見殿外有人叫喚,蘇渙開口問:“是誰在外面?”
聞聲,從殿外走進來一個太監,朝他恭敬的作揖道:“回殿下,是顧家大小姐!”
“顧錦顔?快讓她進來!”
那太監應了一聲是後,就轉身退下了,片刻後,顧錦顔就從殿外就進來,盡管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見到蘇渙包紮的手臂時,還是驚訝出聲:“殿下,您怎麽了?受傷了?”
說着,她朝蘇渙快步走過去,蘇渙不易痕迹的将袖子撫平遮掩住傷處,雲淡風輕的回答:“沒事,隻是點小傷!”
“怎麽會是小傷呢?你傷了手,若是處理的不得當,以後可是沒辦法握劍的,你退下吧,我來替殿下包紮!”說完,就直徑坐在床沿。
那宮人猶豫了一下,見蘇渙并無阻止的意思,便退下了。
顧錦顔重新撸起他的手臂,雖說剛剛上了藥,但還是能夠瞧見傷口,顧錦顔一眼就辨認出是劍傷,看來昨日的确發生了意外!
“顔兒,你還會包紮麽?”
蘇渙有些疑惑,顧錦顔眼神一頓,随即莞爾道:“殿下難道忘了,錦顔曾在山上學藝,跌打摔傷肯定會有的,熟能生巧,自然是會一些的!”
她一邊說,一邊手上也沒閑着,先是爲他清理了一下傷口周圍殘留的血迹,然後又重新上了藥,最後又拿過紗布替他仔細的包紮起來。
她包的認真,整個心思都在包紮上,而蘇渙也情不自禁的被她這種認真的模樣給吸引住了!
以前他身邊并不是沒有過女人,但是那些女人到底是弱女子,别說是讓她們包紮了,就是見一點血,怕是都會頭暈眼花的很!
可是現在卻是有這個女人,不怕血,不怕髒的爲你專心包紮,而且還包紮的這麽好,換做是誰,誰都會感動的吧?
顧錦顔包紮完畢,甚是滿意自己的此次的包紮,雖然有些生手了,不過好在前幾日先替赫連城包紮過,倒還能看的過去!
“殿下已經包紮好了,你的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這幾日還是不要碰水,以免傷口發炎!”話音未落,手就被蘇渙反手握住了,顧錦顔有些疑惑的擡起頭,卻對上蘇渙那雙深情的雙眸,心微微一震!他這是……
“殿下,您怎麽了?”顧錦顔裝作不懂的輕問着他,蘇渙目光定定的又看了她一眼後,又收回目光道:“沒事,這是覺得你包的太好了,讓我有些禁不住感動!”
“錦顔也隻是随便包包,僥幸能入殿下的眼!”
蘇渙縮回手問:“顔兒,聽說你在天門學藝,我聽說天門有許多獨門秘術,不知你學到了些什麽?”
聞言,顧錦顔收拾藥瓶的動作一頓,随後又繼續收拾:“天門的确有許多獨門秘術,不過隻有入室弟子才能有殊榮學習修煉,但是即使是有機會,也要看個人慧根,若是沒有那領悟,即使給了他秘籍,他也學不來!”
“至于錦顔,想必殿下也應該知曉,錦顔自幼就身體不好,在上山之後大半都是在床上度過,即使有幸學的一招半式,也隻不過是些皮毛,更别說是那些秘術了!”
說完,她又故作疑惑的扭頭問:“殿下怎麽對天門感興趣了?莫非是想要錦顔教你武功?”
“是啊,就看顔兒願不願意了!”蘇渙莞爾道,顧錦顔輕笑着:“殿下說笑了,錦顔學的那點皮毛,可不能在您面前班門弄斧,免得讓人笑話了!”
說完,顧錦顔又繼續說道:“不過殿下若是真心想學,倒是可以找一個人,那個人一定可以教你!”
“哦,是誰?”
顧錦顔狡黠的一笑:“這個人呐,您也認識,就是逍遙王!”
聞言,蘇渙眼神微閃,但瞬間又消失不見,盡管如此,還是被顧錦顔盡收眼底,但是她卻是裝作沒有瞧見一樣,繼續說道:“殿下怕就是有所不知了,這逍遙王曾是我師祖的關門弟子,門裏弟子傳聞,師祖将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他……”
“哦對,他最厲害的就是隐身術,天門的獨門秘術,錦顔也是有幸在一次偷窺中見過師父用過一次,不過據說太傷身子了,後來門中就漸漸禁止修煉隐身術了!”
“不過您還可以學别的,天門武功雖不算特别高深,但也不差,若是殿下真心想學,武功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蘇渙聽着她的話,思緒有些飄遠,随後又回過神來道:“那怕是這個冤枉難以實現了,逍遙王居無定所,一年都難得見他一次面,别說是讨教武功了,怕是見一次面都很難!不學也罷!”
“哦,他不是有固定的住所麽?怎麽又會居無定所呢?”顧錦顔裝作不懂的問。
“這你就不明白了,逍遙王生性就自由,不喜歡被約束,即使被父皇封爲異姓王爺,但是卻不受管制,這也是他當年願意鎮守邊疆的唯一要求!”
原來還有這個原因,顧錦顔有些詫異,看來她對赫連城的了解還是少之甚少啊!想着,她又笑着說道:“既然學不到,那就不要勉強,對了殿下,您怎麽會受傷?難道是昨日在護送的途中受的傷?”
蘇渙并未否認,而是點頭道:“的确,是在昨日護送中受的傷,不過隻是些小插曲,你放心吧,皇後娘娘安然無恙!”
“那就好,那就好!”顧錦顔輕拍了拍胸脯,打呼着氣。
“殿下~~”巡風從殿外走進來,他見到顧錦顔眼神微閃,回過神來,連忙又朝她作了一揖道:“顧小姐~~”
“殿下,既然風侍衛來了,那錦顔就先回去了,不過你記得一定要勤換紗布,天氣漸漸熱了,也不能太捂着傷口,以免發炎化膿!”顧錦顔起身欲走,臨行前不忘好意叮囑。
蘇渙應聲道:“嗯,放心吧,本王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随後顧錦顔就轉身走了,而顧錦顔一走,巡風就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向他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