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纖羽迅速的跑到了許嘉陽的身邊,将許嘉陽從地上攙扶起來。
我看到許嘉陽此刻被喬亦辰給打的鼻青臉腫,頓時心裏也覺得是有些解氣,隻是我也不願意此刻跟許嘉陽爆發什麽太大的沖突,畢竟我每天這樣卑微過來的目的并不是單純的爲許嘉陽的對抗。
但是不明真相的喬亦辰卻并不清楚,而我也不能解釋。
我隻是拉過喬亦辰表明着我此刻真的是特别的難受,喬亦辰當即邊說帶我去醫院。
我看向此刻門戶大開的别墅門口,真的很想要進去看一看我的女兒,我很想要知道此刻的女兒是長高了還是長胖了,這麽久沒有看到我,是不是會對我産生念想,我真的很想要親自看到。
可是我站在門口踟蹰着半天,卻還是朝着相反的方向邁出了步伐。
“真的不去看看孩子麽?”
喬亦辰在我的身側這樣的開口問。
我點了點頭,心裏想着見面又怎樣,眼下的我根本就沒有能開好好保護着她,就算是見面了也還是要分開的,既然這樣還不如不見,否則我的心裏對她隻會是更加的舍不得。
“行,那咱們先去醫院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你放心,我一定是會幫你的。”
喬亦辰在我的面前話語說的堅定,似乎心裏真的已經動了這樣的念頭。
到了醫院之後,一聲開始迅速的給我身上做着檢查。
“病人高燒引發肺炎,需要隔離治療。”
醫生有意的誇大者我的病情,并且将我另外送進一個診療室内似模似樣的診治一番才送到病房裏。
但是對此毫不知情的喬亦辰竟然一直守着我從手術室内出來,我看着他心裏覺得有些異樣。
而喬亦辰似乎是真的以爲我得了肺炎,俨然将我當成一個重症病人般的照顧,什麽事情都替我考慮周到,甚至于因爲憂慮我的病情怎麽總是不見好,甚至于還去找了專家想要來再次替我治療。
我發現喬亦辰真的被眼下的診斷所蒙蔽,還真的是以爲我得了肺炎了,我有時候照着鏡子,看向鏡子中那個面色蒼白的女人,我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真的有病吧。
畢竟我的臉色看起來是那樣的憔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經理過這麽多的事情,我還并沒有完全的倒下身去,我想可能是我此刻的信念變得強大了一點,我知道我此刻是不能生病的。
但是現在喬亦辰是這樣的信以爲真,要是這場戲在這樣的演下去,指不定那天我就會露餡,所以顧琛也覺得我現在走正合适,因爲他已經将我重病的風給放出去了,現在外面所有的人都覺得我真的是重病。
我要是此刻借機出國診治,也不會引起别人的疑心。
許嘉陽是一貫看輕我的人,他知道我就是一個目光短淺并且經受不住什麽大事的家庭主婦,而我這些天專門蹲守在許嘉陽門口家的表現,隻會更加讓他加深了對我這樣的印象固定。
而這樣脆弱的我在經曆這一系列的變故之後,因爲難以承受得了重病出國治療散心也是合情合理,沒有人會覺得有什麽異樣,至少可以先隐瞞一段時間,何況我背後還有顧琛的協助。
“林然,今晚你到醫院的頂樓來,我的私人飛機會降臨在那裏,你今天晚上就去法國,至于那些需要做給别人看的表面工夫,比如你的出入境記錄,我都會一一的替你掩飾好,你隻要今天盡快離開就是了。”
顧琛看起來像是對于一切早已經安排妥當。
我沒有想到離别的時刻來的這麽快,但是真的到了必須要走的時候了,現在喬亦辰對于我的病情是這樣的當真,再待下去真的是會露餡的。
明明之前我已經選擇跟喬亦辰決裂了,隻是因爲眼下的我‘重病’的緣故,我也不能特别的厲聲驅趕喬亦辰,我時不時的還得故作虛弱,所以我一直沒有主動開口将喬亦辰趕走。
“林然,你聽沒有聽到我說話。”
電話那邊猛地又傳來了顧琛的聲音。
我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急忙應答着說:“我知道了,我會這樣做的。”
顧琛這樣收了線。
等我将手挂斷放在荷包裏,一轉身竟然看到喬亦辰竟然站在我的身後。
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所幸的是剛剛我的話語裏并沒有透露出什麽。
而喬亦辰的臉色一如既往,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這才略微放心,隻是疑惑的朝着他望來。
“你病還沒有好怎麽在陽台上吹風,穿件外套吧。”
我這才注意到喬亦辰的手臂間拿着一件我的風衣,他将風衣展開披在我的肩膀上,跟着我往回走的時候又狀似無意間的開口問:“你剛剛是在跟誰打電話呢,你會哪樣做?”
我看向喬亦辰,卻看到他的眼眸之中根本無波無瀾,好像隻是随口一問。
但是不知道爲何,我總覺得不能對他帶哦以輕心,畢竟喬亦辰這個人真的太敏銳太聰明了。
我隻能不動聲色的轉移着話題。
“是律師打來的電話,律師建議我說不要在用這樣偏激的方式想要去看孩子,要不然就算是鬧到法院上,許嘉陽還可以用我情緒過于激動,很有可能會傷到孩子的名目而阻止我看望孩子,反而得不償失,還不如規規矩矩的走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情,律師已經幫我設計了一個方案,我覺得可行才會這樣的回答。”
我自認爲我的這番回答解釋的十分詳盡,聊想着喬亦辰應當也是不會有什麽疑慮才對,雖然心裏這樣的想,我還是忍不住的仔細端詳着喬亦辰的反應。
喬亦辰頗爲深沉的看來我一眼,“我之前就跟你講過了,你每天站在别人家的門口,除了隻是招惹許嘉陽跟柳纖羽的笑話之外,你也達不到你想要的目的,可你偏偏那樣的執拗。”
喬亦辰像是被我的話題所牽引住,不再懷疑什麽,我的心理這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氣,隻是順着喬亦辰的話往下說。
“你可以說的這樣輕松的原因,在于你根本不能體會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是,我不能體會你做母親的心情,那你能體會到我的心情麽?”
喬亦辰看向我的眼神裏帶着一抹暗芒,随即又在頃刻間消散了下去。
我一時無言,不知道喬亦辰具體指的是什麽,反正說出來也處處是錯,還不如不說,隻是沉默。
回到了病房之後,喬亦辰給我端來一飯盒的湯。
“鄉下送來的烏雞炖的,烏雞湯裏還加了山藥跟排骨,給你補點而元氣再好不過了,你趕緊的喝吧。”
喬亦辰說話間便掀開了飯盒裏的蓋子,一股香味撲面而來,而且烏雞湯上面還零星的鋪着一層嫩綠的蔥末,看起來讓人很是食指大動。
“這是你做的?”
“嗯。”
喬亦辰淡淡的應了一聲,便隻是催促我快喝。
我覺得很是詫異,因爲喬亦辰整日的跟我呆在一起,他哪有有時間去熬湯,但是我喝了一口雞湯,跟喬亦辰一貫的手藝是差不多的,之前他總是給我熬湯喝,我是吃的出來他做出的菜肴味道的。
我隻是不解的問醫院裏面怎麽做菜的。
“我借用了醫院裏内部員工的廚房做的,時不時的下樓去看一下火候,也不用時時刻刻的都要時候守在那裏。”
喬亦辰對着我解釋,好像覺得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而我卻注意到喬亦辰手背有一抹紅痕,像是被燙傷的痕迹。
“你的手被燙了。”
“哦,沒事。”
喬亦辰說胡建将自己的手放在身後遮掩着,嘴上這時候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還不太習慣用醫院裏面的大鍋,所以不小心燙的。
但是這話聽到我的耳朵裏卻很不是個滋味,我覺得心有點而亂。
我對喬亦辰說其實他大可以不用這樣做,因爲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他沒有必要爲我做到這個地步。
“誰要跟你當朋友。”
喬亦辰瞥了我一眼,坐在了我的病床邊上說;“何況分手是你一個人提的,我可沒有同意,既然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那麽分手也是,我不同意,咱們這段感情還沒算斷。”
喬亦辰這話裏的意思顯然是還沒有放下我們之間的事兒。
我還以爲我之前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但是沒想到對于喬亦辰來說力度竟然還是不夠。
“喬亦辰,你……“
我簡直都無言以對了,我不知道該怎樣的開口說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事情,因爲我要說的奶惡化喬亦辰本身都是明白的,隻是他不樂意這樣做而已。
那我還能怎樣的說話呢。
“林然,你要說的話我都明白,甚至于我之前早就看穿了這些,所以我之前才讓你跟我走,我早就知道家族恩怨會成爲我們之間的羁絆,如今那些話語果然都變成了現實,但是就算是入戲又怎樣,如果我們之間是因爲情感的破裂才分手那我也能接受,但是憑什麽我們要妥協于那些外在的因素,這根本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