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冷哼一聲:“我怎麽了?是不是覺得我說話很難聽?那你就不要聽了,免得我說出什麽更難聽的話來!”
我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隻是愣愣的看着她,想不通她爲什麽突然對我态度大變,看來還得去找莫白問一下上次的情況。
不等我回應,楊姐又道:“以後我的事兒你别再管了,就這樣吧,再見!”
看着楊姐決然離去的背影,我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好……”
我僵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給莫白打電話,一開口就是質問:“莫白,你上周到底跟楊姐怎麽了?”
莫白疑惑的反問:“什麽怎麽了?上次不是已經回答過你了嗎?怎麽又開始問?你最近好像越來越關心我了嘛?”
我沒心情跟他開玩笑:“我才不是關心你,我是想知道楊姐爲什麽突然這樣對我,以前那麽好現在搞得跟仇人一樣!”
莫白的語氣突然一變,嚴肅的問道:“她怎樣對你了?跟你說了什麽?真把你當成仇人一樣憎恨了?”
我沒想到莫白會是這反應:“你什麽意思?難道那天你跟她說了什麽關于我的事?”
莫白并沒有回答:“這件事兒你就别管了,交給我就好,如果她真這麽小心眼,那就沒資格做你的朋友。”
又是一個叫我不要管的,真以爲我這麽喜歡管的閑事兒嗎?我從來就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隻是因爲他們特殊。
因爲在意他們,因爲希望他們也能幸福,我連自己愛的人都忽視了,結果卻得了這樣一個下場,我覺得自己犯賤!
莫白很快就挂了電話,我也沒再多問什麽,反正問了他也不會說,既然一個個都覺得我在多管閑事,那我就不管了。
我連家都沒有回,直接給保姆打電話,讓她這兩天在家幫我照顧倩倩,我有事就不回去了,然後又讓她把電話給倩倩。
倩倩接過電話就甜甜的喊了我一句:“媽媽。”
我盡量溫柔的告訴她:“倩倩,媽媽周末有事不回來,你在家要乖乖聽阿姨的話,不要讓媽媽擔心,知道嗎?”
倩倩乖巧的應着:“哦,我知道了,那我去找揚揚哥哥玩。”
想到莫白剛剛對我的态度,我阻止她:“不要了,如果揚揚哥哥自己過來那你就跟他玩,要是他不過來,你不能去找他。”
倩倩撒嬌的道:“爲什麽呀?我最喜歡跟揚揚哥哥玩。”
這種事我沒什麽好跟她解釋的,因爲她不懂,所以隻能用家長的威嚴:“倩倩,你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嗎?”
倩倩的聲音立刻低了下去,不情不願道:“哦……那我不去找揚揚哥哥玩。”
而後我又再交待了保姆幾句,這才放心的挂了電話,此時我已經上了出租車,正在趕往蕭淩天家的路上。
所謂的有事其實就是想去找蕭淩天,陪他過個隻屬于我們兩人的周末,最近忙着楊姐和莫白的事兒,我忽視了他。
路上我給他打電話:“淩天,這個周末你有時間嗎?”
他笑着回道:“怎麽?又要去給别人做媒婆了?沒時間陪我?”
我滿心委屈的隻想抱着他哭:“不是,我們去上海吧,這是你欠我的。”
他表現的極其敏感,當即就疑惑的問我:“嗯?怎麽這麽突然?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你現在在哪裏?”
不知爲什麽,聽到他的聲音我就鼻子一陣發酸,差點沒當場哭出來:“我在車上,馬上就到你那邊了,你在家嗎?”
他聲音有些急切了:“我也在路上,還要一會兒才到家,你在家等我回來,乖。”
我時常說他任性的像個孩子,可是偶爾,我自己也會變成孩子,就比如現在,他便把我當成小孩一樣哄着。
能被他這麽無微不至的呵護着,我心裏暖暖的,卻還是想哭,對他很愧疚,好像總是在需要他的時候才找他。
我哽咽着點頭:“好,我等你回來。”我不僅要等他回來,我還要等他娶我,等他給我一輩子的時間讓我好好愛。
對他的家,我早就比對我家還要熟悉的多,打開門沒看到他的身影,我的心也跟這屋子一樣空蕩蕩的,感覺少了什麽。
坐在他家的沙發上,我呆呆的盯着大門,終于知道什麽叫做望穿秋水了,别人說什麽度日如年,我感覺每秒鍾都是煎熬。
也不知等了多久,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他終于回來了,一聽到開門聲我就飛奔過去,在他打開門的那刻撲進他懷裏。
“淩天……”我把腦袋埋在他胸膛,悶聲悶氣的喊他。
他一手攬着我的腰,另外一手輕輕摩挲着我的腦袋:“我在,怎麽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
我沒回答他的話,隻是委屈的道:“以後我再也不管别人的事兒,隻管你好不好?”
他卻微微歎息一聲:“你終于舍得管我了麽?”
我聽得心裏越發的愧疚,擡頭難過的看着他:“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忽視你了,在我的生命裏,隻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關了門攬着我走進客廳,拉着我在沙發上坐下,把我按在他懷裏溫柔的問:“是不是因爲楊慧珊的事兒?她對你做什麽了?”
我搖搖頭看着他:“沒什麽,本來也是我多管閑事,還是你說的對,别人的感情不要瞎參和,不但把時間浪費了,還忽視了你。”
他低頭看着我無奈道:“這事就别說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知道麽?你連淩娅和雪妍的感情歸宿都那麽關心,更何況是楊慧珊。”
我往他懷裏鑽了鑽:“淩娅和雪妍的事兒也不管了,我已經給保姆打了電話,這個周末我不回去,我就陪着你,我們出去玩誰也不管。”
他顯得有點爲難:“可是我今晚約了瑞迪談事情,上海可能去不了,他還在外地,得晚上才能回來,抱歉啊,上海之行我得繼續欠着你。”
什麽欠着我,明明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欠着他,從一開始就是他在給予我在索取,我不知道他到底喜歡我什麽,我隻知道我要補償他。
“沒關系,去不去上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邊。”我從他懷裏坐起來,“淩天你有沒發現,自從倩倩來了之後我們都沒時間恩愛了。”
他湊過來吻了吻我的臉頰:“發現了,不過沒關系,她是你的孩子,我不會吃醋,突然多了個這麽大的女兒,我也能享受到做父親的樂趣了。”
他越是覺得沒關系,我就越覺得對不起他,他事事都爲我着想,我卻基本不會爲他考慮什麽,最大的犧牲也不過了頂着第三者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了。
話語總是蒼白無力的,我不想多說什麽,直接捧起他的臉吻過去,不像以前那樣蜻蜓點水,而是深深的攫住了他柔軟的唇瓣。
我基本是很少主動深吻他,最常用的就是啃他一下立刻閃開,因爲他很容易沖動,我怕他把持不住,點燃了欲.火又沒辦法澆滅。
可是現在倩倩不在,這屋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想怎麽樣都沒旁人看見,可以爲所欲爲哪怕沖上雲霄也無所謂了。
他很熱情激烈的回應我,我知道他已經壓抑了太久,哪怕是在我那邊,我也總是會提醒他輕點聲,不要把隔壁的倩倩吵醒。
所以即便是經常半夜去我那邊,也搞得跟打野味似得,小心翼翼束手束腳,别說他不能盡興,就連我都覺得欲.求不滿。
吻着吻着,他就打橫将我抱起來進了卧室,沙發那麽小,做起來肯定沒那麽舒服,這也是我們最初的默契。
我緊緊的抱着他低喘,斷斷續續的向他承諾:“淩天……我以後都會對你好的……不再爲别人而分心……相信我。”
他趴在我身上,一邊喘着粗氣脫我的衣服,一邊應道:“嗯,我相信你……”
我也配合的扯他的褲子,繼續說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好?我感覺自己不配擁有,那對你太不公平了。”
他動作突然一頓,聲音略帶沙啞,态度卻是斬釘截鐵:“不能,别人的女人怎麽樣我管不着,但我的女人就得被寵上天!”
我感動的幾乎又要哭鼻子了,這男人總是這樣,動不動就惹得我想哭,忍不住就柔柔的喚了他一聲:“淩天……”
他卻用食指放在我唇上:“乖,幹正事兒的時候不要說廢話,廢話留着我們完事兒之後慢慢聊,别忘了我最喜歡的是什麽。”
“嗯……”我當然知道他這個時候最喜歡什麽,也許這就是我最初吸引他的地方,我那不要臉的叫.床聲,他還真是百聽不厭啊。
不過沒關系,隻要他喜歡就好,雖然我們開始的并不美麗,現在至少開了幸福的花,就等着結出我們愛情的果實——結婚證和孩子。
這大概是今年以來我們最熱情激烈的一次,彼此都沒有雜念,隻想和對方一起享受這一刻的歡愉,真正達到了性是愛的升華那種境界。
完事兒之後我們一起去洗澡,我突然聽到咕咕叫的聲音,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到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這是他的肚子在叫。
我連忙看向他,焦急的問道:“你不舒服?既然不舒服那怎麽不早說,還……”
話沒說完就見他一臉黑線,皺着眉頭瞪着我:“誰說我不舒服,我現在舒服的很,你當我是病秧子還是藥罐子?”
他當然不是病秧子也不是藥罐子,可他抵抗力差容易生病啊,我能不擔心:“我不是那意思,隻是聽到你肚子在叫。”
聞言他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咬牙切齒道:“老子這是餓了。”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想當然的就道:“啊?又餓了?可你不是剛剛才吃過了嗎?”
他伸手直接給了我一個暴栗,很輕很柔的那種:“想什麽呢?是我餓了不是它,它是已經吃飽了,我連早餐還沒吃呢。”
我立刻提高了聲音:“爲什麽又不吃早餐?不知道不吃早早餐對胃不好啊?你不是向來都很注重這塊的嗎?”
他嘴角抽了抽:“額……不小心忙忘了,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快中午了,本來是想等着午飯一起吃,然後你……”
我心疼的看着他:“笨蛋,以後你的早餐我負責,别再餓肚子了,趕緊洗完去吃午飯,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