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樣的心思又如何,我可不敢說我是一定最适合亦辰哥的那個女人,但是相比較你而言,我已然是完全的勝出不少了。”
葉紫說的大言不慚。
我此刻真是後悔剛剛沒有将手機的錄音鍵打開,我來好好的錄下葉紫所說出的這段肺之言,好讓喬亦辰看看,此時此刻,他最終一貫視若妹妹的人對他究竟是抱着怎樣的心。
我不想要跟葉紫糾纏,她既然在我的面前毫不掩飾出自己的敵意,肯定是仗着喬亦辰對于她的信任,認爲我就算是跟喬亦辰告狀我也不敢拿她怎樣。
而我也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對喬亦辰有野心的女人,就這樣的在大庭廣衆之下跟她繼續的争吵下去。
總歸是眼下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是麽。
我隻是瞥着葉紫,淡聲的開口說:“就算是你此刻對喬亦辰有再多的心思又有什麽作用呢,你費盡心機的讓喬亦辰跟你單獨相處這麽久了,而且時間每每都是半夜到淩晨的點,你們之間好像也并沒有發生什麽吧,喬亦辰曾經跟我說過,他不可能做出不忠于我的事情,所以他就一定做的出來。”
我這話一說葉紫的臉色都變了,我就知道她每每在半夜将喬亦辰叫走,心裏定然是存着不懷好意的心思在的。
不過此刻看着她難看的神情,想必她想要發生的那些事情,在現實中都已經成爲泡影。
隻是呈口舌之争有什麽用,重要的是我明白喬亦辰不曾背叛我就是了。
喬亦辰依舊還愛着我就好了,至于别人要主動的愛上他,那還别人的事情,這跟喬亦辰是完全沒有關系的。
所以即便是我們之間的争吵沒有最後的赢家,但是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站着上風。
“你少得意了,現在亦辰哥隻是被你所蒙蔽,看不見真正對他好的人,等到他以後回過頭來,就會明白,我才是那個最合适他的女人。”
葉紫兀自不甘心的叫嚣着,一張臉上滿滿都是要而不得的偏執。
而我也不知道該怎樣的出口來說話,或許也是不想要跟她栽在這個話題繼續的說下去,真的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而且眼下我也着急着去公司,所以我隻是淡淡的将目光在葉紫的身上掃了一圈之後,便不置可否的開始朝着自己的車子裏面走去。
反正我明白喬亦辰的心自始至終的都是在我這裏就好,更何況是眼下的喬亦辰已經答應了我,他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在半夜去葉紫的公司來幫忙。
隻要他們減少這種單獨相處的機會,就算是葉紫此刻表現出滿肚子的不甘跟嫉恨的模樣來,我想她也是掀開不起什麽風浪的,所以我也并沒有十分的擔心。
随即我便開車回到了蘇氏裏,我去到總經理辦公室,看到辦公桌上面的文件都被喬亦辰整理的井井有條,甚至于我也不知道喬亦辰是用了什麽手段,公司裏面的員工也被他整治的反服服帖帖,一個個對着我說話的時候态度已然不複之前的輕慢。
開始一個個的變得恭恭敬敬了起來。
我召開全體員工開了一個會議之後,發現公司的一切運轉真的算是很正常,并且盈利跟銷售也在節節攀升。
這都是喬亦辰的功勞。
我盯着電腦前密密麻麻的銷售數據,頓時腦海裏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葉紫說的話語來。
雖然她的話大多也沒有什麽好的心思,但是也并非全然都是如此的不堪入耳的。
我确确實實的是将整個公司都交給了喬亦辰打理,并且也沒有給予他半分的好處。
從人力管理的層面上面看我是在剝削他,從公司管理的層面上看他有實權卻沒有利潤。
确實是很不公平的買賣。
喬亦辰在這件事情上面得不到任何的好處,而我也沒有獲得關于管理公司的經驗。
隻是一味的躲在喬亦辰的身後真的好麽。
但是他願意這樣的保護我,我就真的可以将這一切都視爲理所應當,這原本就是并不屬于喬亦辰的義務啊,是我在用愛的名義強迫他去這樣做的。
他實際上面不僅在管理着我這個公司,還依舊在處理着他那個科技公司的大小事務。
其實他真的算是已經很忙碌了。
而我不僅沒有替他減輕負擔,還這樣的讓人負重前行,其實真的很不應該。
喬亦辰愛我,才會願意這樣的替我分擔一切。
但是我如果愛喬亦辰,就不應該看着他如此的勞累。
當這樣的愛變成了束縛,最終是必然會産生矛盾的,隻是眼下的矛盾并沒有顯現出來罷了。
我想我此時此刻應該是要自己好好的學習一下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自嘲一笑,這話我好像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樣的心思也曾經在我的腦海裏盤旋出無數回。
隻是我每每因爲着各種原因,都沒有好好的做好屬于自己的責任,現在真的不能如此了。
我想盡快的回到家裏,讓喬亦辰教教我該是怎樣的管理公司,這樣一來,我既可以減輕喬亦辰的負擔,也是可以自己學到東西的。
可是卻不想等到我回到家裏,卻看到葉紫正趴在我家的沙發邊上微微的俯低着身體,從我眼下的角度根本就看不清楚她在做什麽。
可是我隐隐約約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因爲心裏面着急,我當即便出口發聲。
“葉紫,你在做什麽?”
似乎是因爲我的忽然發聲驚吓住了葉紫,她的身體不由得微微的僵了一下,這才擡起頭對上我的視線,沖着我低聲的喊着:“亂叫什麽,亦辰哥在睡覺,你不要把他給吵醒了。”
葉紫在我的面前說的煞有介事,而且語氣之中還帶着明顯的責備之意。
我眼下還沒有什麽心思來跟葉紫争論,因爲從葉紫擡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身下竟然是喬亦辰。
而此刻的喬亦辰緊緊的閉着雙眼,像是已經熟睡過去的緣故,所以對眼下發生的情況并不知情。
而葉紫剛剛的舉動很顯然是在偷親喬亦辰,她竟然這樣做,簡直就完全沒有将我放在眼裏。
而葉紫眼下當場發現之後,根本就不見絲毫的慌亂情緒,隐隐之中還帶着幾分的嚣張,好像就是覺得我根本就不能拿她怎麽辦。
如此的有恃無恐。
她朝我瞟了一眼,便拿起自己放在茶幾上面的手包起身,這才開始朝着門口走去。
而我伸手攔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盯着她。
“難道你對你剛剛的行爲不應該給個解釋我麽?”
“事實你已經看到了,還要我解釋什麽。”
葉紫打掉我的手。
“你是怎麽進來這個房子裏的?”
葉紫瞥着我,笑了一聲說:“怎麽,你懷疑我拿了這個房子的鑰匙才能進來的,呵,我還沒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是亦辰哥起身幫我打開的門,隻是他眼下發燒了,我留下來照顧照顧他而已,有什麽問題麽?”
“就算是要照顧,也不能拿你的嘴巴來照顧在喬亦辰的臉上去吧,你這個樣子真的挺龌龊的。”
葉紫冷嗤了一聲,表示我現在又算不上喬亦辰的妻子,有什麽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隻要還沒有結婚,她就存在着機會。
她就這樣有恃無恐的離開了。
我也沒有阻攔,關鍵對于一個不認爲自己的行爲是錯誤的人,我眼下根本就是沒有辦法進行溝通的。
與其将所有的火力都對着葉紫,還不如讓喬亦辰開始對她産生一點兒防備之心,從根源上面斷絕他跟葉紫的不正常往來。
我關上房門三兩步的走到喬亦辰的身邊,想着葉紫剛剛所的話,我還是伸手朝着喬亦辰的額頭上面摸去,果真溫度有點兒不正常的滾燙。
我頓時便急忙去洗手間接了一盆冷水,再用毛巾蘸着冷水來給喬亦辰交換的更替着搭在他的額頭之上。
我又去醫藥箱裏面找來幾粒退燒藥來喂他吃下。
隻希望他的情況能夠微微的好轉一些,要不然我晚點兒還得找個醫生過來,到時候要給喬亦辰打針的話對身體也不太好。
所幸的是喬亦辰的身體素質一向是過硬,等到半夜的時候燒已經是完全的退了,并且人也幽幽的轉醒。
他看到我的時候微微的愣了一下,問我是什麽時候回家的。
“早就回家了,隻是你在生病沒有察覺而已,把白粥喝了吧,我都熬了好半天了。”
我将手中的一碗白粥遞給喬亦辰。
喬亦辰有點兒詫異的看向我,問我是不是都照顧他好半天了。
我搖搖頭,表示我是下午五點多鍾才回到家裏的,不過當時葉紫在家,還湊得他很近,我從後面的的那個位置看簡直就像是在偷親他。
“下午葉紫過來跟我商讨個東西的,我原本以爲她走了才休息一會兒,沒有想到她并沒有走。”
喬亦辰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随即便又解釋讓我不要多想。
可能隻是下午葉紫照顧他的時候,距離靠的比較近而已,這點我沒有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