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說完便朝着我擠眉弄眼了一下,這才施施然的離開。
我頭疼的扶額,我現在算是了解外國女孩跟中國女孩的不同了,雖然他們覺得這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我做不到啊。
我不高興的看向sun,“你爲什麽要亂說話,簡直就是毀壞我的名譽,我都被你害慘了。”
“到底是誰在毀壞誰的名譽,你剛剛竟然說我一整夜的昏迷不醒,這不是變相的再說我不行,生個病算什麽,對我來來說根本就是完全可以克服的事情,但是你這樣講話太過分,我很不舒服。”
sun說出的話竟然比我還理直氣壯,倒像是他更有理一般。
“喂,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好不好,難道你昨晚沒有生病?”
“你少廢話了,再不上車就把你丢在這裏,你不用去上學了。”
sun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大搖大擺的走在一邊上的車上,直接打開車門便坐在了駕駛座。
我這才看到大家已經都坐在車内了,隻有我一個人還站在外面,他們要是把我丢在這裏,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回去。
這裏可不像是國内,公車地鐵到處遍布,他們這裏的居住區很空曠,又因爲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轎車的緣故,這裏的公共交通工具并不是很發達。
真的是懶得跟sun争辯什麽了,我坐上車子,看着身側的sun問:“你真的認識盧毅麽。”
“盧毅是我哥們你說我認不認識。”
sun沖着我冷哼一聲,開始發動車子。
看起來他也不像是在撒謊,我又問他到底什麽時候帶我去找盧毅。
“看心情吧,最近我的心情不太好,等我稍稍好一點就帶你去吧。”
sun不緊不慢的回答,說出來的話極其散漫。
可是我的時間根本就不多啊,我要早一點找到趙信,這樣一來我才可以通過趙信找到我父親的故交,緩解國内的頹勢。
我着急的說:“可是昨晚我救了你,你就是應該盡力幫我的,我覺得你應該立馬聯系盧毅,讓我們盡快的見上一面,這樣一來你也算是投桃報李,我們兩個人就算是兩清了。”
sun瞟我一眼,無所謂的開口說他又沒有求我救他,是我自己多事還要央求回報,簡直聽的可笑。
“你早上還不是這樣說話的,你變化無常。”
我顫抖着手指着sun,心裏真的是很生氣,這個人既然一開始就沒有意願想要報答我,幹嘛還說要幫我的話。
此刻他明明就認識盧毅,卻不肯幫我去尋找,真是可惡。
我心裏憋着一口氣,也不看sun了,隻是轉頭看向窗外,心裏隻希望快點兒到達學校,我隻想盡快跟這個讨厭的人分開,不想在看到他。
我就不信沒有他我找不到盧毅,總會有辦法的。
好不容易等到車子停了下來,我立馬便走下車去,拉着麗薩便往學校走去。
麗薩詫異的看向我,又回頭看了看身後,試探性的問:“你跟sun吵架了?”
“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怎麽能跟他吵架,麗莎,你以後别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我不喜歡。”
“但是現在幾乎全校都知道昨晚你跟sun睡在一起了,就算我不提起,别人也會在你的面前提出來的。”
麗莎說完便遞給我一個手機,手機的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一個校園帖子,而sun早上對着麗莎說出來的這番話的視頻正好被錄了下來傳在了網上。
我簡直都愣了。
“這是誰錄得?”
“早上一起過去接你的那些同學們吧,然,你可能還不知道,sun可是咱們學校知名校草人物,他的追求者可是不計其數,而你跟sun共度良宵之後,肯定會有很多女生會嫉妒你的,特别是sun的绯聞女友,眼下的你看起來還跟sun鬧了矛盾,你可要小心一點了。”
“什麽!”
我聽着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早知道sun是這樣熱門的人物,我昨晚那樣多事做什麽了,弄得我現在好像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煩。
“麗莎,可是我真的跟sun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我真的隻是單純的救了他而已,那些話隻是他的信口胡說。”
“然,可能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覺得就這段視頻而言,可能大多數的人都不可能會相信你的吧,你要是希望不會成爲全校女生的公敵,最好就是跟sun保持着良好的接觸,或者是讓sun表示你們之間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這樣的話大家才不會關注你啊。”
麗莎這樣說。
聽起來我像是毫無選擇了,我可不想逞着匹夫之勇覺得自己什麽困難都能面對,既然這件事情是因爲sun而起,這件事情肯定是要他來結束。
我返回走到sun的車前,正看到他正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手中還拿着個平闆在看。
“sun,現在我們的事情都背好事者發到論壇上面來了,我希望你出面闡明我們自己之間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
我之間開門見山的開口。
而sun沖我皺着眉頭,一字一句的對我開口:“這麽丢臉的話我不說。”
sun輕飄飄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便開始大步的朝着校内走去。
我三兩步走上前去想要追上sun,卻被麗莎給攔住。
“然,算了吧,你們如今要是發生紛争的話,肯定又會被好事者大肆宣揚的,這樣隻會對你更加不利。”
麗莎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
我氣憤的看向sun離開的背影,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的恩将仇報,我也沒有想到我救的竟然是這種人,早知道讓他發燒直接燒成肺炎算了。
看來我這個農夫,也救了一條不知道好歹的毒蛇,真的是氣死我了。
對于麗莎的話,我原本心裏面還是存在着一些僥幸的,我希望聖約翰并不會存在着什麽校園暴力,但是很顯然我想錯了,就是因爲國外的人更加的注重内心感受,一切都在随心所欲,所以他們一旦準備報複起來,更加是無法無天。
之後常常我上課的書本無端的消失不見,我寝室的門鎖也被人時不時的灌鉛,我的課桌也偶爾被人潑上紅油漆,甚至于我幾乎被全校女生公立。
而原本同我交好的麗莎也不敢在明面上跟我來往,隻是偶爾在暗地裏給我一些幫助,但是這件事情我也不怪她,畢竟眼下那些女生簡直太瘋狂。
我被眼下的校園暴力給弄的完全不堪其擾,而更過分的事情在于之前被我拒絕的那些男生也開始對我發起攻擊。
他們說說表面上裝出一副貞潔的樣子,用自己有男友的又拒絕他們的求愛,可是實際上卻給跟sun在一起過夜,他們對于我這種表裏不一的行爲表現出強烈的憤慨,甚至于有些時候公開攔住我的道路,對于做一些輕佻的舉動。
我簡直對這種行爲忍無可忍。
我已經不想呆在這裏了,我掏出手機想要給顧琛打電話,我不想再繼續在這裏留學了,我想要回擊,雖然我在國内也不能有什麽作爲,但是最少我還是個正常的人,我根本就沒有必要遭受着這些侮辱。
可當我想到我的女兒,還有躺在病床上的姐姐,我想要放棄的念頭又取消了。
我姐曾經遭受的侮辱可比我多得多,可是她不也什麽事情都咬牙忍了下來麽。
我微微歎了一口氣,想着顧琛曾經跟我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不要主動的聯系他,何況他給我在法國是留下了自己的手下的,我完全可以求助他們。
我開始給jam打電話,jam急急的趕到學校,表示此刻的我可以選擇走讀的身份,這樣一來我最少可以少點兒接受校園侮辱。
“可是我在學校的時候又該怎麽辦,這些學生眼下都像是瘋狂了,一個個的都對我發起了強烈的攻擊,我真的沒有辦法忍受。”
jam爲難的看向我,“然小姐,顧先生吩咐過我們,一定要協助你找到人,你要是這樣的中途的離開,我們對顧先生沒有交代,這樣吧,以後我跟着你一起上學,負責專門保護你的安全,但是我藏于暗處,隻在然小姐需要幫助的時候再出現。”
jam說他這樣做的原因,還是希望我可以融入學生的群體裏面去,這樣才更加有利于我尋找趙信。
如今也隻有這個辦法了,走又不能走,隻能是迎難而上了。
那個該死的sun,我算是完全的記住他了。
我去到宿管處,表示我想要辦理走讀手續。
宿管老師本着爲學生的安全考慮,要我出示房屋證明,我隻好将顧琛名下的房産證明拿出來,說這是我的家人爲我在法國置辦的房産。
“林同學,你的資料顯示你的家庭困難,都是國家獎學金跟助學金完成的學業,你怎麽會還擁有這樣的産業?”
宿管老師看向我的目光帶着幾分疑慮。
沒有想到一個老師都管的這樣的寬,不過顧琛對于這些早有準備,他給我捏造了一個已故爺爺的身份,因爲我是我爺爺一直遺落在外的孫女,所以我得到了我爺爺的全部遺産,包括這所房子。
“原來你是森托老先生的孫女,那可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