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出軌陳婷,大姐是小姐,我想,這些都不是他們一開始就要這麽做的,肯定有許多的外力,還有他們自己内在的問題。
任何問題的出現都是有原因的。
而我呢?我的未來又是什麽樣的?我卻無法去評估。哪怕我現在懷惴着一顆赤子這心,不代表我今後還會這樣。哪怕我現在堅持着自己做人的原則,不代表以後就不會因爲外力的影響不作更改。
變,在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
恍惚中,是陸承譯的聲音傳來:“不會,隻要你不想,沒人能逼得了你。”
……
陸承譯将我送回家後,我坐在床上好久才躺了下去,隻是剛躺下去,窗戶就被人敲響。
我吓了一跳。
房間已經關了燈,裏面漆黑一片,但看外面,還是有一些亮光。借着微弱的光線,我隐約看到窗戶裏有個人影響,看輪廓,卻是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人。
然後手機突然響起,我把手機拿到被子裏,才發現雙手已經瑟瑟發抖。
給我發短信的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内容卻不陌生:“我是潘傑,出來。”
我露出兩隻眼睛來,那個人影還在。
接着,又是一條短信:“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敲門進去了。”
思忖過後,我把窗簾完全拉起,然後穿好衣服出去。
剛到外面,就被人拉到一邊,然後脖子被人掐住。
我仔細一看,果然是潘傑。
下意識裏,我就在想,他這是在爲潘濤報仇嗎?
潘傑的聲音很冷,讓我感覺從腳底開始涼到頭頂:“安然,你跟陸承譯是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我是真的難受。
“别裝了,我看到他剛才抱了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安然,你是我的未婚妻,難道你不知道?”
原來,我們兩家這樣莫名其妙的婚事,潘傑竟然知道。可聽他的口氣,好像并不反對。
“不好意思潘先生,就算我們之間有婚約,我也是不承認的,因爲我根本就不同意,在我這裏,潘濤才是我的男朋友。你算什麽?我不認識你。”
“呵呵。”他卻是陰冷地笑了起來,“不承認?你以爲由得了你?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忘了我弟弟是怎麽死的了?安然,我告訴你,我就是回來代我弟弟收拾你的。這場婚事由不得你,等過完年,我們就把婚事辦了,到時候你成了我真正的女人,看你還認不認識我。”
他說什麽?
我瞪大眼睛,使勁甩開他的手:“你瘋了是不是?虧你還在外面出國,學的難道就是這些強人所難?我不喜歡你,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哪怕你跟潘濤長着一樣的臉,也不可以。過年回家,我給跟我父親說清楚,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沒用的,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安然,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等做了之後,你會愛上我的,我警告你,别給我戴綠帽子,否則我絕不輕饒你。”
他的話讓我一陣惡心:“你要是喜歡做,請找别的女人。我也同樣告訴你,我不是你什麽人,談不上給你戴什麽顔色的帽子。”
我甩開他的手,氣憤地離開。
這一晚,卻怎麽也睡不着。
父親,将我訂給潘傑,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潘濤的死爲什麽一直沒消息?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這些問題了。
看來不把它們弄清楚,我是無法安生的。
第二天我去公司報道後,陸承譯身邊的下屬阿忠就來接我。
陳婷和羅瑞送我到門口,看着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忽然驚覺,兩個人若想在一起,身份絕對不能懸殊太大。
真是諷刺。
一路上,車子開的很慢,到了甯城已經是傍晚。
羅瑞說的沒錯,陸承譯果然“微服私訪”來的,他并沒有下榻千城酒店,而是在它相距不遠的居家酒店入住。
阿忠辦理了兩間房子,他自己一間,那剩下的一間是?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卻是不作理會,于是我問道:“隻有兩間房怎麽睡?”
阿忠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陸承譯拉着我就進了另外一間房,他笑着說:“很明顯,你跟我睡。”
什麽?
“亂說什麽呀,把我的包給我,我自己去登記。”
大包小包的雖然沒什麽東西,可都被阿忠放在一起了。
陸承譯一下握住我的手,暧昧地說:“人家以爲我們是小兩口,你這樣再去登記,是在告訴人家,我們鬧别扭了?”
“誰跟你鬧别扭?”我抽開自己的手,就要去找包,還不忘揶揄,“陸少要是想女人了,我想酒店的人應該能幫你找到這樣的服務。”
終于找到了,我拿起包就要走,卻又被他抓住,然後直接抱在懷裏,他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朵那裏響起,撓得我有些癢癢的。
“你想往哪裏跑?本少爺是想女人了,可我要的就是你。”
話音落下,我心裏一咯噔,直接被他帶到床站,被他壓在身下,我有些尴尬,臉馬上紅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使勁抵抵着他,不讓他靠近。
陸承譯的臉近在咫尺,那麽俊美的五官真是讓人垂涎,可是,他還這麽故意勾|引人,不是在惹人犯罪嗎?
忽然,他又湊近了我,呼吸近到鼻息,他說:“安然,你怎麽這麽可愛。這個酒店的房間隻剩下最後兩間了,你說,你不跟我住一起,難道是要跟可忠住一起?就算你想,阿忠也不敢。”
原來是這樣。
可是,話都被他一個人說完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隻好說道:“那我睡床,你睡地上。”
我純粹就是故意的,不過是開個玩笑,他是少爺,而我是萬家派來陪同的,怎麽敢跟他争床睡。
雖然我們私下裏的相處還算融洽。
沒想到,他卻挑了挑眉:“好,你睡床,女人嘛,我總要憐香惜玉一些。”
然後捏了捏我的臉,他就翻身下去,直接去了隔壁的小隔間,手上還提了電腦:“今天太晚了,明天找個時間,我陪你回家去看看。”
又是一陣邪肆的笑容,我感覺自己又被他調|戲了一把。
陸承譯,你這麽喜歡逗我,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坐了一天車,我也确實是累了,可房間裏有個男人,總感覺要洗澡的話太不方便,萬一他突然沖進來,那該怎麽辦?
不過轉念一想,陸承譯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等我洗好換好衣服,他才從小房間裏出來,好像剛剛掐準了時間一般。
不久後,房門被人敲響。
“陸少,安然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适時的,我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下,我尴尬地看了一眼陸承譯,他卻是向我走來,摟着我:“走吧,我的安然小女人餓了。”
很不習慣被他這樣摟着,卻是掙脫不開,最後他說:“再動的話,我可就要直接抱着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什麽也不說了。
這家居家酒店,雖然是五星酒店,但跟清城的五星酒店相比,各方面都低了一個層次。
看來,甯城想要發展起來,還有一些時日。
不過,這裏的菜都挺合胃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還是真的餓狠了,我吃了很多,直到肚子撐不下爲止。
“阿忠,問你一個問題。”
一頓飯畢,服務員爲我們收去了碗筷,桌上已經一片幹淨,之後又送上一些水果。
阿忠畢恭畢敬:“陸少請問。”
于是他坐在那裏,靜等着陸承譯的問話。
他們倆個人說話,想來也沒有我什麽事,我隻顧自己吃自己的。
隻是他問的卻是:“你有沒有覺得安然小姐很能吃?”
嗯?
我的手正伸向一個小番茄,聽到我的名字,頓時頓在半空,然後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個放
到嘴裏,扭頭看向阿忠。
阿忠很是爲難,我卻替他解圍:“能吃是福,不知道嗎?”
阿忠咳了一下,陸承譯卻笑了起來,附和道:“是,能吃是福,來,多吃點。”
然後直接将水果盤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反正我喜歡吃,都給我吃才好呢。
等我徹底吃好,陸承譯說要出去一趟,讓阿忠送我上樓。
有事出去,又不帶下屬,那肯定是私事喽。
不過,一個人在房間,倒是自在。可是,卻久久不能入睡,眼看都快十二點了,陸承譯還沒回來。
這個人也真是的,竟然搞到這麽晚,不知道房間裏還有個人嗎?也不怕回來吵到我睡覺。
突然,房門被敲響,我以爲是陸承譯回來了,他可能忘了帶鑰匙?
打開門一看,着實吓了一跳,竟然是潘傑!
兩人雖然長得一樣,但潘濤比他活潑,而在潘傑的臉上,總是有些郁結的味道,所以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
他勾着唇,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直接将他的大衣披在我的身上,說:“我來,是帶你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