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比賽在即,最近我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生活上不但忽視了蕭淩天,仗着請了保姆連倩倩也一起忽視了。
再加上和莫白的關系變得尴尬,他那邊我也聯系的少,工作日不再一起上下班,周末也不會一起帶孩子出去玩。
好在蕭淩天近期也很忙,我少去他那邊他沒意見,我們各忙各的,但每周我至少會去一次他那邊,解決彼此的需求。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每月一次讓徐峰看倩倩的日子,他像我之前一樣先打來電話跟我說,會讓李玉潔去接人。
以前我接倩倩都是周六下了班過去,但徐峰有李玉潔這個家庭主婦在,周五下午就直接在學校把倩倩節奏了。
平時都是保姆接孩子,所以我接完電話又要通知保姆,讓她不用去接孩子,倩倩不在這裏她可以回家休息。
對于現在的生活我還是挺滿意的,拿了倩倩的撫養權之後,我并沒有多艱難,以前害怕出現的問題都沒有出現過。
早知道如此,我真不該把倩倩留在徐峰那邊這麽久,害她受了那麽多委屈,不過現在我擁有的一切都要感謝蕭淩天。
如果不是有他在,我沒那麽容易拿到撫養權,而且也未必請得起保姆照顧倩倩,我爸的手術費就足以讓我負債累累了。
因爲倩倩不在,周五晚上加完班我便去了蕭淩天那邊,但不是和他一起,因爲他晚上并沒有在公司,他最近都在外面忙。
晚上我們躺在床上,他把手臂伸過來給我當枕頭,居然還關心起莫白來了:“莫白最近怎麽樣了?沒對你展開什麽攻勢吧?”
枕着手臂其實并沒有枕頭舒服,枕頭硌得慌,枕頭軟軟的,但我心裏很舒服,享受的蹭了蹭:“當然沒有了,他說的要等我。”
蕭淩天得意的輕笑道:“那就讓他慢慢等着吧,等到你給我生個女兒,再看看他兒子長大了怎樣,行的話我勉爲其難和他做親家。”
我跟着笑起來:“那怎麽可能?莫揚可是倩倩預定的,你别跟他搶!”
他不滿的叫了起來:“怎麽?難道我蕭淩天的女兒難道還比不上他徐峰的種麽?”
我簡直無語:“說什麽呢?徐峰他的基因能跟你比?他連跟你比的資格都沒,你就别作踐自己了。”
他這才滿意的笑起來:“這還差不多,深知我意,越來越會說話了,哄的我這麽開心我要怎麽獎勵你呢?”
一看到他眼裏的狼光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連拒絕:“别,千萬别獎勵,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他陰謀得逞的哈哈大笑:“我就這麽一說你就怕了?能不能有點出息?我蕭淩天的女人怎麽可以這麽弱呢?”
我不以爲然的道:“弱才好呢,男人都有大男人主.義,女人要是太強還怎麽小鳥依人惹人憐?柔弱才會讓人疼。”
他很認真的看着我:“是不是我現在還不夠疼你?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改,一生有你就足夠,我願把一切給你。”
其實他很少說什麽情話,總是用行動告訴我,他喜歡我,我對他很重要,說的最多的也就是這種話,可我每次都會被感動。
我含情脈脈的看向他:“已經足夠了,你給我的比我曾經最想要的還多很多,你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是我一生的幸福。”
半夜說這麽暧昧的話題,我們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情到深處難自禁吧,最後我們過了一個完美的幸福夜。
在我考駕照初期,有三個人說等到我科目三,他們會帶我練車,可現在真正到了這一天卻物是人非,美好的期待都成了泡影。
楊姐把我當成了情敵跟我反目成仇,莫白把我當成喜歡的人讓我不敢親近,蕭淩天忙的不着家,我周末還得去駕校練車。
人一旦忙起來,就會暫時忘記很多煩惱,因爲沒時間去想,我最初還會因爲楊姐與莫白的事兒走神,現在卻能專心。
因爲駕校的教練實在太會罵人了,别看我在蕭淩天面前沒皮沒臉的,但陌生人面前臉皮還挺薄,被罵多了就能練好了。
本來還說我練完這個周末差不多就行了,隻要等排到我考試再過來練一下熟悉流程就可以,結果就在周六傍晚我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徐峰打來的,他一般隻會爲倩倩的事兒聯系我,所以我從來不敢錯過,尤其是今天倩倩還在他那邊,我一看到來電就想接。
正好教練在跟我講科目三考試的事,看我要接電話立刻闆起臉:“你怎麽回事兒?還想不想聽了?不想拿駕照就别浪費我的時間!”
我聞言隻好把電話挂了,這個教練兇得很,我剛來的時候差點沒被他罵哭,不過後來打聽了一下,得知他教得好也就忍了。
可剛挂了電話還沒一會兒,徐峰又打過來了,電話打得這麽急肯定是大事兒,這次我就不管教練怎麽說,拿出手機趕緊接了。
電話一接通,徐峰暴跳如雷的聲音就傳來:“喂,你他媽的死哪去了?跟男人親熱連個電話都沒空接了嗎?”
我懶得跟他解釋那麽多:“什麽事兒,趕緊說,我的确沒空接你的電話,若不是和倩倩有關的事兒,你最好閉嘴!”
徐峰這才說正事:“倩倩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你愛來不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男人重要還是女兒重要!”
我連架都沒心思跟他吵了,風急火燎的問道:“在哪家醫院?怎麽會這樣?你們是怎麽看孩子的?都沒帶眼睛的嗎?”
徐峰隻給了我一個地址,沒回答其他問題便把電話挂了,我跟教練說了一下情況,這次他沒有再罵我,而是讓我趕緊去。
其實這個教練心眼并不壞,隻是話說的難聽了點,脾氣暴躁了點,态度兇狠了點,但他班上的的通過率比别的班都要好點。
我離開駕校匆匆趕往醫院去,路上本來想給蕭淩天打個電話的,不過想到自己現在也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便暫時打消了念頭。
徐峰現在還在醫院,蕭淩天那麽疼倩倩,我怕他一着急也趕去醫院,那他們肯定就會遇上了,我不想看到這種情況,顯得尴尬。
等我來到醫院,倩倩還沒從急診室出來,徐峰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剛被送進去,他現在正和李玉潔在急診室外等着。
徐峰看上去還挺焦急的,皺着眉頭闆着臉,一臉擔憂,而李玉潔卻抱着孩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倩倩不是她的孩子,我本來就沒指望她能有多關心,何況她現在還有自己的兒子,所以我選擇無視她的存在。
我直上前去問徐峰:“這是怎麽回事兒,倩倩怎麽會被車撞了?情況嚴重嗎?”
徐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李玉潔,眉頭皺的更緊了,我心裏疑惑起來,難道這事兒跟李玉潔有關系?
李玉潔冷哼一聲不屑的道:“看什麽看,我也不知道她會跑人家車前面去啊,她自己笨怪我嗎?應該怪他她媽把她生蠢了。”
我擰着眉瞪向李玉潔:“好端端的她怎麽會跑别人車前面去?你們帶她去哪了?我的孩子可沒有你說的那麽笨。”
李玉潔語氣不善的回答:“叫什麽叫,難道以爲我是把她推到車前面去的?我要是想這麽做,還用得着等到今天嗎?”
我跟她簡直無話可說,問題不好好回答,像是要跟我吵架,于是又問徐峰:“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回答個問題會死嗎?”
徐峰表情難看:“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兒,走着走着突然聽到後面傳來急刹車的聲音,回頭就看到倩倩已經躺在地上。”
我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真想狠狠的甩他幾個巴掌:“你把她一個人留在後面了?你就是這樣帶孩子的?你還有沒有點責任心?”
這時旁邊有個陌生的男人開口了:“是她突然從路邊竄出來,我來不及刹車,結果就把她撞了,對不起啊,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我其實一來就看到他在這裏了,但因爲不認識,我還以爲是無關的人,聽他這麽一說才才往他看了過去問道:“你就是肇事司機?”
他的臉色也很難看,抱歉的點點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玉潔突然來了一句:“要是人死了,那我們是不是能拿到很多賠償金?喂,你家應該很有錢吧?我看你開的車好像不錯,是寶馬。”
我和徐峰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厲聲呵斥李玉潔:“閉嘴!”
李玉潔還振振有詞:“我隻是問問而已,這要是他不肯賠錢跑了怎麽辦?就算是那丫頭自己找死跑他車前面去,但人總不能白死了吧?”
徐峰擡手給了李玉潔一個巴掌:“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再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李玉潔捂着臉恨恨的瞪向我:“都是你這個賤人,生了個賤女兒,害我被打,她死了才好,死了活該,看你們還怎麽藕斷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