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說完,喬亦辰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冷厲。
他緊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開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些都是我自找的?”
喬亦辰的話像是淬了冰一般的冷,帶着刺骨的寒意,又夾雜着些許的恨。
此刻的我要是同意了這句話,可能我跟喬亦辰的關系很明顯互惠越來越惡化,或許我們以後再也當不成朋友。
但是我就是憎惡此刻的他對我無端的猜度跟污蔑,明明事實并不是這個樣子,可是他卻笃定的就認爲事實一定是按照他的想象發展。
此刻我也是被喬亦辰氣得狠了,根本就沒有顧忌到那麽多,我想着喬亦辰對我所造成的污蔑跟傷害,我總得盡數的奉還給他才是。
我此刻就是帶着這樣的滿腔怒氣,瞥着喬亦辰一字一句的開口:“你當然就是自找的,難道還有誰逼迫你麽。”
喬亦辰難以置信般的望向我,顯然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樣的講話。
不試圖解釋也就算了,竟然還對他這樣的惡言惡語。
而此刻的我并不是不想解釋,隻是不想對着态度如此惡劣的喬亦辰進行解釋,原本就不是輕易而已宣之于口的話語,又怎麽會在對方這樣的污蔑下而去試圖說明什麽。
難道就因爲喬亦辰曾經幫過我,所以我就應該對于他的誤解照單全收,并且放低姿态去伏低做小的做解釋說明麽。
而我并不能做到這一點,喬亦辰曾經對于我的那些幫助我會銘記在心,并且真心實意的感激他,但是不代表在對方明顯選擇不相信我的時候,我還可以不計前嫌的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真的是做不到這一點,并且永遠都不可能做到。
喬亦辰瞟着我冷笑,“我看你還真的不怕我将你的秘密說出去,竟然這樣的跟我講話,你之所以留下來沒有跟着李澈走,不就是想跟我談判,希望我替你保守住這個秘密麽?這樣說來,你本應該是好好的解釋,跟我表明這一切都是誤會,就算是撒謊,也要讓我對你深表同情才對,你眼下這樣的跟我對抗算是什麽意思?”
喬亦辰斜睨着我,像是對我此刻表現出來的态度很不滿意,但是我憑什麽非要讓他滿意呢。
“你跟我說這麽多,無非就是希望我會因爲你嘴裏的這個把柄而讓我開始向你妥協,跟你說着軟話,奢求着你的原諒,但是我憑什麽要這樣做。明明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就算我懷着孩子,我也沒有絲毫的對不起你,我們本不相幹,所以我做什麽都無需要得到你的諒解。”
我頓了一下,走到了門口,準備打開門的把手出去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的望向喬亦辰。
而他此刻的目光像是淬冰一般的冷,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向我,眼神中毫無波瀾,但是渾身卻散發出森冷的氣息,好像就是這股氣息,在無形中昭顯着喬亦辰的怒氣。
“你這樣的有恃無恐是不是就是拿準了我不敢去洩露你的身份?”
喬亦辰冰冷的開口,語氣自然是不會好的。
我直視着喬亦辰,隻是輕笑說:“是,你要是會說早就會說了,不必等到現在,我賭你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心裏油然升騰起這樣的自信。
可能是經過這段時間我對喬亦辰的人品有所了解,所以覺得他應當不會做出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來,所以話才會說的這樣笃定吧。
而喬亦辰對于我的話隻是冷笑,他說我未免太過于自信了。
我回頭看了喬亦辰一看,此刻的他面帶冷笑,看向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知道我們此刻應該是疏遠了,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關系,既然關系不再平和,我是應該要讨好喬亦辰,讓他不要将我的身世說出去的。
即便理智告訴我這樣才是最明确的選擇,但是當我真的經曆這種場面的時候,我卻依舊還是憑着感情用事,覺得自己的尊嚴比事情本身是更爲重要。
所以我才會跟喬亦辰這樣嗆聲,并且不管不顧的直接出門。
可能在喬亦辰的眼裏,他覺得曾經的自己爲我付出有很多,他所希望得到的結果就是我可以離婚同他在一起,但是偏偏我此刻卻懷了孕,所以他在覺得我是在背叛他。
但是在我的眼裏,我卻并不知道喬亦辰的心思原來是這樣,從認識到現在,都是他主動靠近我的,假意跟真心混雜着,而我如今的心思也是複雜,不可能有心事跟喬亦辰談論什麽風花雪月。
在某種程度上講,可能我跟喬亦辰的想法都是沒有錯的,但是歸攏在一起卻還是可以産生無可調和的矛盾。
我眼下隻能是對喬亦辰的人品還心存僥幸,我希望他不要将我的秘密說出去。
如果他不先跟我徹底的撕破臉的話,就不要說出去,否則我真的會恨他。
走出餐廳的時候,我果真看到李澈正站在門口等待着。
我看到我的時候隻是輕聲笑了一下,便打開車門說讓我上去。
眼下我也不跟李澈推辭,便随着他的動作坐上車去。
發動車子後,李澈看着我說:“你剛剛有點兒沖動了。”
我以爲李澈說的是我不應該跟敲一次很發生沖突的事情,可我表明當時的我就是一時氣上心頭,根本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指的并不是你跟喬亦辰吵架的事,而是剛剛你跟喬亦辰發生沖突的時候,你當時是真的不應該去自己說出懷孕的事情來。”
李澈這樣說我倒是奇怪了,我說:“但是喬亦辰很早就知道我懷孕了。”
所以我覺得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終歸是對方早就清楚的事情。
但是李澈卻隻是對我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他說:“難道當時吃飯的場所隻有喬亦辰一個人在場嗎?你們站在門口争論本來就是引人注目,而是你當時說話的聲音……”
李澈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我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隔牆有耳,可是當時的我卻隻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就一股腦的就愛你剛懷孕這件事情說了出去。
想來那個時候李澈還想出口說話的,我以爲當時的他隻是想要勸和我跟喬亦辰,所以并沒有多加理會,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怪不得喬亦辰當時辱罵李澈的時候,李澈面色如常甚至于根本沒有反唇相譏,這并不符合李澈的個性,肯定是當時的他不想将事情鬧大,引起更多的關注。
我此刻有點兒着急了,但是卻還是抱着點兒僥幸的心理開口:“就算這件事情讓别人聽到了,那些聽到的人也不一定認識我,應該不會傳出去吧。”
李澈瞟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但是他那個眼神明顯是不贊同我的意思的,隻是沒有明白的表露出來。
我現在隻能跟他一個人商量,我便開始不住的追問他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李澈隻好無奈的說:“林然,或許認識你的人确實是不太多的,可是喬亦辰爲人平時這樣的高調,難保不被人認出,而且你們曾經也上過電視不是麽?”
李澈說完這句,又猶豫的補充說别的聽衆不敢說一定認識我們,但是喬亦辰今晚帶來的女人是某個娛樂場所的台柱子,認識的人最多,這一傳播出去指不定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我被李澈這樣一提醒,不由得有點兒心慌意亂。
我暗恨自己之前過于情緒化,明明之前已經吃過這方面的虧,可是我還是不學乖,我此刻求着李澈說能不能幫忙幫我把這件事情壓一壓,至少不要傳到許嘉陽的耳朵裏,要不然我之前所做的保密工作都白費了。
李澈應了一聲,說會盡力幫我的。
我不知道李澈做了什麽,所幸的是之後的日子也算是平靜,許嘉陽并沒有主動的聯系我,我暗自猜想着他應該是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要不然怎麽會連一個電話都不給我呢。
沒有出什麽大事,我的心裏這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氣,隻等着許嘉陽回來之後,我們直接離婚這件事情就算是了結。
過了段時間,我姐在我打電話,激動的跟我說許嘉陽将公司的項目辦成了,眼下項目正是啓動,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我聽我姐的語氣還是很滿意許嘉陽的這樣做的事情。
我并沒有陪着我姐太高興,關心的依舊是自己的事情,我問我姐許嘉陽是什麽時候回來。
“聽他秘書那邊說是明天的機票,林然,明天我的助理要去接許嘉陽的飛機,到時候公司的人要去酒店給許嘉陽開一個慶功會。不論你們之間的情感糾葛,這次許嘉陽确實是替公司立了大功的。”
我應了一聲,表示我姐這樣做也無可厚非,許嘉陽做出了有利于公司的事情,确實應該得以嘉獎。
但是卻不想我姐話音一轉,有些踟蹰的開口說她當時将辭退許嘉陽的事情在公司說了,然而公司的高層否決的這個做法不太妥當,而且許嘉陽的手上還掌握着不少的客戶資料跟資優的人才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