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隻要你還是我的人


去哪裏不好,非要去洗手間?

陸承譯這個人,如果我再長時間不出現的話,他真的會沖到廁所去抓人。

隻是這麽晚了,他怎麽突然要找我?

“是不是有事?”肖源放下酒杯問我。

我有些爲難:“我恐怕要回去了。肖師兄,明天你還在這邊嗎?我再過來找你。”

他沒有回答我,卻是問:“剛才是陸承譯找你?”

我蹙了蹙眉,說:“不是的,是我的一個下屬,說酒店裏有重要的事等我回去處理。”

肖源擰了一下眉,這才說道:“今晚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到道館裏。你父親的事也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等你放假回來,我再慢慢跟你說。”

默了下後,他說:“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外面冷,你就别來回跑了。”我起身,他也起身,幫我戴上圍巾和帽子,我說,“那我過年回去再找你。”

“好。”

他的眼裏充滿了憐愛,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沒有父母,我還有個肖師兄,其實我還是很幸運的。

又穿過這兩條街,我過了馬路回到千城酒店,席清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這家夥終于是償到一把跟陸承譯撒謊的恐懼感了。

“副總,您可算是回來了,快點兒,陸少還在等您呢?”

她一邊幫我拿着帽子和圍巾,一邊嘴裏還在念叨:“我給他送面條的時候,他問我幹嘛給他送面條,我就說,這是副總您做給他吃的。我以爲沒事兒了,正要出去,他又把我叫住,說,把你們副總叫我過來,我有話跟她說。”

我感覺席清都要哭了,即使不在現場,我都能想像到她那張苦瓜臉,她說:“副總去上廁所了,好像是拉肚子。”

“噗。”

能不能找個好點兒的理由?

席清着急道:“副總,您可千萬别說岔了,是拉肚子!”

我睨着她,嚴肅地問她:“你确定你不是在詛咒我?”

她搖頭,我說:“如果我今晚拉肚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席清一臉的苦樣……

搓了搓手,我來到陸承譯門前,敲門,我大吃一驚,門居然沒有鎖!

“進來,門沒鎖。”

我當然知道,隻是敲個門,就把門給推開了,而且從裏面傳出舒緩的輕音樂聲。

進酒店時,我特意看了看牆上的挂鍾,已經十一點多了,陸承譯不睡覺,聽什麽音樂!

隻是,外間沒看到人,我走過彎道,向裏走去,房間的門沒關,我輕輕走過去,牆壁上一盞桔黃的燈打開站着,竟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錯覺。

往裏探頭一看,陸承譯靠在床頭,床頭櫃上放着一隻空碗。

真的很難想象,陸承譯這麽個大男人坐在床上吃面條是什麽樣子。

“陸董事找我?”

我敲了敲房門,出聲詢問。

他正在看書,看得很入神,眉頭微微地蹙起。

聽到我的聲音,陸承譯擡眸,将我從上到小地看了一眼,挑眉道:“現在是私人時間,可以不用叫我陸董事。”

那我該怎麽稱呼?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笑道:“你不是喜歡叫我陸先生嗎?這樣就很好。”

我一愣,微微笑了一下。

“你一進來,就帶來一陣冷風,剛從外面回來?去哪裏了?”

他像一個大家長一樣,詢問我去了哪裏,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自然地就像随便一句問話。

我輕輕咳了一下,回道:“是去洗手間了,可能受涼了,有點拉肚子。”

“拉了幾次?”

嗯,拉了幾次?這個席清沒跟我說啊,我一時懵住,而後讪笑道:“不記得了。”

陸承譯挑眉:“席清說你拉了七次,不過我看你精神還不錯,應該沒那麽多吧?”

這丫的,居然說拉了七次。

突然想到一夜七次郎,這個席清不會是想歪了吧,一時找不到詞,就編了這個?

我笑了笑,說:“還好,還好,謝謝陸先生關心。”

“安然。”

他忽然喊我,我看着他,他在房間的床上,而我就站在門口,這麽對話了幾句後,他沒讓我進去,而我就站在這裏。

他說:“今天你算是收獲不少,面客房部那裏更是立足了威信,要注意自己的作風行爲,别破壞形象。”

陸承譯的話着實讓我一驚,難道他知道我去了哪裏,見了誰?可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說我行爲不端啊。

不過細想一下也是,畢竟時間上是很晚了,我的爲人他們還并不了解,所以陸承譯的提醒也是對的。

“謝謝陸先生提醒,我知道了。”我彎腰道謝,“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等等。”

在我轉身時,他又及時叫住了我:“我渴了,幫我倒杯水。”

我暗自罵了他一句,這麽晚把我叫回來,就是讓我伺候他來的?

水送上去,他卻不接,直直地看着我:“喂我。”

什麽?

我拿着水杯,湊到他嘴邊,可他還是不張口,我隻好說道:“喝水了。”

我都不明白自己幹什麽要這麽聽話,真就像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般。

“我是說,用嘴喂。”

什麽?陸承譯,他就是故意的!

見我杵在那不動,他挑起眉,問:“不願意?”

我凝着眸看他,不是不願意,就覺得他的行爲有些奇怪。不過,想到肖源說的,潘傑給我的陸承譯的錄音,是假的,我就覺得很對不起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輕輕扶住他的肩膀,将嘴湊過去。

跟我相比,他的唇是溫熱的,貼上去很暖和,可是,我等着他張開,他卻不張開,一邊描繪着我的唇形,一邊跟我說:“你喝酒了。”

我一驚,剛想退回去,他卻抓住我不讓我撤離,張開嘴銜住我的,伸進他的舌頭,我嘴裏的水被迫吞到自己的肚子裏。

他深攪了幾下退開,貼在我的唇上,輕聲說道:“不是告訴過你,我不在的情況下,不許喝酒?”

記得有一次我喝多了,行爲很瘋狂,陸承譯就說,以後在做之前就讓我喝些酒,但是同時也跟我說,必須要他在場時我才可以喝。

當時他的這句話,我以爲不過是他随便說說,是句玩笑話而已,沒想到,他竟然自己還記得,現在還拿出來說。

可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女人。”

無話可說的時候,我隻好把這個現實拿出來做擋箭牌。因爲不是他的女人,那些也就不作數了,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我以爲他終于也沒話可說,可陸承譯這個男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在我的唇上輕啄一口,笑道:“無論是女人還是下屬,隻要你是我的人,就要聽我的。”

“你不講理。”

我蹙眉反駁,他卻不想再跟我糾纏,将我推開一些距離:“時間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把我的欲|望勾|引起來,現在又将我推出去,我真想厚着臉皮賴在這裏不走,可是,看他一副禁欲的樣子,我還是沒做出來。

我感覺我真是悲催得不得了,回到房間後,沖了一把澡。

爲嘛不是他?爲嘛不是陸承譯!我恨死他了!

第二天,我奇迹般地早醒了。

昨晚搞到兩點多還沒睡着,一看這個時間,我就一頭惱火。

又沖了把澡,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他們服務員的早會,大部分人都在開會,隻有少部分留在工作崗位上。先是做早操,然後早訓,讨論問題。沒一會兒,我就想睡覺了,這個經理可真能說。

這麽長時間都用在浪費在這裏了。

她終于說完,我站了起來,圍着會議桌,邊走邊說:“兩件事,第一,交接班的事徹底改革。露露,把細則分發給大家。”

我等着每個人都人手一份,說:“先按照這上面的來,有任何問題,可以私下找我談。”

“第二,關于昨天程媛媛和楊琳在休息間吵架一事,前後原因我已經了解清楚,也跟上面的領導反饋過,決定将程媛媛那一組的人歸到楊琳這一組,程媛媛領班一職暫時撤下,從服務員做起,稍後會有通告出來。希望大家引以爲戒。”

第一條出來,大家沒什麽聲音,這第二條出來,頓時一片嘩然。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程媛媛的人緣并不好,辛災樂禍的比較多。

大家都沒有異議後,準備散會,這個時候,程媛媛突然站起來,她的語氣很不善,盯着我說:“這個安排我不服!”

我一挑眉,這丫還挺有膽子,笑道:“不服私下來找我,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她皺着眉,怔了一下,還是撞着膽子說:“你知道我是誰嗎?随便就将我領班的位置撤下來。你不過剛來的總監而已,有什麽好神氣的。”

我不免笑道:“你除了是程媛媛,還有什麽身份?來,跟我說說,我還真不知道。”

她看了一下周圍的人,最終還是說道:“羅瑞知道嗎?他可是清城萬家酒店的總監,我是他表妹,誰都不敢動我,你憑什麽?”

呵,原來是羅瑞的表妹,還真是有緣哪。

我看着她,覺得這姑娘太好笑了,羅瑞隔着十萬八千裏,别說我撤了你的位置,就算把你怎麽着,他還能怎麽樣?

“就憑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我站定在她面前,“這樣夠不夠?”

她一時無語,抄起桌上的本子就要砸我。

這還真是我沒想到的,頓時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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