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保镖們看到我躲在了喬亦辰的身後,一個個的也不甘示弱的沖上前來抓我,但是卻一一的都被喬亦辰阻擋了回去。
趁着此刻那些人紛紛都離電梯稍遠了一些,我急忙扯過喬亦辰關上了電梯的大門,從電梯的門縫間我還能隐約的看到許嘉陽正陰冷的看向我,目光是那樣的可怕。
但是他沒有資格這樣對我相望,因爲他壞事做盡,而我也不可能會幫孩子交在這樣的父親手裏,絕對不可能。
“林然,許嘉陽這是來跟你搶孩子?”
喬亦辰這樣問我。
我點了點頭,隻是低聲的說孩子我絕對不可能給許嘉陽的。
喬亦辰應了聲,說我們眼下還是去找律師比較好,畢竟到時候孩子的歸屬權還是需要法院裁決的,如果法院能夠将孩子盤給我,那許嘉陽不管是做什麽妖都沒有用。
眼下這确實也是個辦法,我看向喬亦辰,心中不免的歎了一口氣,我上一刻還在跟他說以後再不往來,卻不想下一秒我們又這樣的糾葛在了一起,但是我根本難以抗拒這樣的幫助,因爲眼下的我必須得爲我女兒的安全考慮。
到了律師事務所,律師表示眼下我們這個官司是很難打的。
雖然法院一向都會優先将孩子判給年幼的母親,但是如果法院認爲我是出軌的那一方的話,這個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會偏向非過錯方的這一邊,而許嘉陽很有可能會得到孩子的撫養權。
其實我已經預想到會這樣的後果,許嘉陽表現的這樣的有恃無恐,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必然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會如此堂而皇之的跟我争奪着孩子。
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公司那邊已經是一團糟,可我還很有可能根本就得不到撫養我孩子的權利。
“林小姐,就算是你不能親子的撫養孩子的話,在法律意義上來說,你還是有探視孩子的權利,你可以時時的前去探望,在這一點上,你的丈夫是根本不能拒絕的。”
律師這樣的安慰着我,可是我照顧我的女兒這樣久了,怎麽可能願意将她送到許嘉陽那裏撫養,就算是我可以偶爾的前去探望,對于我來說也是完全不夠的。
“林然,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許嘉陽會拿着我們之間的事情這樣做文章。”
喬亦辰對着我道歉。
我看向他,本想出口責怪他的,卻又覺得很沒有意義,此刻事情已經壞到了這步天地,我再怎麽賊怪喬亦辰也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的,我也相信他不願意看到事情糟糕到了眼下這樣的程度。
可是就算他是無心,卻還是在暗裏來推波助瀾的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我看向喬亦辰歎一口氣,此刻真的沒有心思來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畢竟眼下和矮子對于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何況我跟許嘉陽的這場離婚官司還關乎着公司的命運。
可笑的是,曾經那樣想要離婚的我,卻在此刻必須想辦法保住我跟許嘉陽的這段婚姻,因爲我絕對不可能要讓許嘉陽這樣的分走公司的一般股權。
可惜這幾天不管我們這邊的律師怎樣的努力尋找證據,都沒有什麽效果。
但是與此相反,許嘉陽在法院上所呈現出來的證據多不勝數,全都都是表明着我在婚内出軌,甚至于還找來了大量的人證。
我看向那些證據簡直百口莫辯,我說之前許嘉陽有曾對我簽過一份離婚書,我是在以爲我跟許嘉陽離婚的前提下才跟别的男人交往。
法官讓我拿出證據來。
而我根本就沒有,或許說我是有人證的,我報出了柳纖羽的名字,我在心裏還存在着這樣一點微薄的希翼,我希望柳纖羽能在法院上說實話。
可是事實證明我确實是太幼稚了,柳纖羽不僅說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還反咬一口的說我在撒謊,我簡直真的是無言以對。
在種種不利于我的證據面前,法院還是無情的決判我跟許嘉陽離婚,畢竟将孩子的撫養權給予了許嘉陽,同時将我們的婚内财産進行分割,差不多就是一人一半。
許嘉陽得到了我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五的公司股權,成爲了蘇氏新的總經理。
“林然,既然你是公司裏面的最大股東,你放心,以後公司每年的分紅我都會如數的将錢打給你,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
許嘉陽如同一個勝利者般的趾高氣昂的站在我的面前,說出來的話裏都明顯帶着施舍的意味。
“公司原本就是屬于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我冷冷的看向許嘉陽。
“是你的又怎樣,你沒有牢牢的抓住這些東西,那就不再屬于你了,咱們夫妻一場,以後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許嘉陽這樣說。
我冷笑了一聲,誰稀罕他現在假惺惺的所謂的幫忙。
“許嘉陽,你在我手中搶走的東西,我林然發誓終有一天我會全部奪回來。”
“是麽,我可不這麽認爲,你跟我生活這麽久,我還能不了解你的個性麽,爛泥扶不上牆,所以我也不稀罕對付你。”
許嘉陽不可否置的瞥着我,眼神裏面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是的,曾經的我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想要接受外界強加給我的東西,因爲衣食無憂,我從來沒有背離過自己的興趣去做什麽事情。
我不喜歡做生意,便不去學習。
但是現在,一切都會不一樣了,我發誓自己一定有朝一日在許嘉陽的面前奪回屬于我們蘇家的産業。
至于孩子,盡管法院決定将孩子給予許嘉陽的,但是我已經秘密安排人做昨夜便将孩子帶到國外,我是不可能将孩子交給許嘉陽這樣的人渣的。
我舉步朝着法院外走去,此刻卻看到一個黑衣男子的手中正抱着一個孩子。
那是我的女兒。
“許嘉陽,你……”
“我怎麽了,你想連夜帶走我的骨肉,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要不是我攔截的及時,我又該在哪裏去找我的女兒呢。”
許嘉陽在我面前笑得得意,而他身側的柳纖羽接過許嘉陽懷中的孩子,含笑的看向我,“你放心好了,雖然我隻是孩子的後媽,但是我會将她視若己出的,當然了,我會告訴孩子,她從來都隻有一個媽媽,那就是我。”
柳纖羽說完便抱着孩子轉身朝着車内走去,許嘉陽也緊随其後。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我上前兩步想要争搶,但是那些保镖卻圍成一堵人牆,讓我根本就過不去。
直到許嘉陽跟柳纖羽的車子發動之後,那些保镖們才不再阻擋在我的面前,一個個的分散走開了去。
我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真的感覺一切都完了。
姐姐長久昏迷,公司被人占去,現在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也被奪走。
我還剩下些什麽呢,此刻的我簡直就是一無所有。
我也不知道我在地上坐了多久,我隻感覺正午的陽光那樣的大,好像要将我身上的血液完全的烤熱烤熟。
此刻,一道陰影猛地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我的面前站着一個人影。
我擡頭看去,卻看不清來人的面貌。
來人背光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周身都是強烈的太陽光線,看的十分刺眼。
我眯着眼睛看了好久,這才分辨出他的容顔。
“林然,你還想在這地上做多久,我早就說過了,讓你抽個時間來我的家裏,你全部都當做耳旁風施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