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淡的看向許嘉陽,看向此刻表現出來的溫情脈脈的面孔,我真的挺想要将我們之間話的錄下來,再放給柳纖羽來聽,好好的來氣一場柳纖羽。
但是我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其實在某種層面上來說,也實在是沒有什麽意義,畢竟這些事情也隻是許嘉陽嘴巴上面說說,i他并沒有做出具體的實施手段來。
到時候我要是挑撥不成,反被許嘉陽這樣将一軍,在柳纖羽的面前表現出我就是故意這樣的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到時候柳纖羽肯定是願意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一些。
這樣的矛盾不是不能挑撥。但是一旦挑撥起來,是一定要讓柳纖羽自己眼睛看到之後,才好引發他們之間的矛盾。
其實就眼下的局勢來說,柳纖羽跟許嘉陽的之間的矛盾鬧得越來越大才好,畢竟柳纖羽作爲許嘉陽這些肮髒計劃的參與者,肯定是在這中間知道不少的内幕的,他們之間隻有将矛盾鬧得狠,這樣的内幕便可以開始這樣的全然隐瞞不住,随後被一點點的挖出來。
我目光不善的看向許嘉陽說:“你現在講這些好有什麽意思麽,咱們的婚已經完全的離了,而且女兒也被你奪去了,我跟你這種人并沒有什麽情面可講。”
許嘉陽并沒有被我的惡劣态度而不高興,反而還一臉諱莫如深的來問我說:“林然,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都不肯跟柳纖羽結婚麽?”
我瞟了許嘉陽一眼,被他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态來開口問話,我似乎隐隐的都能猜到答應是什麽了。
而許嘉陽竟然還真的将這個答案說了出來,他跟我說他一直都沒有結婚目的就是在等着我,來跟我複婚,他還說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看得到我的孩子了。
“難道我們現在離婚我就看不到我的孩子麽?許嘉陽,就這件事我是可以去法院告你的,你在剝奪着我的權利。”
“我既然做的出來,當然想好了萬全之策,我已經做好了假的病曆,說蕊蕊有社交恐懼症跟嚴重的内髒病,并不能見陌生人,如果你要是在法院上對于我所訴說的疾病提出質疑的話,那麽你就得帶着孩子去醫院裏面介紹放射介紹,現在蕊蕊才不足一歲,做這樣的檢查後果如何,你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許嘉陽這席話說的洋洋得意,他就是因爲知道我疼愛自己的孩子,不可能隻是爲了求證所謂的事實便要置孩子的安全而不顧,便想出了一條這樣狠毒的計謀,所以我就算是知道孩子沒有這樣的重病也無所謂。
我真的難以相信蕊蕊的親生父親會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冷冷的看向許嘉陽開口說:“你難道還要孩子一輩子都看不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當然不會,現在的理由用不到以後,我還得多想想讓孩子跟你隔離的方法呢。”
許嘉陽竟然這樣厚顔無恥的回答我。
我想等蕊蕊再大一點,她的身體是可以承受這樣的放射檢查的話,肯定到時候許嘉陽又會找出其他的辦法來剝奪我的探視權。
他這樣的卑鄙小人,我還真的相信他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你也不要生氣,我說過了,隻要我們複婚的話,咱們這個家庭就算是依舊完全,你還是孩子的媽媽,我是孩子的爸爸,到了那個時候,我肯定是會讓你每天看着自己的孩子長大的。”
許嘉陽的話語就像是在很認真的替我考慮跟盤算一般。
我冰冷的回答說别以爲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他無非就是想要謀得我手中的蘇氏股份,想要再通過這次婚姻再在中間作梗來侵占我的财産,還真的以爲我是傻子嗎?
“同樣的招數我是不會再用第二遍的,再說你現在都已經都完全察覺好了這件事情,我在如此做還有什麽意義,我隻是單純的想要跟你複婚而已,我現在真的很懷念以前咱們的那些共同度過的日子,隻要你願意,我們一家三口依舊還可以很美滿的繼續過日子。”
許嘉陽說的煞有介事,還在我的面前展現了未來的美好藍圖。
但是說的這樣好又有什麽意思,我不可能跟這個人再藕斷絲連,即便是許嘉陽言之鑿鑿的說我就不沖着他來看,就算是沖着孩子的情面上,我們這個家庭也應該重新的完整起來。
他說完這些甚至于還約我明天在頂層總統套房見面。
許嘉陽說完這些便擡手給了我一張卡片,我拿在手上一看,上面的數字是2201。
“明天我在這裏等你。”
許嘉陽甚爲暧昧的這樣說完,便開始起身大步離開。
我死死盯着許嘉陽的背影,隻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卡片狠狠的丢在許嘉陽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嚴重的羞辱跟輕慢,爲此刻許嘉陽這樣的态度。
我沒有想到現在的他竟然已經無恥到了這樣的地位。
他以爲拿出孩子說事我就一定會妥協麽,我确實是深愛我的女兒,但就是爲了我的女兒考慮,我才不可能再重新的跟許嘉陽再次複合起來,這樣沒有愛情隻有算計的家庭隻會帶給孩子新一輪的傷害。
我捏緊了手中的卡片,鋒利的卡片邊緣劃着我的手指生痛,但是我卻感覺并不大,隻是心裏面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憤怒來。
我怒氣沖沖的準備走回房間,卻在走道上隐隐聽到隔壁房間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我頓住腳步,這個房間是喬亦辰的,而他的房間裏面怎麽會傳來女人的說話聲音呢。
正巧喬亦辰的房門也是虛掩着的,我悄悄的從門縫裏面望去,卻看到穿着一身薄紗衣裙的陳嬌出現在喬亦辰身前,嘴裏還動情的一再表白,說什麽早就對喬亦辰一見鍾情了,并且至此念念不忘,說出來的深情話語矯情的很。
明明是故意穿着這樣薄的一套裙子來到喬亦辰的房間來進行引誘,還端着架子裝出一副文藝女青年的樣子來開始對着喬亦辰大肆的表白,話語還隐而不漏,看起來真是可笑。
而反觀喬亦辰隻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瞥着陳嬌,張口讓她離開,陳嬌還委屈的跟個什麽一樣,嘟起嘴便要朝着喬亦辰親過來。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便反手在喬亦辰的房門用力的敲擊了兩下,停頓了半晌這才朝着裏面走過去。
而此刻的陳嬌早就已經有了反應的時間,不再是剛剛那樣一副下作的樣子,反倒是正兒八經的站在這裏,頭像我的目光裏帶着敵視。
“你的溫泉泡好了?”
喬亦辰走過來問我。
我随口應了一聲,随即将目光放在陳嬌的身上。
“陳小姐,這麽冷的天氣,你就穿着這樣薄的一層紗出現在這裏,好像不太好吧。”
“跟你有什麽關系。”
陳嬌不悅的喊出這一句話,便氣憤直接轉身就走,并不多跟我做糾纏。
我這才側眼瞥着喬亦辰問;“你剛剛跟陳嬌打得火熱啊,别人都穿着這樣少站在你的面前了,你看着是不是很動心,她那衣服确實很襯她的身材,看起來身材很棒。”
“天大的冤枉,關鍵我就壓根兒就沒往她的身上看,我對她不感興趣。”
喬亦辰淡笑着說完,又對着我來了一句說:“你剛剛不是在門口已經觀摩了大半天麽,你應該是看得分明,我可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來。”
“這可看不出來,你既然知道我在門口,肯定當時故意裝的這樣的冷淡,我沒有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們是怎樣的打得火熱。”
“我要是真的心裏有鬼,就不會大大方方的将門虛掩着了,我閉門享着豔福不是更好。”
喬亦辰煞有介事的解釋他可真的是無辜的。
我笑了下,其實早就相信他,隻是還是想要這樣的逼問一下,說不上來是怎樣的心理吧。
“對了,這個陳嬌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啊,今天要是我沒有忽然的進來的話,很有可能她就要對你主動獻身了。”
陳嬌穿成這樣走進一個男人的房間,肯定是爲接下來的事情做好了準備。
但是喬亦辰卻很不屑一顧的說這可不一定,反正他是對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半分的興趣的,他要是不配合,誰都拿他沒轍。
說起來倒是這個道理,畢竟男女的力量懸殊,陳嬌根本就沒有辦法硬來,所以隻能是這樣的柔情似水的等待着喬亦辰的回應,卻不想喬亦辰對她根本就沒有半分柔情,可這算是将陳嬌弄得完全的顔面掃地。
“那個女人故意裝得好像很喜歡我的樣子來,裝的一副花癡樣子,我聽聞她也算是個有名的心機女,最喜歡裝作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來勾搭男人,如今他們陳家是需要我們喬家的幫助的,所以他們家急紅了眼,估計沒少在陳嬌面前施壓,要不然那個女人也不會今晚過來。”
喬亦辰譏諷的表明陳嬌今天過來算是颠覆她以前裝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