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眼下所說的理由真的是可以站得住腳麽。
“但是眼下我所知道的,就是那一位專家擁有者最豐富的的經驗,而那個專家是葉紫的爺爺,我沒有辦法,在你的安危跟你姐姐的健康相比較,自然是你的姐姐比較重要。”
顧琛解釋完這些之後,便對着我說了一句抱歉,當即便要朝前走去,再也沒有看到我一眼。
“當時在我的公司被許嘉陽奪取了之後,是你指點我去法國找到sun的,是你說他可以幫助我拿回公司,同時可以找到當年那個陷害我蘇氏的幕後真兇,可是眼下的你竟然會跟我站在敵對的這一邊,姐夫,你當時是不是在利用着我,故意利用這我除掉了許嘉陽,眼下又轉而來對付我。”
我一字一句的說完,頓時便微微的側過頭看向顧琛,我很認真的問他sun究竟是不是好人,爲什麽我在幫助他拿到印章之後,會惹來這麽多的禍端。
之前的我是因爲太聽信顧琛的話了,所以才會對sun的身份深信不疑。
現下顧琛已經明白了表明他跟我不是站在同一個陣營裏面的,那麽sun,他值得信賴麽?
“很抱歉林然,其實我也并不知道當年跟你父親交好的那個軍官是誰,隻不過是sun跟我有點兒私交,并且他也想要用喬氏的印章用一些事情,我們合夥的對你編排了一出戲而已。”
顧琛這樣的對我說話,我聽着真的是覺得有點兒想要笑的,真的是說不出來的諷刺啊。
我那麽的相信他,可是最後換來的卻僅僅的隻是一句抱歉,這一切都是一場交易。
怪不得之前顧琛對我姐姐這樣的好,可是我姐卻怎樣都不肯原諒着他。
我姐的眼光自然是比我毒辣一點,想必她早就看出了顧琛的本性跟不可倚靠,所以才不願意跟這樣的他相互靠近着。
而顧琛在看到我眼下瀕臨崩潰的模樣,還真的是一句忏悔的話都不說的就離開了。
“他真的不算是我的姐夫了。”
我在心裏面暗自想着,當即不免的在内心之中覺得悲涼一片。
我所在乎的事情,所認爲是對的事情,不過隻是一場欺騙。
明明周圍的一切都是幻象,我卻非要一廂情願的認爲這一切都是真實,怪不得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算起來也像是在咎由自取吧。
眼下的這一切算是給我一個教訓,有朝一日等我真正強大了之後,我一定會以牙還牙的将我所遭受的痛苦統統的償還給他們。
但是無論眼下的我是怎樣的憤懑,我終究還是被人給推進了手術室内,那些概要承受的傷害還是會一項不差的落在我的身上,即便我并不情願。
我倒在手術台上,而我身側的護士猛地伸手微微的掐了我一下。
我不由得擡眼望去,卻對上一雙淺綠色的眼睛。
看起來是這樣的熟悉。
麗莎?
我很是疑惑的看向她,差點兒就把這個名字給念了出來。
因爲在我所認識的人之中,我記得隻有麗莎才有這樣的一雙綠色眼睛,我曾經跟她當着好朋友的時候常常說,她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汪清澈的綠色湖水,裏面透着閃耀的光芒。
但是眼下她怎麽會出現在手術室内,她不是一直都在聖約翰大學裏面的麽。
到底這個護士是不是她,還是說,她僅僅隻是一個長得比較像是麗莎的人。
我心裏不由的一陣不确定,可是等我想要睜眼再看的時候。
這個護士按住我的手指一陣用力,将一管的藥水直截了當的灌入在我的身體之中。
而在這管藥水灌入在我的身體之後,我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的模糊了起來,大腦很是遲鈍,就好像是想着什麽事情都很是力不從心一般。
就這樣的漸漸的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隻感覺自己的四周晃晃悠悠的,我好像是處在一個很不平衡的東西上面。
我的意識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而我立刻的便睜開眼睛開始朝着外面望去。
此刻映入眼簾的是一池江水,而我現在竟然是躺在了船艙之内。
“你醒了,喝點兒水吧。”
一道溫柔的聲音自我的身側響起,而我側眼一看,竟然看到麗莎正坐在我的旁邊,給我拿了一個水杯過來。
“我這是在哪裏?”
我頓時隻覺得很是有些茫然,就像是有點兒弄不清楚狀況,我隻記得昏迷之前我還躺在醫院的手術台上,然後給我打麻藥的護士掐了我一下,看起來那個人就像是麗莎。
“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呢,因爲要追你的人查的緊,所以我們隻能是眼下劃過這條河,随即找一個偏僻的角落讓你好好的修養一下才比較要緊。”
麗莎這樣的開口着,随即又伸手指着我的肚子說,那個所謂的絕育手術根本就沒有實施,我還是一個很健康的人,隻是在故意的做出一個樣子而已。
“是你救了我嗎?”
“在我姐姐跟我說你有困難的時候,我就立馬的想到回國來幫你了,不過我在買通那給你做手術的醫生的時候,險些就被人發現了,不過當時在法國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及時的出現,幫我支開了所有人,我這才有機會将你救出來。”
麗莎這樣的對着我解釋。
我很奇怪,現在的我已經算是完全的衆叛親離了,怎麽還會有人來幫我。
而且麗莎說那個跟我在法國的男人。
絕對不可能是sun,因爲sun麗莎認識,所以我問是不是喬亦辰,麗莎點了點頭。
我當即便冷笑了一聲,喬亦辰這個人怎麽可能會幫我,想必隻是偶然爲之的吧,要是被他發現了眼下的我已經逃走了,指不定他還會怎樣的氣急敗壞。
畢竟他是打算将我變成他的私人暖床工具的人。
而麗莎對我說,她是連夜的從法國飛回中國,随即又拿錢買通了給我做手術的醫生,這才将可以将這場手術變成一個戲碼,僅僅隻是做個樣子。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的錢?”
我頓時很是疑猶。
“其實那大部分都是你的錢,就是你給與我姐姐的那五百萬,再加上我們姐妹兩個的一點兒積蓄,所以才算是可以支付起這筆的費用。”
愛莎解釋完之後便對着我輕笑着說,曾經她對于我的那些陷害她真的是深深的感覺到了愧疚,并且她從來都一直放在了心上,隻是并不清楚該怎樣的來彌補我,甚至于來說她還不敢見我,因爲害怕我因爲嫌棄她而拒絕跟她來見面。
而當她發現我遭遇到了危險之後,她便立刻的意識到了,這就是她進行補救的機會,所以她才會急急的過來中國對我施加援手。
我看向麗莎,頓時眼眶有些濕潤,爲她此刻的雪中送炭的行爲,我真的是很感動。
因爲在我被所有的人抛棄,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昏暗無比的時候,是麗莎不遠萬裏的來到我的身邊,并且這樣的幫助了我,我的心真的是很感激很感激。
我對着麗莎連聲說了好幾句謝謝,但是麗莎卻隻是擺擺手的表明,這些都不必放在心上,她因爲能夠幫助我而感覺到很開心。
我看着麗莎嘴邊泛起的笑容,心裏面劫後餘生之後,又感覺到些許的悲涼。
因爲曾經那樣信任的人竟然都會是在暗地裏算計背叛着我,而我曾經厭惡着表示一輩子不可能再跟對方做好朋友的人,卻在現在對我及時的伸出了援助之手。
好人跟壞人,從來都不是在當下的這一個時刻可以區分來的,人心總是要經過歲月的沉澱,才可以真正的看出來。
我在心裏面想着。
“麗莎,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我在喝完這杯水之後,便這樣的開口,并且在麗莎難以相信的眼神之中淡淡的解釋着,因爲眼下我的女兒被葉紫抓在了手裏。
所以此刻我是必須要回去的。
“可是那些人是要對你不利的,你眼下這樣的回去,隻會是讓那些人變本加厲的對付你。”
“即便是那樣我也無可奈何,因爲我的女兒在對方那裏,這就如同攥住了我的把柄,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母親會願意僅僅爲了保護自己的平安,就會舍棄自己的孩子的。”
我堅持的開口着。
因爲我害怕在葉紫知道我逃脫了之後,便會将所有的怒氣變本加厲的撒在我的女兒身上,想到她之前毆打我孩子的行徑,她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我的心裏真的很擔心這個問題。
而麗莎在我的身邊一直勸着我,我知道她是好心。
但是我也有着永遠無法割舍的存在。
“好吧,不過然,如果你堅持要回去那裏的話,你最好還是跟對方談條件,讓他們将你的女兒送到絕對安全的地方裏去,否則,她将會永遠都變成你的把柄。”
麗莎這樣的開口說。
我很用力的應了一聲,随即便給了麗莎一個擁抱,爲她眼下所做的所有事情,我是真正的發自内心的感激。
而恰在此刻,我的手機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是s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