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唔…放嗚…”童詩直搖頭,無奈被人扣緊着後腦,唇被間歇性的堵住。“疼唔……”
厲皓軒也不算是吻她,就是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淺淺的親那種,像早上那會兒在茶水間裏是一樣的。
“還亂不亂說?”
童詩搖頭。
“保持安靜?”
童詩點頭。
“不發脾氣?”
童詩點頭。
厲皓軒松了扣緊她後腦的手,唇也退開了一段距離,漆黑的深眸看向她,平靜道:“對于那個女人我不熟,所以就一句:五年前我明确徹底的拒絕過她。”
童詩瞪大雙眼,唇上還火辣辣的有些疼。
不熟,五年前拒絕過。
明确徹底。
卧槽,爲什麽感覺這句解釋好酷,明明解釋了,卻有種“不解釋”的酷感!
沒有前朝往事,但要說的就在最後一句裏了,可是不熟,她怎麽會在他家出現啊。
此刻,童詩倒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唐心怡拿着鍋鏟,好像家裏的女主人!
“那你爲什麽不喜歡她,她長得也行啊,就是……就是老了點!”童詩看着他,目光中淺露一種吃醋般的兇狠。
“我嫌她老,不行?”厲皓軒從衣櫃裏拿出熨燙好的幹淨襯衫,慢條斯理地扣着扣子。
童詩:“……”
所以你才染指我這個二十三歲的黃花大姑娘,變态!
“她是我姐的閨蜜,據說喜歡我三十年,但我跟她不熟。”厲皓軒想,如果不跟童詩說清楚,她那個小腦袋會亂想,幹脆解釋道。
“所以你們是青梅竹馬?”媽呀,三十年啊,那這段感情長得比她年齡都大了!
童詩覺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有種金婚銀婚之類感覺的。
“如果和她都能算青梅竹馬的話,我和你也算!”厲皓軒眼也沒擡,戲谑一笑。
童詩:“……”
大爺,你是不是忘記你多大歲數了?
“我小時候在軍隊裏長大,學習生活,都沒有跟她産生過交集,後來她當了兵,倒是在我手底下訓過幾年。”
“幾年?”童詩問,心道,原來他男票還當過兵,怪不得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别人沒有的專屬男人味。
原來是兵哥哥的味道!
“不知道,那時候我在亞馬遜。”
不是在你手下訓過嗎,爲什麽不知道?童詩有些懵惹。
“是我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副官,訓的她。”厲皓軒很好心地解釋着,末了還勾起唇角笑了。
“哦哦。”童詩差點捂臉。
能不能好說話,沒事笑什麽笑,不知道你的笑容能殺人嗎?
太要命了!童詩見他穿的差不多了,當即選了一雙和裙子還算搭配的平底鞋蹬了進去。
她照了照鏡子,左看右看,甚至原地轉了個圈,她也沒看出自己到底有哪個地方,能打敗一個愛慕他三十多年還沒讓他感動的女人,雖然她沒覺得自己比唐心怡醜,但總覺得……
童詩看向穿戴完畢後三百六十五度美豔照人的厲皓軒,在心裏繼續道,就她男票這傾城之姿,她也自信不起來呀!
見她在發呆,厲皓軒拿起手機,緩緩走過去。“愣什麽?盛慈不是在等你?”
“哦哦哦。”童詩回過神來,忙不疊地點頭。
厲皓軒握住她的一隻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童詩一邊被他拉着走一邊在想,厲皓軒究竟看上她哪了呢?
然而她又意識到,到目前爲止的熱戀階段她還能想着這樣一個問題,那明顯是因爲不自信啊。
爲什麽不自信?童詩納悶了。
論身家,她是南城市長家的千金,她爸爸是千裏聞名的清官好官,她媽媽是蘇家萬千寵愛的大小姐;論學曆,她是985、211一本,雖然跟言情小說裏什麽哈佛MBA,劍橋牛津博士後沒得比,但她這成績在C國也不算差;論長相,雖然不像盛慈那樣傾國傾城,但她好歹也是清秀可人啊!論年齡,她甩厲皓軒這個男人正好一旬啊,她還是個小鮮肉,他是老臘肉!
爲啥不自信?
憑啥不自信?
童詩瞪着厲皓軒挺闊的背影,心道,真特麽怪了!
新鞋剛穿,有點闆腳,還心不在焉,她腳下一個踉跄,就一頭往前栽去。
“哎呀我——”去——
“才三次腿就軟了?”厲皓軒反應其快地摟住她,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腰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童詩小臉一紅,一口謝謝也說不出了。
小丫頭又害羞了!
嗯,這才是童詩正确又正常的打開方式!
不止綠色系,小丫頭也蠻适合亮黃色的,也襯得她膚色白的發光。
“吓着了?”厲皓軒揉着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還帶着濕氣的頭頂,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輕聲道。
童詩感受着他掌心的安慰,胡亂的點點頭。
像踩空了樓梯一樣,人在要摔倒的那一刻,心肯定是懸起來的,這是生物體本能。
“怎麽走路都走不好?”厲皓軒在笑,似乎有些無奈。
童詩能感覺到他聲音中的笑意,于是她擡眼看去。
“那你抱我好不好。”
“好。”厲皓軒一口答應。
下一秒,童詩隻覺得身子一旋,當即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是公主抱。
看着爲她撫平裙擺防止走光的男人,童詩感覺心跳的異常厲害,兩隻小胳膊挂在他脖頸上,晃了晃腿,豁出去道。
“厲皓軒,我對你來說,是你的什麽呀?”
那一刻,她腦子裏有無數個答案,最通俗的像“優樂美”這樣,最普通像“女朋友”這樣。
結果不是!
統統都不是!
厲皓軒流光溢彩地深眸看着她,一瞬不瞬,唇角勾起來,湊近她耳旁。
“你……是我的小公舉,是我的漂亮寶寶,是我想娶回家的老闆娘,是我厲皓軒愛着的女人,是我兒子未來的麻麻,是……”
一瞬間,童詩眼圈一紅,當即落下淚,兩隻小手胡亂地捂住他的唇。
“你别!你别說了!”她從來不知道,厲皓軒要真放大招撩她,她竟然連一秒都抵抗不了。
厲皓軒抿着唇親吻她的掌心,看着她的眼淚,蹙眉。
這丫頭怎麽哭了?
感動了?
厲皓軒本來還在想,要不要順便求個婚,結果就被這丫頭給堵住嘴了。
動作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這方式要是換個部位,用嘴巴的話,就更好了。
厲皓軒盯着她仍舊有些紅腫的小嘴,聽到童詩嗚嗚哭着說。
“就算你是騙我的我也開心!”
厲皓軒:“……”
“嗚嗚嗚,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這麽多身份,嗚嗚嗚,好感動!”
厲皓軒:“……”
“厲皓軒你是不是去百度知乎豆瓣上提問過啊?爲什麽你連小公舉都知道?”
厲皓軒:“……”
“可是怎麽辦呀,我不想當小公舉,我是美少女!”
厲皓軒徹底笑了,這丫頭啊……
就想這麽抱着她一輩子都不撒手了,怎麽辦?
或者,直奔民政局?
反正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就差一個章!要不去把那個鋼印補上?
厲皓軒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産生跟一個女人長相厮守的想法,童詩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他承認,五年前喜歡過倪玥,但那是往事了。
若說,倪玥教會了他什麽是喜歡,那童詩對他來說,是讓他知道什麽是愛,如何去愛。
是讓他想把他曾經學過的,道聽途說的,領悟出來的,一股腦全塞給童詩,一點都不留!
厲皓軒不想去考慮那些複雜的因素,是愛他的錢、地位、才能、或者那張臉,都可以。
統統都可以!
無論童詩愛他的哪一樣,對他來說,都是完全接受的!
有人說,慧極必傷情深不壽。
這一刻,厲皓軒看着副駕駛上刷微博玩的小丫頭,心想,他怕是活不長久了吧。
回到環球二十層的時候,整個部門的人都在吃甜品。
“老闆娘來啦!”
“老闆也來啦!”
“老闆娘謝謝你呀,居然請我們吃這麽好吃的甜品!”
“嗚嗚嗚,我一吃就吃出是紅磨坊他們家的了!”
“老闆娘你太大方了!”衆人隔空道着謝。
“老闆娘,你的裙子好漂亮呀,怎麽跟早上來時穿的不一樣!”不遠處,豆豆舉着小蛋糕,沾了一嘴的奶油。
聽到童詩耳朵裏,言下之意就是,老闆娘,老闆帶你做啥壞事去啦?
一時間,整個部門都安靜了下來,看向童詩。
“那件不小心撒咖啡了,我回家……換、換了一身。”童詩臉上爆熱,不打自招的躲到厲皓軒身後。
厲皓軒看着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我知道你們做了什麽”的表情,不鹹不淡道。“是嫌工作太輕松了?”
“沒!沒!”
“不不不!”衆人直搖頭,心道整個部門就娛樂部最忙。
隻有豆豆一個人,在認真思考童詩的話,想着中午的電話,應該去處理情敵時可能出現了什麽戰況。
還挺激烈的,未婚妻小BITCH戰鬥力還挺強,連老闆娘都敢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