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我看到你差點兒被車撞還很爲你擔心了,你剛剛是怎麽了?”
黃雅靜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跟我說話。
她竟然還有臉問我怎麽了,我甩開她的手,冰冷的質問:“我倒是很想問你,你剛剛在幹什麽?”
黃雅靜似乎十分訝異于我言語之間的冷漠,皺着眉頭在我跟許嘉陽身上看了一個來回,這才似恍然大悟般的開口問:“林然,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隻是央求許總上下班順路捎我一程而已。”
原來不僅僅隻要上班而已,她下班也是許嘉陽送回去的,她這話說的我一陣無名火起,正要發怒,許嘉陽卻按住我,轉而對黃雅靜說:“你先去上班吧。”
他說完就不由分說的拉着我就往他車上拽。
“你扯着我走幹什麽,是不是你怕我爲難她才故意拉走我,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究竟……”
“夠了。”許嘉陽打斷我,冷聲對我說:“我跟她本來就什麽事都沒有,她這個女人爲人輕浮,哪個男人的脖子沒勾過,你難道認爲我會喜歡這種人。”
許嘉陽看向我,眼底的冷芒一閃而逝,嘴角勾起一抹譏诮的弧度,似乎是對黃雅靜極爲不屑。
可能是受到許嘉陽所表現出來的态度的影響,我的心情稍稍的平靜了一點,想着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就時常看到黃雅靜跟男生之間勾勾搭搭。
或許許嘉陽真的沒有背叛我也說不定。
我看着他問:“你真的跟黃雅靜什麽事情都沒有嗎?”
“能有什麽事情,她還不配讓我動心。”
許嘉陽嗤笑了一聲,開始認真的開車。
此刻我心裏即便還有疑窦,卻也不好發作,因爲許嘉陽此刻理直氣壯的态度,而我又沒有抓住什麽确鑿的把柄。
許嘉陽帶着我回家,讓我趕快把髒衣服換下來去洗個澡,他甚至還殷勤的替我去放洗澡水。
我被他推進浴室裏,等換好幹淨衣服出來的時候,許嘉陽竟然還在客廳裏。
我問:“你最近不是很忙,那又爲什麽不去上班?”
“再忙也沒有你重要。”
許嘉陽坐在我的身邊,一把攬住我問:“你闖紅燈吓到了吧,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我的身體微微僵硬,此刻有些抗拒許嘉陽的親近,我直視着他說:“你怎麽不問問我爲什麽要闖紅燈?”
許嘉陽根本沒有躲閃我的目光,反而看着我低笑:“我聽到你那麽兇狠的叫我名字了,我當然知道原因。”
我也跟着笑:“我去找你是爲了給你送早餐跟大衣的,可是卻看到了那樣的一幕,如果那輛車真的撞上了我,那你會不會特别的自責内疚啊。”
“我想我會很傷心,因爲如果你足夠的相信我,你也不會去闖紅燈了,你的憤怒來源你對我的不信任。”
許嘉陽說完就看着手表站了起來說現在差不多時間到了,他得回去上班了,晚上會盡量早點兒回家來看看我,讓我給他留份晚餐。
他臨走前還去卧室找了件大衣穿上。
我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很亂,我很想要相信他,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卻告訴我,他跟黃雅靜的關系絕對不會像他所說的那樣簡單。
偏偏許嘉陽表現的無懈可擊。
我在家裏胡思亂想了一天,到了下午想着許嘉陽說要回來吃飯,還是打起精神做了一桌飯菜等候着,可是等來的人卻不是許嘉陽,而是黃雅靜。
“林然,我早上怎麽想都覺得應該要過來跟你解釋清楚,所以一下班就過來找你了。”
黃雅靜笑着看向我,又自來熟的在玄關處換了拖鞋進來,一進屋内又往餐桌望了半天,對着我豎着拇指說我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而她的男朋友總是埋怨她不會做菜,想來她應該跟學習一下。
“你有男朋友?”
我隻注意到了這一點。
“當然了,其實我男朋友你也見過,以前上大學接送我幾次的顧琛。”
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顧琛是誰,黃雅靜可能看我比較迷惑,又解釋說:“就冬天那次你遇見的那跑車帥哥,高高瘦瘦的那個,我們當時就成了情侶了,隻是沒有說出去。”
她這麽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主要也是因爲那個開跑車的男的太張揚,要想不注意他是件很難的事情,沒有想到現在他成了黃雅靜的男朋友。
我沒有表現任何的驚異,隻是‘哦’了一聲,我就想聽聽黃雅靜還要怎麽跟我解釋。
黃雅靜又說她這幾天身體實在不舒服,又因爲男朋友出差在外,所以讓同公司的許嘉陽接送下自己,沒想到就被撞見了。
我特想說你要是沒車坐完全可以打出租,但我忍了,隻是含笑看向她:“你是什麽時候來我老公公司來上班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我這不是沒想着跟你說一聲嗎?”黃雅靜說:“也是靠我男朋友的關系進來的,許總公司是業内資深大公司,我當然也想進了,也就是走後門來的不好意思宣揚,這才沒有告訴你。”
聽着倒很合情合理。
我點點頭,有意的套了套她的話,但是黃雅靜的話說的滴水不漏,我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不過黃雅靜這樣态度和善的對我說話,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樂意跟她周旋下去,我開始邀着她去餐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