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辰這樣的提醒着我,就感覺說出來的話語之間好像是别有深意一般。
我頓時有着些許的怔愣,之後等反應過來之後我便開始快速的反駁說,就算是他給了我這些東西又能夠怎樣。
在蘇氏宣告破産的時候,這些東西已經得到了清算了。
但是喬亦辰聽到我這樣說的時候,隻是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嘴角,但是并沒有否認我的這句話。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我眼下是想要再問的,但是他此刻猛地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随即便開始猛地逼近着我說:“林然,你聽着,不要再跟李澈來往,我也不準你跟李澈來往。”
“你以爲你是誰。”
我不高興的開口反駁着,随手便要脫離開來喬亦辰的鉗制,可是他的唇卻已經猝不及防的印上了我的,并且帶着毀天動地的感覺開始迅速的席卷着一切。
我的唇角一陣的吃痛,我用力的想要掙紮,但是喬亦辰卻怎樣的都對我不放手,這個感覺就好像是要将我直接的吻到地老天荒一般,就算是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無所謂。
我心裏面很是憤怒,當即便一下子就惡狠狠地朝着喬亦辰的唇瓣很用力的咬了下去。
我能夠感覺鮮血很快地流淌在我們兩個人的唇舌之間,帶着一股腥甜味,但是喬亦辰卻隻是都對此完全的置之不理,甚至親吻的動作還開始逐漸的加大起來。
恰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林然,你在裏面嗎?”
麗莎的聲音不住的響徹在門口的地方。
而此刻的喬亦辰終于是放開了我,轉而用深不見底的眼眸看向我,一字一句的說:“林然,你要信我,就像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你一樣,你不可以背叛我。”
喬亦辰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開始迅速的走下樓梯去,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我的面前,繼續愛那個是他悄無聲息的到來一般如此的不引人注目。
“說什麽大話,明明你早就放棄我了。”
我盯着空氣中的虛無一點,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像是要迅速的流下來,但是我很快的便制止住了自己的哀傷,開始打開了大門。
“林然,你怎麽了,你的唇……”
麗莎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不用她說我都可以知道我的唇此刻必然是紅腫無比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麗莎開始不住的詢問我是怎麽一回事。
我含糊的沒有解釋清楚,隻是随便的應了兩聲。
而麗莎似乎是看出我的心情不佳,便說我們眼下還是回去吧。
而在回去的這一路上,我都在不住的想着我跟喬亦辰之間的關系。
我發現自己還不能完全的将他視同陌路,曾經安歇撫觸的感情還真的不是想要收回便可以就直接的收回的,這裏面總是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我這樣的對自己說,總是需要時間來進行消化療傷的,畢竟我們曾經相互也是付出過真感情。
在家休息了幾天之後,我的心情總算是整理好了,但是我不知道李澈在哪裏看出了端倪,還主動的開解我說很多事情看開就好,真的沒有必要太在意。
“你是不是知道了?”
我的話意味不明,但是我覺得李澈是可以聽懂的。
李澈點點頭,回複我說是麗莎來跟他說的。
“你對喬亦辰,真的已經沒有感情了?”
李澈這樣的問我。
我應了一聲,隻是他不太相信,他說我要是真的我完全的不在乎他,便不會在眼下這樣的傷神。
“嗯,可是再傷心也要分開,一個侵占我的公司,又即将成爲别人孩子的父親的人,我當然是不可能繼續的跟他在一起的,我們沒有将來。”
李澈看了我半晌,就說了一句讓我自己調整好心情吧,這件是那個沒有人可以幫我的。
等到我們搭乘了一夜的飛機,總算是到達了澳大利亞。
我看向不遠處一望無際的海平線,真的是沒有想到李澈竟然将我的父母安排在這樣的地方。
在大海的一棟小二層别墅裏,我終于看到是看到了我的媽媽,她此刻正拿着衣服在門外晾曬着,身上的圍裙還沒有脫下來。
“媽。”
我叫了一聲,随即便很快的沖跑過去,跟我的媽媽相擁。
而我媽看到我亦然是十分的驚喜,并且開始張開雙臂的跟我擁抱着。
随即她又急忙的跑進屋内,嚷着讓老頭子快出來。
等到我看到我爸之後,我們三個人的臉上都很感傷,我不由得看向四周問:“媽,蕊蕊呢。”
“她上幼兒園去了,得晚點兒才可以回家,你先進屋休息一下。”
我媽說完之後,準備進屋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的朝着李澈看來。
我急忙介紹說這是我的朋友。
李澈适時的走上前去,叫了一句伯母。
“好,好。”
我媽挺大這樣的稱呼很高興,臉上的笑容不減,先将我們這些人給請了進去。
随後李澈留在客廳裏面跟我爸聊天,我去廚房之中幫我媽擇菜。
我對于被迫讓她跟我爸流離失所,隻能在異國他鄉度日感覺很慚愧,我說是因爲國内會有人因爲我而會對她不利,就像是對待蕊蕊這樣,我是沒有辦法的才如此的,我保證等到以後形勢好一些,我一定是會接他們回去的。
“沒事兒,我跟你爸都已經老了,住在那裏其實都是沒有關系的,我隻是有點兒擔心林楓,也不知道他眼下是怎樣了。”
對此我解釋說林楓必然是安全的,雖然他眼下在顧琛的手裏,但是顧琛已經對我做出了保證,任何時候都不會去打林楓的主意。
他雖然并不可信,但是這一次他是拿着我姐姐的名義來發誓的,想來是有着幾分的可信度,所以我才敢在我媽的面前這樣的打着包票。
“嗯,隻要林楓沒有事情就好,現在我最擔心的的就是他了,不住在一起,總是心裏面沒底的。”
“對不起,媽,都是我的身份惹的禍,你們養我這麽大,我還總是給你們惹麻煩。”
我心裏對此很愧疚,這時候我媽搖搖頭說沒有事情的,自己的孩子,他們做假賬的隻是希望我們可以過得好。
“不過門外這個叫做李澈的孩子,是你的新男友?”
我媽這樣的問我。
我忙搖搖頭說不是的,眼下他是幫了我很多,但是他也隻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來幫助我的,我們已經相識了好幾年了。
我媽淡淡的應了一聲,不過看着表情卻是有點兒失望的,相比她是很希望我是可以找到一個男朋友的吧。
出去吃飯的時候,李澈幫忙盡力端菜,看起來很是溫和的模樣,并且跟我父母說話都會很耐心的解答傾聽,不免的讓他們覺得李澈的人是不錯的。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蕊蕊還沒有回家,我心裏很是有點兒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隻是我媽說學校裏面是有校車的,過一會兒孩子就送回家了,讓我不要着急。
“可我真的挺想馬上看到她的,要是可以我自己去接她就好了。”
我這樣的開口說。
我媽笑說不定現在孩子已經在校車上面了,我要是貿然的出門,說不定還會跟孩子錯過。
可是等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到孩子的人影,此刻家裏的電話響了,我媽接過之後朝着我好笑的看來。
“剛剛是幼兒園的電話,說是今天的校車出了故障,讓我們做家長的自己去學校裏面接孩子回家。”
我媽說這校車可真壞的是時候,還真的是讓我逞心如意了。
而我隻是笑,随即便問我媽家裏面的車在哪裏。
我媽有點兒無奈的表示正好今天的轎車借給鄰居了,眼下并不能用。
“那怎麽接孩子?”
我有點兒着急。
李澈卻不慌不忙的指着花壇旁邊說:“這不還有一輛自行車麽,騎着去接孩子就行。”
李澈說完便問我媽這和幼兒園遠不遠,騎自行車會不會太慢。
我媽搖搖頭,說以前發生這個狀況的時候,我爸也會騎自行車去接孩子的。
“那就行,林然,咱們去幼兒園吧。”
李澈說完便開始推着行車朝着外面走去,我隻好是随着他走。
我問他自行車就一個後座,到時候我跟孩子兩個人怎麽做啊。
“到時候孩子坐在前面的橫杆處,你坐在後面就行了。”
李澈說的理所應當。
“那你會不會騎自行車啊,你别一個不小心把我們兩個人都摔了。”
“林然,你是應該相信我的。”
李澈很認真的看向我。
我隻好是不得不應了一聲,想着眼下哪有人還不會騎自行車的呀,想必是我擔心的太多餘。
可是等我坐上了車後座。
李澈騎車的把頭當即便歪歪扭扭的厲害,我都差點兒要從自行車摔到一旁的草地裏面去了。
我下意識的抓緊了李澈的衣服,擔憂的開口說:“李澈,你到底會不會騎車。”
“這雖然是我第一次騎自行車,可是我覺得我應該會騎,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我當即額頭便冒上了幾根黑線,“可是你做起來不簡單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