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亦辰說他可以把你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這樣教養着,但是的心裏應當是很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例如我從亦辰小的時候就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可是結果你看到了,縱使我投入了再多的心血,亦辰跟我之間卻依舊還是存在着隔閡着。”
喬阿姨說到這裏歎了一口氣,不由得帶着幾分警戒的意圖看向我表示,我要是跟喬亦辰是現在分手的話是最好不過的。
畢竟此時此刻我們之間愛的不深,要離開也很容易,我帶這個孩子,肯定是會跟喬亦辰之間産生稍許的隔閡的,這也是爲了我好。
喬阿姨的這翻譯是我很明白,無非就是希望眼下的我不要糾纏起喬亦辰,他們之間的話雖然說得這樣的好聽,但是追究其根本,無非還是嫌棄我。
即使是我的心裏面已經對此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當我真真切切的聽到這些話語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感覺到很受傷害。
可能喬亦辰父母的态度,可以給我已經開始搖擺不定的内心敲上一個警鍾吧。
我想,我可能是要跟喬亦辰保持距離了,我很受不了被人這樣的嫌棄。
我對上喬阿姨看向我的審視目光,頓時便笑着說:“喬阿姨,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的擔憂,我跟喬亦辰不過就是比較親密的朋友關系罷了。”
我知道我此刻的笑容即便是再滴水不漏,可是在喬阿姨的眼中,必然是看出我有所作僞的,但是看出來又怎麽樣。
眼下我不希望自己被人這樣的羞辱。
而喬阿姨此刻也沒有在對我的身份嫌棄什麽,隻是淡聲的順着我的話開始往下說的表示既然我對此是清楚的,那就最好早點兒從喬亦辰的别墅内搬出去。
我們這樣不明不白的住下去簡直就是不成樣子,傳出去别人也是會笑話的,并且隻會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這對我的清譽也是不當的。
我隻能是應一聲,随即不發一言,無話可說。
而喬阿姨似乎是覺得對我敲打的差不多了,便客氣的說讓我在這院子裏面轉轉,這裏的花園經過專人的精心打理,景緻還是不錯的。
而我現在哪裏還有什麽心情逛園子呢。
因爲剛剛她的話語,我隻覺得臉上一陣陣燥熱,很難堪也很尴尬,偏偏因爲她所講的話是事實,所以我并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多加辯駁,即便是我很想要這樣的做。
可是我眼下還不能。
因爲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找到那枚喬家的私人印章的,最少讓我看出來印章的存放地點,現在還不是一走了之的時候。
我開始在庭院内四處轉悠一陣之後便又重新的回到了别墅之内。
而别墅内隻有一個保姆站在那裏打掃衛生,我走過去想要跟她攀談一番,卻聽得别墅上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你最好趕緊跟那個女人分手,你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她,還是個離過婚的。”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你不用插手。”
……
我循着聲音擡頭望去,看到二層房間的房門緊閉,很顯然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在場的那個保姆看看我,又看着二樓的位置,臉上對我笑了一下,便拿起茶幾上面的托盤,想要要送到哪裏去。
“這水是送到哪裏的?”
“書房裏面去的,董事長跟二少爺就在書房裏面談話。”
保姆笑着對我說。
我不由得看向那個緊閉的房門,心裏面想着私人印章很有可能就是放在書房裏面的。
我不如就先借着送茶的明一進去探尋一番。
我随即便跟保姆說這個茶我送過去就好了。
我伸手拿着托盤,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聽到兩個人對于我的事情百般争吵,其實聽得心裏面真的聽不是個滋味的,就感覺自己像是個一文不值的女人。
特别在喬亦辰的父母眼裏。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盡量的讓自己的面色上面不要表現出來。
不想要直接推門而入,我還是在門口敲了幾下門,等到裏面的争吵漸漸平息,喬叔叔說進來的時候,我這才拿着個托盤走了進來。
“林然,怎麽是你來送茶,你不是在逛後院嗎?”
喬亦辰的神情顯得有些詫異,還隐隐的帶着稍許的不自然。
我想他可能是不希望我聽到他們之間的争吵吧。
我淡笑着應了一聲,随即便輕聲的解釋說剛準備找喬叔叔,正好看到保姆要送茶上來,索性便順道過來,好跟喬叔叔辭行一聲。
“你要走了?”
喬亦辰的聲音裏面透露出稍許的緊張。
我沒有對望上他的眼神,隻是微微側過頭,将目光飛快的在書房裏面巡視了一番,但是短時間之内并沒有看得出一個所以然,隻是感覺這裏跟大多數的書房布局是一樣的,根本好像也沒有什麽區别。
我想印章如果要是暗藏在這裏的話,我很有可能要好幾次的找尋才可以找到些端倪吧,但是喬家根本就不歡迎我,我又何必自讨沒趣的呆在這裏。
惹人讨厭不說,最後也真的還不一定可以找到我想要找到的東西。
所以我對上喬亦辰的眼神,說下午公司裏面還有些事情,所以我想要提前回去了。
“喬叔叔,謝謝您跟喬阿姨中午對我的招待,我這就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
喬亦辰三兩步的跟上我,随即便不由自主的牽上了我的手。
我伸手想要甩脫,但是喬亦辰卻攥我攥的很緊。
我開始用自己長長的指甲來掐他,喬亦辰吃痛微微放開了我,随即便有些受傷的凝向我說:“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你剛剛說的是托詞,你隻是單純的想要走而已。”
公司裏面到底有沒有什麽事情的發生,喬亦辰知道的自然是比我更清楚一些。
所以我的話剛一出口,他就知道我在撒謊了。
我不由得盯向喬亦辰反唇相譏的表示,難道他就沒有對我撒謊麽。
還說什麽他的爸媽一定會很喜歡我,但事實上确實對我百般的嫌棄,無非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他。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沒有必要因爲他們而對我失望啊。”
喬亦辰緊張的看向我,開始解釋說這件事情算是他沒有考慮周全,沒有事先跟他的父母把思想工作做通,導緻我今天受到了羞辱,他隻是沒有想到在電話裏面說的好好地父母,會在現場改變主意。
我心裏微微的苦澀,低聲的說:“我還是從你的家裏搬走吧,這樣不清不楚的住下去真的是難看,我不想讓人說閑話。”
“可是你之前還在公司這麽多的人面前表示我是你的未婚夫的,就這麽一點點的事情,就立馬改口說不是了?”
喬亦辰看着我笑,神色裏像是在帶着一抹讨好的意味。
其實他這樣的說話我心裏也有些不好受,不過我還是撇過頭硬氣的表明事實上他可從來不是我的什麽未婚夫。
說這些話不過隻是當時公司裏面局勢不好,我說出來鎮一下場子的,并不能算得上是什麽事實。
“你就因爲他們的态度,就又要急忙的跟我撇清關系麽?林然,你怎麽又是這個樣子。”
喬亦辰的聲音不再帶着讨好,反而染上了幾分惱怒。
他停下腳步,惡狠狠的看向我,像是故意的對我制造出些許的壓迫之色。
我想要說我之前也沒有答應他什麽,現在對我生什麽氣,我的心裏也不好受呢,誰願意被長輩這樣的嫌棄,我又做錯了什麽。
但是這個話我沒有說,我隻是凝向喬亦辰說我很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就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因爲他說的話根本就做不到。
“林然,即便是我的父母真心的接受你了,難道你姐姐也可以真心的接受我麽?我早就說過了,要向我們兩個人好好地過日子,最好就是遠離這些紛争,我們過咱們自己的生活,要不然,這些旁的事情總是會時不時的出來阻撓我們一下,對我們彼此都是傷害。”
喬亦辰這話說的很認真,而我的内心也很贊同,但是每個人各自的立場擺在這裏,哪裏是輕易就能夠轉移的。
最少也要得到這一切都完全的塵埃落定之後,才可以再去談以後。
有些好事情總是應該去做的,即便是不情願,但是也有責任去完成。
所以我有些哀傷的看向喬亦辰說,不管怎樣,今天的事情真的是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完全讓我在淬不及防倍感屈辱,所以我覺得男人的話并不可信,我現在真的不願意相信他了。
“我真正是将一顆真心擺在你的面前。”
喬亦辰看向我的目光深邃,裏面就像是蘊含着波濤洶湧的情感,卻顯得是那樣的真摯。
我望向喬亦辰這樣的眼神,心裏微微的一動,我明白他的情感都是真的,但是我卻選擇視而不見,隻是淡聲的開口說:“聽說你手上有你們喬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之前喬亦辰将他的财産狀況事無巨細的都跟我說過了,所以我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