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所說的這個話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其實我得承認李澈預測的這一點或許會是極爲正确的,因爲我也隐隐預約的感覺到了,喬亦辰必然是會做點兒什麽東西的。
因爲他要是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話,可能他就不是喬亦辰了。
并且他還因爲李澈這個事兒,真正的數次的在我的面前表明着他是不可能輕易的善罷甘休的。
曾經的喬亦辰可是想到什麽就會會做的,從來都不會顧及到别人的眼光跟看法,雖然現在的他做事可能比較成熟了,可是我依舊還會是可以在方方面面看出喬亦辰曾經的那種性格模樣。
畢竟人的本性總是很難改變的,隻是說喬亦辰開始爲自己換了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來體現。
“所以你想要秘密的更換一個場地,讓喬亦辰根本就不能來攪局?”
我看向李澈,又覺得他這樣做可能是有一點的不妥的,畢竟眼下我們的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所有的人都以爲我們是在當地最大的一個莊園辦草地婚禮。
到時候等到衆人過來發現自己被耍了一通,對于李澈來說,面上應該是比較難看的吧。
“不用管他們這些人,結婚是件大事,當然是隻用管我們自己就夠了,至于顔面,我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到時候随便找個由頭就好。”
李澈這席話語說的煞有介事,很明顯就是在暗地裏面做出了安排。
他這樣的萬事俱備,倒是讓我覺得很好奇了,所以我問他婚禮的舉辦地點到底在哪裏?
“你對結婚的地點有要求嗎?”
李澈不答反問。
我頓時便搖搖頭,表明着我對此真的是服從指揮的,反正結婚也僅僅隻是個儀式,我并不看重。
“地點就定在城郊外的一所教堂内,我已經都布置好了,到時候前來的人不多,你也可以把你的父母跟女兒都叫上一起熱鬧熱鬧。”
喬亦辰好心的開口提醒,不過卻被我所拒絕,我覺得眼下他們在澳洲生活的挺好的,而且回國之後,指不定還會被誰給盯上用來成爲威脅我的把柄,索性就這樣的呆在國外吧,隻要他們可以得到安全就好。
“不過你這樣的安排,你的父母不會責怪你麽?”
我還是對此有點兒擔憂。
但是李澈表明着這些都并不是問題,因爲我懷孕了緣故,伯父伯母也是不希望我過于操勞的,他們對這樣的安排不會有意見。
既然李澈處處都已經想的這樣的周到,那我也沒有什麽多說的吧,我就一切都聽他的安排就行。
等到李澈送我回家之後,他便駕車離開了。
我站在房門口看着李澈的車子逐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内,心裏一時間有點兒空茫。
今天李澈這樣的爲我跑東跑西,其實我的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可是李澈卻并不覺得什麽,好像隻是将一切都當做自然而然。
他真的是對我挺好的,或許這樣也是不錯的吧。
我在心裏面這樣的想着,就把一切都交給他來安排,我就什麽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林然,你不是出門找人去了麽,怎麽是跟着李澈一起回家的,難道你找的人是李澈?”
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穿着一身睡衣的麗莎出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現在是深夜,可是看着麗莎的臉色卻像是很清醒的模樣,并沒有帶着絲毫的睡衣。
“你還沒睡呀?”
“嗯,有點兒失眠,索性就等着你回家了,我剛一直都趴在二樓窗戶來看你呢。”
麗莎朝我走上前幾步,又将剛剛的問題重新的給問了一邊,問我怎麽跟李澈一起回家的。
我不想要将事情說得太過于具體,便表示是在路上遇見李澈,然後他帶我回來的。
而麗莎隻是笑,打趣說我們這都是苦熬要結婚的人了還這樣的膩歪,真真是刺激他這樣的單身狗了。
而我笑而不答,隻是朝着屋内走去。
而麗莎卻像是十分八卦的模樣,非要一直纏着我追問婚禮上面的種種細節。
其實對于這些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的,畢竟一直都是李澈在一直的弄,我幾乎都沒有插手。
不過我還是将我僅僅知道的一些都告訴了麗莎,并且還告訴她,我已經更換了結婚場地,因爲她是伴娘,這些她必然是得要知道的。
而麗莎聽到李澈的這些安排,還不斷的在我的面前誇贊着李澈的體貼,這些話她常常的在我的面前說,我都有點兒習以爲常了,便隻是應承了一聲,實在是抵不住困意,便上樓去睡覺了。
接下裏的日子因爲馬上就要結婚的緣故,大家都囑咐我在家裏好好休息,争取到了結婚的那一天拿出最飽滿的精神來迎接着那一天的到來。
我便開始在家裏開始了胡吃海喝的生活,其實也并非是那麽的愉快,因爲此刻懷孕的緣故,真的是很多東西都是需要忌口的,并且我自己的胃口也開始有了很大的變化。
所以對于吃食的要求都降低了許多,主要是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沒有那個胃口。
我眼下隻要是東西我能吞咽得下去,我就會吃,因爲已經不能夠在驕矜的挑三揀四了,不過爲了結婚那天漂漂亮亮的,我還是很注重的在家裏做了幾款溫和的手工草本面膜,将臉上的皮膚保養好,等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等到了婚禮前夕,已經有人将結婚的禮服跟伴娘禮服送過來了。
不過我的婚紗已經換了另外一件的手工定制的禮服,這件禮服的材質跟樣式同之前我所試穿的那一件也是不相上下的。
隻是之前的那一件被喬亦辰撕扯的過于厲害,根本就回事不可能再穿的了,所以隻能是早早的丢棄到一邊,不能再被使用。
隻是眼下這件的新婚禮服樣式也是不錯的,專門用手中針織的銀線纏繞出大片大片的鸢尾花,大片蓬松的裙擺纏繞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歐根紗的材質觸摸起來輕薄通透,這感覺就像是在觸碰着一個少女甜美的夢一般。
“這件婚紗真的是太漂亮了。”
麗莎用手撫着這件婚紗,眼底裏面帶這麽明顯的傾慕,很顯然她是極爲喜歡這件婚紗的款式跟模樣的。
而我隻是淡笑着說其實我上一件婚紗更加好看呢,畢竟那是李澈專門依據着我喜歡的風格設計的,那看起來才是處處和我的心意。
而這一件婚紗雖然看起來也是奢華,不過也隻是漂亮而已。
“那你怪你自己不小心,将你的婚紗給損壞了,要不然穿着自己最喜歡的禮服去結婚,那感覺會有多好。”
麗莎瞥着我,語氣之中還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我冷哼了一聲,其實心裏還是對此有些惋惜的,都怪喬亦辰這個不速之客亂搞破壞。
“不過林然,你怎麽好端端的試穿一件婚紗也會這樣的不小心,把自己的婚紗撕裂了一個難以縫合的口子,你看起來也不是這樣的不小心啊?”
麗莎的語氣帶着幾分疑惑。
喬亦辰出現在我的試衣間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對麗莎來講的,總歸是有點兒太隐私了我,所以我隻是輕描淡寫的表示就是我一時間力氣用大了才會這樣,我自己也是懊悔着呢。
“你可真是的。”
麗莎瞥着我正待再說話,此刻她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窗台的位置。
我順着她的眼神看過去,此刻樓下的庭院之中,李澈手裏正抱着一束花站在那裏。
“明天都要結婚了,李澈今天還要特地的來看你,你們的感情可真不錯啊。”
麗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着我輕笑。
我應了一聲,看到李澈的那一個瞬間,心裏還是感覺到很溫暖的,我頓時便三兩步的走下樓梯,打開門走了出去,直到走到李澈的面前。
而李澈看到我的瞬間便将手中的一束鮮花放在我的手中,對着我微笑的開口說:“給你的。”
我接過花束,這是一束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似乎是經過人的精心修剪,枝葉都不值得格外好看。
李澈說這些百合大概是今天晚上開花的,将這書百合花放在我的卧室裏面會産生凝神安心的效果,這對于我的睡眠治療也是可以大大提高的。
我真是佩服李澈這樣的細心,而我自然也是受用的,有人這樣的關心着自己,當然會在心裏很高興。
不過我還是帶着幾分嗔怪的開口說既然我們明天都要結婚了,他今天晚上實際上是可以不用過來的。
“就是過來看看,免得很是放心不下,見到你之後才可以安心一點。”
李澈這樣的開口,說出來的話語自然而然,好像就是本該如此的模樣。
我心裏一暖,不過還是看向李澈笑着說:“你早點兒回去吧,否則明天一大早過來接親的時候,會精神不振的,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不早了。”
我提醒着李澈說,這些天他因爲準備婚禮的事情,其實真的已經做了太多事,并且他還事實得親力親爲,這真的是很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