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緩,帶着興奮的味道,夾雜着海風的鹹澀,少年的臉龐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上面都可以看到毛茸茸的汗毛,可愛無比。
雖然是被也在沙灘上,但是依舊仰着頭看着無比興奮的少年,嘴角含笑:“我知道,顧安風,恭喜你。”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安希和陸怅甯,顧安風相信自己這個時候一定會低頭吻上去的。以前的他不知道爲什麽那些外國人動不動就要接吻,現在他知道了,大概就是一種分享,和愛人的分享。
“還真的是熱情似火。”笑眯眯的摸了摸顧安風的腦袋,有點慵懶的雙手撐着沙灘,領口彎彎的,露出了深深地鎖骨,格外的迷人。
看的顧安風的眼睛都直了,恨不能撲上去咬兩口。
“表哥!這裏有燒烤!”安希興奮的指着不遠處已經準備好的燒烤攤和帳篷,安靜的矗立着,靜靜的等待着臨幸。
“萬一我今天要吃飯不來了呢?”有時候還真的是對某一個男人的自信很感興趣,似乎全世界隻有他可以這樣,就算是自負也是好看的。沒救了,顔控。
“那我就溜到你家,把你帶出來。”緩緩的起身,雙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向着燒烤攤走過去,眸子卻在不經意間盯着顧安風發呆,嘴角的微笑掩蓋不住。如果顧安風仔細看就會發現大概就是得意洋洋,還有一點莫名的溫柔。
“你就不怕我媽看到?”顧安風現在才有心情和他鬥智鬥勇。
“那我就跪下來,求阿姨把你嫁給我。”盛西瀾從善如流。這個男人大概是不知道什麽叫厚臉皮。
“說好了,我是上面的那一個。”想起過去那一段不是很美好的回憶,顧安風轉身認真的和他說,似乎是害怕他會反悔,急忙轉身匆匆的走向安希。
留下盛西瀾一個人喃喃自語:“換一個體位,我不會不答應的。”
于是笑嘻嘻的跑過去,開始準備燒烤。
沙灘上的沙子都是軟軟的,于是顧安風幹脆把鞋子脫掉了,踩在暖暖的沙子上,一腳下去,就被埋住了,笑嘻嘻的感受着沙子的顆粒,坐在一邊幫安希燒烤。盛西瀾表示不同意,因爲他覺得顧安風這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不能碰這些東西。于是很快盛西瀾就代替了顧安風的位置。
“你看看人家。”安希不樂意的看着陸怅甯,眼睛轉了一下,笑嘻嘻的湊過去,“不然你也來感受一下?”
陸怅甯的眉頭皺在一起,眸子裏滿滿的都是抗.議,坐在很遠的地方連腳步都不願意挪動,嫌棄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安希耍脾氣,将雞翅扔在燒烤台上,氣呼呼的說,“難道,你不應該學着人家,幫我嗎?”
陸怅甯這才挪動了一下尊貴的身子,小心的走過來,盡量不靠近燒烤台,拿着餐巾紙,捏着竹竿,小心的翻面。
盛西瀾一看這個樣子,就故意将已經開始流油的雞翅往陸怅甯的那一邊放,雞翅上面開始流油,金燦燦的但是在陸怅甯的眼裏這可是格外的惡心的一件事情。當下眉頭就皺在一起了。
“你别欺負人家。”顧安風小聲的開口。
“那我欺負你可以嗎?”盛西瀾湊過來,居然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顧安風的耳垂,雖然隻是一下,但是渾身都覺得莫名的有一股電流穿過,猛的站起來,紅了臉,眼睛瞪着一邊鎮定自若的盛西瀾,說不出話來。
“表哥,我看到海邊有好多的小螃蟹。”安希開始卷自己的褲腿,眼睛亮閃閃的,“我們去抓螃蟹吧。”
小時候,他們倆人經常來這裏抓螃蟹,已經是熟門熟路了,于是就挽着褲腿,就下去了。兩個人的小腿格外的纖細,白白的,在陽光下格外的好看。
“還真的是到處誘惑啊。”喃喃自語,放下手裏的工作,盯着顧安風的小腿,恨不能在上面挖一個洞。
“可能是我給的膽子。”陸怅甯的眸子似狼,也已經放下手裏的工具。
不約而同的起身,就想着已經開始抓螃蟹的兩個人走過去了。陸怅甯一改原來的潔癖,腳踩在濕漉漉的沙子裏,面不改色心不跳。
大力的扯過安希,就抱起來,往一邊的礁石堆裏走。
安希驚訝的尖叫着:“陸怅甯,你幹嘛!你放我下來!你快點放我下來!”
于是安希真的被放下來了,來不及反應,就被陸怅甯的嘴巴堵住了,舌頭混雜着不知道哪裏來的沙子,侵占着安希的口腔,狠狠的拉扯舌頭,吮吸着,吞咽着,來不及的就掉下來,海水一點一點的蔓延,過了小腿,濕漉漉的。
安希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了這個男人,但是他的反抗全都被桎梏了,雙手被對方輕輕松松的制服,衣服裏面,另一隻大手在不斷的作怪,在光滑的肌膚上不斷的流連,引得安希喘息連連。
“你幹嘛啊!表哥還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大腦變成了一大團漿糊。眼睛也是霧蒙蒙的,嘴巴紅紅的,簡直就是在無聲的引人犯罪。
男人的眸子更加的陰沉,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低頭就繼續這一個。
“唔……不要了。”大概是深入喉嚨的吻讓安希害怕了,開始掙紮,想要說話,但是全都被男人堵住了,聲音斷斷續續的,沒有完整的。
“乖,我很快就放過你。”男人低低的聲音,似乎是在誘惑,嗓音被情.欲染上了顔色,在耳邊噴灑,惹得安希不由自主的縮脖子。
“安希,你不應該誘惑我。”
安希覺得委屈,自己不就是和表哥一起去抓一個螃蟹嗎,怎麽就變成誘惑了?男人看着安希的樣子,不由的捏住了他的臉,危險的眯着眼睛:“你在分心?”
安希暗叫了一聲,完蛋了!
果然,男人的吻像是一張密集的網,讓人透不過氣來,密密麻麻的,鋪天蓋地,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