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内。
一路上到處遊蕩,童詩發覺他男票自從聽到她說穿裙子的事情後,整個人都完犢子了,于是就拉着他的大掌,一個勁兒的逗他。
“男票~男票~你說說話呀!”
厲皓軒無聲地看着她,嘴唇沒動。
“你都這麽大人了,還怕丢臉啊。”童詩忍不住笑。“那都是小時候呀,誰小時候沒被爹媽坑過呀!”
雖然,她并沒有看到她男票穿裙子的照片,據厲夫人說是被厲皓軒親自給毀了,但……事确實是有這麽個事!
一想那畫面,童詩就忍不住樂。
這件事和他男票給她的霸道總裁高大上的感覺,反差太大了!
雖然很多小孩一般都有個不靠譜的媽或者爸,但她還真沒想到,厲皓軒這樣霸氣的男人也會被這樣對待。
才兩歲,就算身體和嘴巴都說着不要,估計也抵抗不了大人的魔爪。
哈哈哈,厲夫人真是太贊了!
厲皓軒到了現在,已經恢複過來一些了,但還是感覺全世界都是滿滿的惡意。
尤其是,他的女票!
這小丫頭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知道就知道呗,還總扒着這事兒不放,說個沒完,他想翻過這一頁都不行。
主要是,厲皓軒知道,自己絕對沒有生氣的權利。
這萬一擺臭臉,小丫頭一個氣急跳車了,傷到碰到,心疼的還不是他?
罷了!
栽了!
“現在開心了?不哭了?”厲皓軒揉揉眉心,萬般無奈。
童詩哈哈笑着,點頭。
“剛才哭得可一點都不酷。”厲皓軒暗自咬牙,摟着她的小腰就是一頓揉,一點都沒手軟。
“錯了錯了,我錯了……”童詩整個人癢得不行,偏偏她被掌控他懷裏,往哪也躲不了。
“錯了?你哪有錯?我哪敢讓你錯!”
“我真錯了!我不該哭!”童詩忍着癢,連連求饒。
其實這會兒她也知道剛剛确實太孩子氣太玻璃心太矯情了,可是一想到厲夫人會因此不喜歡她,她就難受害怕,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能幹什麽!
厲皓軒心裏冷哼,揪着她的小細腰,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不客氣的唇霸道地印了過去。
“有……人……”童詩的兩隻手直撲騰,小臉也是左右亂蹭。
專注開車的通勤兵整個人莫名地緊繃起來,當即裝做不存在一般,就是總偷偷往後瞄的小眼神卻是藏不住的。
以前生冷不近的霸氣軍長,居然也會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他都跟着臊得慌。
原來再霸道的男人談起戀愛來,都會成爲這種酸到要掉牙的調調!通勤兵目不斜視地想。
“就是嶽母在,我也照樣親你,有人我還怕了?”厲皓軒看了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童詩:“……”
你是不怕,但你也不能這麽……嗚嗚嗚……
“别這樣,我晚上好好伺候你還不行嗎?”童詩小聲地說。
心想着一會兒的他男票的兄弟聚會,她一定鞍前馬後,給他男票賺足面子。
“晚上?”厲皓軒挑眉,這還有意外收獲。
“嗯,絕對包君滿意,讓你的形象更加光輝立體!”
童詩心想:吃飯夾菜,倒酒,要抽煙也遞火……溫柔賢淑大氣從容,反正就是,一會兒得多長些精神頭。
逆來順受都行!
反正得讓他男票在他的小夥伴面前有面子!
“行啊,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厲皓軒笑了笑,咬着她的耳朵。
“那你先忍着。”等人都齊了,咱們就伺候起來!童詩在心裏說。
兩個人都不知道,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于是,明明是進軍霸道總裁人脈圈的一頓友誼飯局,在某男各種心急中,直接省略了打牌喝茶等活動,快速的提前結束了。
一結束,厲皓軒就帶着童詩上了車,連招呼都沒打。
童詩怔怔地看着車外的五個男人,那五個男人怔怔地看着車裏的他們,都……懵了。
大哥到底有什麽十萬火急的急事?五男心想。
那可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啊,吃飯就都沒喝,還以爲喝酒算别的活動呢,這就走啦!童詩心想。
那可是他們老大第一次帶來見他們的未來大嫂啊,整頓飯才吃了半個小時吧!五男又想。
難道他男票臨時有什麽急事?童詩很貼心地想。
然而,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厲皓軒就命令通勤司機開車了。
“你、你……不舒服嗎?”童詩小心地看着他,難道是她男票胃痛犯了?
不像啊!
“沒有。”
“那爲什麽這麽急着走啊?”童詩不解。
據她所知,如果她長時間不回南城,一旦回去見到小夥伴必然是要狂歡的,通宵都有可能,可他男票和小夥伴聚會的時間爲什麽這麽短?
“現在已經十點。”
“啊?”
“很晚了。”厲皓軒目光深邃而暧昧地看着她。
“很晚?”童詩在心裏攤手,十點也算很晚?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不是說晚上要好好伺候我?不如我們今晚在外面睡,也方便你伺候我?”
腰際仿佛有電流,滋滋啦啦的,是他的大掌。
童詩感覺被電得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當即,她就知道厲皓軒完完全全地誤會她了。
醉了,真的!
“你瞎想什麽啊,我說的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好好伺候你,你打麻将我給你捏肩,我剛剛還給你夾菜,我還準備給你倒酒呢……你腦子裏怎麽,怎麽……色狼!”她急切的小聲解釋道。
厲皓軒:“……”
果然誤會了,他就知道,想要這丫頭主動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是,厲皓軒決定不管這些了,反正是她先勾引他的。
就誤會下去好了!
軍區大院,厲家。
厲皓軒拎着童詩一進門,客廳裏全是人,還沒等邵辛撲過來,幾個大步便略過大廳,準備直奔二樓。
“救我,寶寶救麻麻!”童詩在他臂彎裏亂撲騰,吓得邵辛不敢動。
“粑粑,你要對麻麻做什麽?”
“乖,粑粑給你添個弟弟妹妹。”厲皓軒和顔悅色,步子卻沒停。
事實上,如果不是童詩執意要回厲家,他們或許房間都開好了,邵辛的弟弟妹妹也都添上了!
在厲家人各種詫異的表情中,邵辛拍手。“好哦!”
樓梯口。
童詩求救:“放開,你放開!奶奶……救我!”
老太太閉上眼,瞬間秒睡。
“伯母!”
厲夫人捂着腦子,瞬間秒暈。
“大j……”童詩還沒來得及喊全厲皓甯一聲“大姐”,厲皓甯就直接腦子一迷糊,趴茶幾上了,幾乎和厲夫人動作同步。
她都懵了,這一大家子人演技也……太差了!
嗚嗚嗚,怎麽可以這樣!
“丫頭,今晚誰也救不了你,除了我!”厲皓軒咬着她的唇,就吻了下來。
厲峻和沈睿沈城池父子還一臉懵圈之際,那邊人已經消失在樓梯處,兩大一小莫名地松了三口氣。
二樓,開門,走幾步,一扔。
童詩被扔到床|上,整個人還來不及暈,厲皓軒便欺身而上。
因爲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外加混亂的吻,以及彼此熟悉的身體,很快,兩個人就氣喘籲籲,到了情感頻臨爆發的極限。
“你别這樣,嗚嗚,别!”到處都躲不開的吻。
“套子昨晚都用沒了,不行!”
“我還沒做好一個做媽媽的準備,你不可以這麽對我!”到處都躲不開他帶着魔力的手。
“走開啊!”到處都躲不開的生理反應。
“你這樣我生氣了,我要哭了!”
“我真的要哭了!”
厲皓軒快速将兩個人身上的阻礙剝了個精光,直接就進入到她的身體裏。
童詩渾身一緊,渾身地體力好像都被人給抽出去了,也不掙紮了。
一刹那,一切好像被一把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厲皓軒不敢動,即便她的身子已經極爲動情,水光盈盈,還是令他頭皮發麻的緊緻。
“丫頭,我現在可是‘褲子都脫了’,出去是不可能了。”他喟歎着,寸步難行。
其實他想說,大不了他在裏面就是了,但事肯定是要繼續辦的,哪有那麽多的回馬槍給這丫頭耍。
可是,在那一刹那,厲皓軒感覺到懷中的小丫頭突然冷了下來。
非常突然,也非常明顯。
“丫頭?”
童詩不說話,睜着眼看天花闆,眼中卻有淚光。
她的心狂烈地跳着,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也都尖叫着“要他”,可是她的理智,卻是剝離開來的。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童詩低聲開口。
“厲皓軒,你不可以射在裏面!這是我最後的要求!”
厲皓軒懸空在她身子上空,俯視的目光,深深地凝着她。
小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氣息甚至還是紊亂的,但說出的話,卻這樣冷靜理智!
“如果我非要在裏面呢,你會跟我生氣?冷戰?”厲皓軒有些好奇,或者說,他想知道她的那個底線擺在哪裏。
“不會,我隻會對你很失望,罷了。”童詩咬着唇,忍着眼底升騰而出的熱意。
她想哭,但卻忍着,眼眶甚至都紅了。
她的小臉蛋依然漂亮,也真實,真實得像一把刀,猛地插過來!
一瞬間,厲皓軒眸子裏的熱度一點一點流逝,那張令天人爲爲之驚歎的俊顔上,一點點布滿了寒冰,從她身體裏退了出去。
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的分離讓童詩心裏遽然一痛。
說不清道不明,疼得連呼吸都跟着難過,她想去看他,眼前卻模糊了起來。
沉默,整個房間的氣溫都降了下來。
良久。
“童詩,我跟你說過,我沒有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