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仇是不能報了,我的心裏有些憋屈。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還什麽都沒有做了,第二天就被殺害了。
我說我真心冤枉,法官卻讓我直接出局。
我十分悲催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但是李澈此刻卻慢悠悠的開口說等等,他用女巫的藥水把我給複活了。
我十分驚詫,沒有想到陰我這輪的李澈這次竟然會主動的救我。
然而即便是被救的我也不能第二輪被殺的宿命,我心裏想着這個兇手是跟我有什麽愁什麽恨啊,竟然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不放。
然而李澈卻直接指認喬亦辰就是兇手,然後第三輪的時候另一個警察就把喬亦辰投出去了。
他竟然真的就是兇手……
“你幹嘛要殺我?”
我問喬亦辰。
喬亦辰卻晃悠悠的說他要是不殺我,作爲女巫的李澈手上的毒藥肯定會給他,他死了我在還繼續玩這個遊戲他心裏不平衡。
“不平衡你個頭啊,我覺得自己都沒有玩到什麽,一直被你們暗算。”
我憂傷的開口,喬亦辰笑着說幹脆也看了,我們現在就去酒窖挑酒,正好還能趕得上跟大家一起回去上課。
我點點頭,真心發現自己不适合玩狼人殺啊。
到了酒窖裏,我問喬亦辰怎麽酒會選紅酒也歸他負責了。
喬亦辰說不僅僅隻是選酒,還有酒會的各種物品也需要他置辦,采購酒會上的每樣物品,同時也要注意人事管理,包括招聘服務生和廚師,每件事情都要做到盡善盡美。
我有些詫異,問喬亦辰他們家要幹什麽。
他說他家公司要辦個百年慶典酒會,屆時很多商界名流都會到來,這個慶典太重要,所以一切東西都交給他來辦。
我應了一聲,心裏也沒有怎麽在意,不過以喬家的聲望地位,想來到時候去的人肯定也不少。
其實我對紅酒并沒有什麽研究,也就是陪着喬亦辰過來挑挑揀揀,喬亦辰表現的特别專業,随手拿出一瓶酒就在那裏對着燈光看成色。
縱然我對酒水品牌并不是很懂,可是喬亦辰手上的這瓶‘路易十六’的标簽我還認識的,這個牌子的酒一貫是價格不菲。
喬亦辰将紅酒打開之後,倒入一個水晶杯中放置在我的面前,并自己端着一個水晶杯對着我。
我懂意的将杯子端起來,喝下杯中酒水,紅酒味道入口醇厚,感覺不錯。
我說這瓶酒挺好的,喬亦辰應了一聲,便直接敲定說那就這瓶了。
等我們從酒窖出去的時候,遊戲差不多也結束了,這一局的李澈又玩到了最後,一開始就亮明了身份的他竟然還沒被殺,真是牛人,我算是佩服他了。
後來導師說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收拾收拾就回學校。
我有一袋草莓擱在林子裏,轉身去拿的時候聽到了密林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财務擴張嚴重?你去開會,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下面的人強化公司的鏈接協作管理,對有異常應付賬款進行反複審計,确認公司控制的成本費用,對于賬目核對進行嚴格的流程化審計工作,對其中的明細變化進行追蹤溯源……”
這道說話聲不緊不慢,帶着股殺伐決斷的感覺。
而且他說出的專業名詞其實好多我都沒聽懂,但是莫名的就是覺得這個人應該很厲害。
而等那個人放下電話轉過身的時候,他的面容赫然就是李澈。
我一時驚異。
他看到我,微笑的跟着我打了個招呼。
我也朝他笑了笑,在他的詢問下主動說我是來拿我的草莓的。
“你把草莓擱在這裏?”李澈問我。
我點點頭。
李澈攤手:“那估計你是找不到了,我看這裏松鼠鼹鼠都挺多的,還有不少小動物都到處竄,說不定就把你的草莓給吃了。”
“不會吧……”
我說的很沒有底氣。
然而等走到我放草莓的樹下,果真袋子都破了,裏面隻剩下些草莓汁,而一個刺猬還從塑料袋下鑽出來,身上還都是草莓的果子,跑得極快。
我真心覺得有些無語,我還想着帶回去吃呢。
李澈跟我說擱東西也是要看地方的。
我嗯了一聲,還是忍不住問他:“剛剛聽你在電話裏挺厲害的,好像很會做生意,那你怎麽還來這裏學習?”
李澈側頭看了我一眼,我驚覺話問的可能有些過界,便忙擺手解釋我剛剛不是故意偷聽的,而且他不說也沒有關系。
李澈淡笑:“沒事兒,其實我過來主要也是拓展一下人脈,對于做生意的理論聽聽也沒有什麽大礙,學習總是好的。”
李澈這話說的還挺直白的。
我應了一聲,暗自感覺李澈應該不一般。
而等我回到公司的時候,我把李澈這事兒給黃雅靜說了,我想問問他是個怎樣的人。
“家裏弄房地産的,挺有錢的富家公子,不過能力也厲害,之前簽過幾個大單,不過他也去你們那個班了,以他的能力完全沒必要啊。”
黃雅靜也有些詫異,這個時候有秘書進來通知黃雅靜說有個飯局。
黃雅靜應了一聲,等秘書走的時候跟我說讓我一起去。
“姐,我沒參加過什麽飯局。”
我不太想去。
我姐卻堅持讓我去,她說沒參加才應該去看看場面是怎樣的,要不然我永遠都得不到提高。
站在鴻酒店的門口,我捏緊手中合同,覺得很緊張
而黃雅靜去面色自若,她領先兩步走進電梯,我連忙跟在她身後。
電梯門關上後,我姐說:“林然,這個合同談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在飯局上你機靈點兒,順着我的話把對方哄的服服帖帖,今晚把合同搞定。”
“姐,我們公司這麽大,還要去對别人說好話啊,不應該是别人求着我們嗎?”
我覺得有點兒奇怪,但是我姐解釋說再大的公司上面也有人管,人外有人,有的企業背後有靠山有背景,我們也得哄着對方。
“那我有點兒不想去了,要不我回家吧。”
我聽她這麽說,心裏有點發怵。
我姐卻說不行,這種場面我總是要經曆的。
等到電梯停下的時候,我姐有祝福我:“還有,一會兒那些人勸你喝的酒,你該喝的酒都要喝,不過我會替你擋着點兒,你記得别甩臉給别人看知道嗎?”
這點不用她吩咐我也明白,既然來了飯局,不灌上個幾瓶酒根本就别想走,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打開包廂門,我看到裏面坐着四個男人,他們看向我們,目光頓時像亮了幾分。
“蘇總,我們可等了你老半天了,這麽晚來可真不夠意思。”
裏面的男人一緻起哄,一個個的編排起我姐來。
我姐頓時便拉着我走了進去,在飯桌前開了一瓶白酒,倒了三杯。
“今天确實是我來遲了,我就自罰三杯,表達歉意。”
等到我姐喝下三杯酒,男人們頓時都叫好了起來,氣氛一下子推動了上去。
可是我看着她這樣,心裏有些不好受,畢竟她還在哺乳期呢,喝這麽多的酒對奶.水不好。
然而我又不能出口勸她,關鍵這樣的場合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插嘴。
但是我不說話,别人卻還是注意到了我,有人朝我望來。
“呦,這位妹妹看着眼生,不知是?”
我今兒頓時将手搭在我肩膀上,推着我上前介紹,“她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小助理,不過于私是我的小姑子,顧琛的妹妹林然,今天帶她來見見場面,以後還希望你們多多關照。”
“原來是顧琛的妹妹,好說好說。”那男人拿着兩杯酒起身,放了一杯在我手裏,将自己手中的酒杯同我手中相碰,“幹了這杯酒,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妹,以後由我罩着你。”
他話一說完,便仰頭喝下杯中酒,我隻好也幹了。
“什麽親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頓時其他人哄笑開來,一個個的都要跟我喝上一杯。
我沒有想到這些人連顧琛也沒放在眼裏,但是眼下我姐都這樣猛喝了,我也不敢壞她的事,便也隻能咬牙都将杯中的白酒喝了下去。
“林助理,初次見面,我們幹上三杯”
“來來來,情意深,一口悶。”
“喝了這杯酒,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
我一下子被灌了七八杯,隻覺得胃裏翻騰,難受得很,我連忙求救的看向我姐。
我姐心疼了看了一眼我,忙招呼說:“來,大家先吃菜吧,這酒後勁大,得吃菜壓壓。”
那些人也都一個個的坐了下來,不再對着我猛灌,我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我姐這個時候說:“王總,您看這合同我已經帶來了,要不……”
“吃飯的時候就談感情,不談生意。”那王總朝我姐擺擺手,又倒了杯酒朝我走過來,“來,林助理,我再敬你一杯。”
我看向王總手中倒的滿滿當當的一杯白酒,一時根本不想伸手去接。
我姐站起身來,“王總,這……”
“蘇總,這酒我是要敬林助理的,你要攔着可是駁我的面子了。”
王總打斷我姐的話,看向我的眼神裏帶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