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童詩笑着點頭,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終于感覺到自己有那麽一點點女主角光環了。
厲皓軒凝了童詩一眼,無敵變态!年老色衰!老魂淡!
内心默默地吐了幾十升血,還說不是嫌他老?
“你男票好帥,一點也不老呀!”
“看起來有點眼熟呀!”幾個女孩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幾個男生看着目前的場面,面色各異,屬陸天奇最甚。
她……有男朋友了!
“誰能說說,怎麽回事?”厲皓軒終于發話。
二樓整個大廳從陽春三月變成天寒地凍的臘月,窗外警笛聲由遠而近,駱峻笙派了個人下樓,等着警察去了。
“祖宗,我、我不知道她是、是……”刀疤臉一哆嗦,當着衆兄弟的面兒差點跪舔厲皓軒的腳面。
厲皓軒看駱峻笙一眼,駱峻笙環視一周,似笑非笑道:“該走的趕緊走,該報警趕緊報警。警|察能不能來就看本事了!”
導演系一緻決定,趕緊走!
李松等也決定,走走走!
呼啦一下,整個二樓少了一大半人,童詩聽到駱峻笙的嚣張豪言,終于不怕了,剛剛一直繃着,一點害怕也不敢露出來,雖然也不知道刀疤臉是不是被她那種“本小姐上面有人”的故作深沉給震住了!
她暗暗喘息了好幾大口氣,看來打架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幸虧大家沒有發現她扮豬吃老虎!
一切都歸功于女王慈過去幾年的悉心教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凡事要靠裝,裝對了,啥場子幾乎都能鎮得住!
童詩握緊手中一直攥着的小布料,心中詫異,爲什麽霸道總裁總是在女主角有困難需要幫忙的時候及時趕到?
怎麽會這麽神!
“呼啦”兩盆水聲,柳依依和張雪姬頂着一張豬頭臉疼的吱哇亂叫。“啊——我的臉!”
她們狼狽地趴在地上,神智還停留被盛慈抽耳光的那一刻,見刀疤臉跪在地上,紛紛驚恐。
“誰能說說怎麽回事?”駱峻笙心道,這他媽真是扯犢子往死裏扯啊!
“我來說!童詩拎了個愛馬仕的包,卻告訴我們是她男票在溫州城兩千塊錢淘來的A貨,我們就打趣她,結果那個白衣女鬼找事,就說:‘一群窮逼沒背過愛馬仕就别BB,真假都看不出來,呸!’,然後我們幾個就罵起來了!”
溫州城A貨?厲皓軒靜靜聽着,看向童詩,童詩縮了縮脖子。
關欣還在巴拉巴拉地說,駱峻笙明白了,原來是因爲一個包!
“這倆女鬼就抓住童詩,盛女王用高跟鞋砸了她倆,我和瑩瑩就趁機扯開她們方便盛女王開抽,完事那個幾個小混混……”關欣指着那幾個裝死的小混混,繼續說:“他們要來阻止,被剛才走那個什麽七哥和那邊和女王一起進餐的帥哥給踹飛了,緊接着……你們就來了。”
席瑩瑩遞過去一杯啤酒,關欣一口喝光,好解渴!
“窮逼?”厲皓軒若有所思。
張雪姬一哆嗦,這男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感覺更冷了,她凍得直哆嗦,卻聽見比玩笑更可怕的話。
“阿笙,拿錢砸死她們。”
“紙币還是硬币?軟妹币還是美元?英鎊也是好選擇。”
衆人心裏一抖!
這絕壁是真話不是玩笑話,在座四個男人有多優秀,多有地位,以及多有錢,看财經雜志就知道了啊!
天了噜,拿錢砸死,這句炫富的話爲什麽這麽炫酷!童詩差點拍手叫好。
“丫頭,你說呢?”厲皓軒對童詩招手,童詩不得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過去。
“不用那麽麻煩的……”童詩左右亂瞟地說道,然後将左手攤開,握着的布料展開成一個小泳帽。
她蹲下身子,對趴在地上的張雪姬勾了勾手指,一臉謹慎道:“不想被錢砸死吧?那你跟我單挑怎麽樣?”
咣當——全場皆倒!
“不行嗎?”童詩看着厲皓軒,一臉疑惑。
厲皓軒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陽穴,沒開口,駱峻笙整個人已經被童詩震在原地,腦門上三個大寫字母:WTF!
“你不敢跟我單挑?”童詩翻了白眼,開始算舊賬。“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網站對我潑髒水,那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嘛,早就想揍你了,起來跟我單挑!”
張雪姬和柳依依加起來,十臉懵逼!
“哈哈……”盛慈笑得直流淚,可除了她敢笑出聲之外,其他人都忍得很辛苦。
“慈兒你笑什麽?”
“沒有,我在哭……”
“丫頭,你是認真的?”厲皓軒再三問,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是好奇我爲什麽随身帶着泳帽嗎,我跟你講,我帶了七八年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因爲女孩子打架一般都會扯頭發,我帶上泳帽她們就扯不到我的頭發了呀!”童詩扯着那個泳帽,在手指上轉呀轉。
嗯,這是她年少輕狂跟學姐打架,在學姐手上吃過被扯頭發的虧後,想到的宇宙無敵霹靂牛X掐架撕逼神器!
空氣再度凝結,厲皓軒看着童詩臉上的認真,半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
駱峻笙驚詫無比,他從來沒看到過他哥這樣開懷過,五年前也沒有。
厲皓軒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揉着她的發,将額頭抵着她的,蹭了蹭。
“怎麽能這麽可愛,嗯?”渾身都叫嚣着,親她親她,可是怕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害羞。堅決不能讓别的男人看到他家小丫頭嬌羞的模樣。
那一面,隻能屬于他!
“不是應該說我很聰明嗎?”童詩一頭霧水,跟着他蹭過來的幅度被動的搖頭,像個搖頭娃娃似的。
盛慈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站起來,往這邊走。
“不要鬧了,單挑你也就會扯個頭發,扇個耳光。把她們交給我,你們吃你們的,我肯定讓她們倆富裕的一毛不拔,好不好,童童?”
“行。”童詩點頭。
“把她們帶着,跟我走。”盛慈随後一指。
被指的人看向駱峻笙,駱峻笙點頭,那些人托着柳依依和張雪姬跟着盛慈下樓,刀疤臉一行人也被帶走,二樓重新恢複了甯靜。
“還吃不吃?”不知道誰先提了一嘴。
“吃!我還沒飽!”童詩應了一聲,然後從厲皓軒懷裏脫離出去,招呼着同學坐會到自己的座位上。
“童詩你這心還真是大,得,我們吃我們的!”系花附和。
衆人都被這一段橫生出來的插曲震到了,好在恢複的快,又都圍桌子坐回了原來的樣子,卻時不時關注旁邊的桌子。
四個人氣場太強,讓人不注意都難!
“去叫服務員,我們也在這喝一場。”厲皓軒等人倒成了被忽略的擺設,但他卻唇角含笑,一臉泰然。“明宇不急着走吧?”
霍斯宸看向邵明宇,邵明宇淡笑。“有這麽好的戲看,哪舍得走!”
“去,搬四箱啤酒上來!”駱峻笙哈哈一笑,竟覺得這裏的環境無比的适合喝酒,害的他現在特别想大醉一場。
“是,駱少。”
樓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隐約傳來驚恐的尖叫,伴随着哭嚎。
“别剪我的頭發!”
“啊——我的頭發!”
童詩聽得毛骨悚然,在想着要不要下去看看,正要起身發現盛慈從一樓上來了,拿起一瓶沒開的啤酒,直奔她二來。
“今晚給你們添麻煩了,替童詩給你們陪個罪,先幹爲敬!你們随意。”盛慈用牙齒利落地咬開瓶蓋,一仰頭,一瓶啤酒三秒吹完,連沫子都不剩。
那潇灑勁兒,令一衆用啤酒起子開酒喝的男生汗顔!
“盛美人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見外了!童詩可是我們的系寶,總不能讓别人欺負了去!”
“對啊,不麻煩,這不沒啥事麽!”
“既然盛女王都喝了,咱們也别愣着啊,喝喝喝!”
“對,喝起來!”一個個男生也提起酒瓶子。
厲皓軒握緊杯子,揉了揉額心,這個小姨子怎麽能搶他的工作?
“阿笙,把單買了。”他睨了霍斯宸一眼,眼神裏滿是意味深長。
駱峻笙叫過來一個人吩咐了幾句,那人就下樓了。
那些被敬酒的女孩子也開始舉杯喝酒,男孩子怕被比下去,也直接吹瓶。
“慈兒好厲害!比你們喝得都快!”童詩在一旁像個小搗蛋鬼似的拍手,毫不掩飾對盛慈的愛慕。
正高興之際,鼻間竄入熟悉有好聞的氣息,她微微側目,厲皓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擁着她的腰。
“丫頭,介紹一下。”
童詩看着莫名安靜下來的同學,心想,也沒太大出聲這些人怎麽都停下來了?
“這是我男票,厲皓軒。”她沖一圈熟悉的面孔甜甜一笑,指了指身邊的男人,羞赧地小聲道。
一桌子上,鴉雀無聲地站了起來。
“走一個?”厲皓軒舉着酒杯,微微一笑。
盛慈看着眼前的一對璧人,不知道爲什麽,眼圈一熱,生生的紅了。
那個依偎在厲皓軒懷中甜蜜微笑的小丫頭啊,終于……能親眼看她幸福,真好!
她第一個提杯而起,隐下眼中的濕熱,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陸天奇是最後拿起酒杯的。
厲皓軒與他們一一碰了杯,仰頭,一飲而盡。
童詩的同學心思各異,百味雜陳,因爲已經陸陸續續的認出了厲皓軒。
一個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來跟他們敬酒,這是何等的榮幸?!她們都替童詩覺得開心,又覺得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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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新的一年,希望你們貌美,有錢!健康!!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