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是給你葉家的教訓還不太夠啊,你竟然這樣的不長記性,難道你忘記了之前你來一次次到我公司哀求我放過你們葉家的事情麽,竟然是如此的不長記性。”
李澈目光一凝,看向葉紫的眼神裏面帶着不加掩飾的厭惡情緒。
“你爲難我們葉家,不就是爲了給林然這個賤人出氣,一個别人穿過的破.鞋,也值得你李總裁這樣的大費周章,說到這裏,我還真的是很佩服林然的手段了。”
葉紫隻是輕笑,嘴角帶着一絲弧度,确實根本不含任何溫度的。
“葉紫,我真的是不打女人的,可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的缺乏教養,逼得人不得不動手了。”
李澈的眼神冷冽無比,隻是他的神情看起來依舊還是淡淡的。
李澈微微的伸手卷起自己手腕上面的袖子,這才猛地伸手便沖着葉紫的臉上狠狠的扇上了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脆響無比,而李澈看起來就像是用了十足的氣力。
葉紫被李澈這樣被打的猝不及防,身子一下便歪到在了地上,等到她從地上坐起身體的時候,她的唇角留下了一絲的鮮血。
葉紫伸手撫住自己唇角留下來的血液,看向李澈的眼神是那樣的難以置信。
“李澈,你竟然敢打我。”
“是,我早就應該要打你了,從你在醫院裏面要給林然做引産手術的時候,我就應該出手的,沒有想到我就是這樣的放你一馬,你還真的如此變本加厲了起來,那我也不需要跟你客氣什麽,你聽着,以後你再敢動我的人,我讓你生不如死。”
李澈說完便慢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好像并不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多麽讓人覺得震撼的事情,他隻是很淡然的将自己的手掌收回在口袋之中。
“李澈,你今天爲了這個賤人這樣侮辱我,我們葉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葉紫怨恨的目光就緊緊地盯着我,随即便一下子從地上站起身來,看向我的眼神裏面飽含着憤恨,但是很快地她便要轉身離開。
“你站住。”
李澈很平靜的叫住葉紫。
葉紫頓住腳步,眼神淬毒一般的盯向李澈。
“你道歉,爲了你嘴中的賤人兩個字。”
李澈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卻帶着一絲居高臨下的震懾感覺。
在我的印象之中李澈一直都是很溫和的,很少帶有這樣的殺伐決斷的感覺,但是眼下李澈所體現出來的,就是這種氣勢。
我這才想起來,初見李澈的時候他就是很有氣勢的,隻是不常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隻是葉紫卻對着李澈的話嗤之以鼻。
“李澈,你以爲你是誰,你讓我道歉我就道歉,呵,我說的原本就是事實,林然她就是賤人,這就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不是麽?既然你對此還不愛清楚,那我就大發好心的告訴你什麽叫做事實。”
“行,葉紫,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就專門找個人,每天教教你該怎樣的說話,以後我的保镖會在每天早上來打你十個巴掌,讓你好好學習一下什麽叫做禮貌。”
李澈冷言看着此刻正捂着臉頰怒氣沖沖的葉紫,說出來的話語一本正經,絲毫沒有蘊含着半分開玩笑的感覺,他的這個表現完全就是讓人難以置喙他的決斷。
“少在這裏話說的這樣大了,縱然你李家也是帶着幾分實力,不過我們葉家也根本就不是吃素的,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害怕麽,可笑。”
葉紫說完這句話之後當即便不置一詞的超前走去,身影沒有再次的停留下來。
“我說話是一貫算數的,葉紫,等你明天就會知道。”
李澈在葉紫的身後來了這樣的一句話,頓時這句話便讓葉紫的身體微微的僵立起來。
但是葉紫随即還是不置一詞的走開。
“你真的要找人打她?”
直到葉紫駕車離去之後,我不由得微微側頭去看向李澈。
“嗯,她的嘴太惡毒,我是要給她一個教訓的。”
葉紫的話語确實打折很嚴重的侮辱性,其實我聽着心裏也是不舒服的,給她一個教訓也好。
“我沒有想到,你會真的對葉紫動手。”
我有點兒怔愣的表明。
“一時沒有忍住,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李澈伸手将自己的衣袖從自己的手腕間卷落下來,并且開始自然而然的接過我手中的塑料袋,朝着屋内走去。
我聽着他的道歉,其實心裏有點兒過意不去,畢竟他這可是在爲我出氣,可是我的話語裏面卻帶着些許責怪的意思。
人家一個大總裁,哪裏還有什麽事情是需要他親自動手的,他這樣做不過就是爲了幫我出頭而已。
何況就葉紫的所作所爲,打她一個巴掌簡直都算是最輕微的了。
“李澈,不好意思,我眼下真的不是在責備你,隻是有點兒不太習慣罷了,其實我是要感謝你的。”
因爲他是在替我出頭。
“沒事兒,咱們馬上是一家人了,真的是不用分的如此清楚。”
“嗯,不過你這樣的對待葉紫,她的家人肯定是不肯善罷甘休的,就例如喬亦辰,他肯定是會替葉紫出氣。”
因爲就葉紫這樣的性格,她肯定是會把自己的委屈給鬧得天下人皆知,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遭受的事情,随即讓别人來替她出頭的。
而最首當其沖的人必然就是喬亦辰了。
我幾乎都不要怎樣的去想,就可以知道葉紫會在喬亦辰的面前怎樣的添油加醋的來描述今天的事情,她必然是會将我跟李澈放在一撥内,開始對着喬亦辰無限的哭訴着。
她總是這個樣子的。
“爲什麽要特别的提到喬亦辰?”
李澈的話語猛然的降低了好幾個分貝,看向我的目光裏面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的質問。
我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李澈的神态變化,眼下看來,李澈的表情瞧着還有着幾分的凝重,看向我的眼神裏面帶着一抹探究。
我頓時心裏一個咯噔,意識到李澈可能是帶着幾分情緒了。
隻是我還依舊有些莫名的表示想到喬亦辰,這可是一件極爲正常的事情。
因爲眼下的喬亦辰是葉紫名義上面的未婚夫,葉紫自然是要尋求他的庇護的。
李澈淡淡的恩了一聲,但是微微皺起來的眉頭看起來真的是沒有絲毫的舒展。
我不由得問他是怎麽了,好像是不太高興。
“我就是覺得你跟喬亦辰之間好像并不是這樣容易就斷得了的。”
李澈語氣低沉的說着這句話,卻惹得我蓦地一笑。
“已經這樣的斷了,不存在容不容易的說法,我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的聯系的,這樣傷害我的人,我真的是不想要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了。”
我說到這裏,不由得側眼看向李澈問怎麽今天忽然有着這樣的擔心,平常他可不會這個樣子的。
李澈解釋說他剛剛得到消息,或許葉紫跟喬亦辰之間隻是在演一場戲而已,其實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男女之情。
“就這件事情啊,我早就知道了。”
我對此不以爲意,幾次三番的跟葉紫的較量,我心裏面當時便隐隐約約的猜到葉紫跟喬亦辰之間的感情并不會很好。
至少沒有像是葉紫嘴裏說出來的這樣的好。
而剛剛的跟葉紫的一番較量算是讓我可以徹底确定自己的這番推斷了。
“不管喬亦辰跟葉紫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這些都是跟我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感情破裂了就是破裂了,我一定是不會輕易地複合的,并且也不會輕易的原諒。”
所以李澈的擔心看起來就像是有點兒多餘一般。
“嗯。”
李澈淡淡的應了我一聲,便說了一句幹脆眼下就去挑選戒指吧。
“那你不上班了?”
剛剛因爲害怕葉紫害我,我才将李澈從公司裏面叫出來的,我怕耽擱他事情。
“公司也沒有什麽大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時時刻刻的盯着,一時走開也不要緊。”
李澈說到這裏笑着表示他以前還整天的不管公司裏面的事情,還跟着我們一同去商學院上課呢。
像管理這樣的事情,隻要心裏有數就好了,天天去盯着,也是沒有效率的表現。
我想着也覺得是,便打趣說那他今天專門過來,就是要來送麗莎上班的。
“對了,今天麗莎沒有遲到吧?”
“沒有,我的車開的比較快。”
李澈說完又狀似無意間的問我是怎麽跟麗莎認識的。
我便将跟麗莎認識的前因後果都跟李澈表明了。
“一個曾經害過你的人,你還這樣的相信?”
“她是害過我沒有錯,可是在我被喬亦辰逼迫着去做手術的時候,是麗莎救下了我,甚至于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嚴格的來說,麗莎救下的是我跟我的孩子,這樣的大恩大德,我當然是要銘記于心的。”
“那還是小心一點吧,有些事情不要同她多說,我覺得你眼下就是對她太好了,我給你的公司文件,你都毫不設防的交給她,小心她那天在背後咬你一口。”
李澈看向我的眼神裏面帶着幾分的勸誡。
“行了,我縱然是沒有察覺到這些,可是我不還有你麽,你必然是會護我周全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