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陽,你什麽意思啊,既然你知道我是蕊蕊的母親,之前怎麽就千方百計的阻攔着我不讓我來看孩子了,你明明清楚,孩子對于母親來說是什麽,可是你卻這樣的百般阻撓,就你這樣的人,配當孩子的父親嗎?”
我一聽到許嘉陽提起孩子,隻覺得像是有人在朝着我的胸口紮針一般,天知道我有多麽想念自己的孩子,可是偏偏許嘉陽将孩子的撫養權奪走,還一次次的将我拒之門外。
此刻的我隻要一回想起許嘉陽的那些所作所爲,我心裏面便徒然的升騰起一抹憎恨來,我我狠狠的想要掙脫着許嘉陽對我的鉗制,現在他還有什麽資格對我做出這樣的動作來,我們兩個人算是在法律意義上毫無關系了。
“林然,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個人的言行,既然現在你是孩子的母親,你就不應該跟誰的男人勾勾搭搭,你希望我們的女兒以後也學你麽?”
許嘉陽不僅滅有放開我的手,竟然還對我說出這樣話來,我真是虧得他怎麽說出口。
我跟他說讓他弄清楚,我現在要選擇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完全都是我的自由,他無權幹涉,也不能在這裏指手畫腳,總歸是跟他毫無關系的事情,他最好弄明白這一點。
但是許嘉陽不僅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反而還言之鑿鑿的表示既然我現在是他孩子的媽媽,就不應該跟許嘉陽在一起,這樣以後孩子也會學壞。
我真不知道這樣的一套言論,他是怎樣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口來的,他還算得上是個人麽。
我眼下算是慶幸早早的離開了許嘉陽這種人,他眼下的意思無非就是不要我繼續的跟别的男人接觸,可是他憑什麽管。
“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你爲了謀求我家的股份,特地在法院申請的離婚,既然已經離婚,我們就是路人,你已經沒有對着我頤指氣使的資格。”
我惡狠狠地說完這番話,便用盡渾身的力氣狠狠的甩開了許嘉陽,等回到酒店大堂的時候我,我看到喬亦辰還坐在沙發上等着我,我三兩步的走在喬亦辰的身邊,跟他說走了。
“你怎麽了,看起來挺不高興的。”
喬亦辰站起身來問我。
我搖搖頭,現在不想說,隻是低聲的開口說我們先走吧。
等到了車上,喬亦辰聽完我的叙述之後,頓時冷冷的開口說不知道許嘉陽到底要做什麽,簡直可笑。
“就像是你曾經說過的,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明明跟這個女人已經全無關系了,但是偏偏又不能完全的放棄下來,還以爲是他的物品,他就是這樣自私的人。”
我算是完全的看出來了。
“許嘉陽這個人真的算是自識不清,自己這樣的貨色,竟然還要求你爲他守身,他以爲他是誰,靠,早知道我上次直接把他打殘,讓他總是這樣起色心。”
“喬亦辰,你可不要沖動。”
我伸手拉住喬亦辰,縱然我也對許嘉陽心有憤懑,可是想着上一次喬亦辰猛地沖進蘇氏去揍了許嘉陽一頓,還去了警察局蹲了一次局子,想起來我就心有餘悸,我讓喬亦辰别沖動。
喬亦辰應了一聲,說讓我放心,他邊說着便開始伸腳踩着油門,開始開車出去。
我看向身側不斷倒退的車景,不由得想起今天的飯局跟柳纖羽的那些惱怒,總覺得今天這頓飯别有深意。
我看向喬亦辰問如果陳嬌的事情跟他要是談成了,這個商業聯姻的背後是不是會交換着對柳纖羽有利的東西,所以今天她看到我才會如此的生氣。
“這婚要是成了原本就是利益的交換,要不然我哥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隻是具體是怎麽弄的我還沒有搞清楚,等我晚上回去問問我哥我再告訴你吧。”
喬亦辰說估摸着他哥叫他回家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我忙趁機問他爲什麽要這樣聽他哥哥的話,既然他對這次相親不滿意,直接拒絕就是了,何必還要回家這樣的麻煩。
“我哥這個人從小到大對我還是不錯的,我總要賣他幾分面子,何況我們之間還是兄弟。”
喬亦辰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堵了我,他們既然是兄弟,肯定還是有感情在的,所以今晚喬亦辰必然會回去見他哥哥。
既然他今天晚上不在,我想着我也去看看顧琛吧,畢竟法國的那些事情我都還沒有跟顧琛講,我出國的事情都是他的費心安排,我肯定是要對着他彙報一番的。
等到車停在我之前居住的小公寓樓下,我上樓拿着鑰匙打開家門,卻驚訝的發現我離開了半年之久的家裏到處都是潔淨明亮,各處的擺設也是井井有條,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沒人整理的樣子,甚至于桌子上的花瓶還插着一大束潔白的百合花。
我走進屋内,之覺得喲徐诶難以置信,但是喬亦辰卻面對着我的吃驚隻是低笑。
“你笑什麽?這些都是你做的吧。”
“恩。”
喬亦辰也算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他甚至于反客爲主的在我家冰箱裏拿出一罐果汁來給我喝,而我從他打開冰箱的間隙中看到了冰箱裏被塞得滿滿當當,什麽蔬菜水果應有盡有,而喬亦辰熟門熟路的便将裏面的食材拿出來擱在廚房裏。
而他自己邊系上圍裙便對着我說:“我知道你剛在飯店沒吃飽,今天晚上我做一鍋紅燒牛肉面給你吃,我手擀出來的面咬起來肯定勁道十足,你一會兒嘗嘗就知道了。”
“在你擀面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是怎麽就有我家的鑰匙的,我可從來沒有将自己的鑰匙給你。”
我走在喬亦辰的身邊斜眼看他。
喬亦辰隻是笑,“以前整天給你做飯的時候,買菜回來看你總是在睡覺,你每次還得專門下床來給我打門我心有不忍,就偷拿了你的一把備用鑰匙,這也是爲了你我的方便。”
喬亦辰這話還說的很有理由,并且他還義正言辭地表示他可從來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好事情,也就是偷偷進來放個菜,再就是這段時間我不在家,他找人過來給我的家裏打掃衛生。
他說的話簡直都讓我不好發難,畢竟他也完全都是好心。
我冷哼了一聲,讓他以後不能這個樣子,畢竟被人隐瞞總是不好受的。
“行,保準最後一個。”
喬亦辰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便說會立馬将我的鑰匙還給我。
我應了一下,就坐在桌子旁邊看着喬亦辰将一大袋的面粉都下來,在面粉的中間挖上一個小坑,随即便在坑上面添水,再将面粉從中間開始揉起來,最後逐漸變成了一個大面團。
我看着喬亦辰熟練的将面團揉來搓去,最後看着那個面團變得越來越軟,我心裏面頓時變得很溫情,真的很久沒有看到喬亦辰這樣的做飯了。
而喬亦辰的廚藝也是出色的,一碗紅燒牛肉面做的色香味俱全,最後等到端上桌來的時候,我擡起筷子就準備吃,但是喬亦辰卻按住我的手說還得等等。
“怎麽了?”
“這面還得加上一些蔥花從吃起來更香,不過冰箱裏面沒有蔥。”
我失笑了一聲,說沒有就沒有吧,誰還整天講究這個啊,我就這樣吃也行,眼下我的肚子也餓了,晚上在飯店吃的那頓飯簡直就是味同嚼蠟,誰還能真的吃得下去,我早就餓得饑腸辘辘,特别是如今被這牛肉面的香味一勾,我都覺得肚子餓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