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張照片,看這個角度就知道是偷拍的,但是也足夠讓顧安風渾身的血液倒流,狠狠的沖擊着腦頂,捏着手機,轉身,看着一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安希,冷靜無比的開口:“他在哪裏?”
“表哥。”安希吞了吞口水,沒有看到裏面的内容不知道到底有多麽的勁爆,但是能夠把一向冷靜的表哥氣成這樣,應該是大招,一時間竟然有點害怕。
“你說不說?”眯了眯眸子,威脅的光明正大,手機就被高高的舉起來,像是隻要安希再考慮一秒,手機的下場就會四分五裂。
“就在隔壁。”安希立馬就範。
于是下一秒,包廂的門就被打開了,外面的喧鬧就傾瀉進來了,顧安風眯縫着眼睛笑的格外的好看,五光十色的燈光下,那一抹笑容也是驚豔。
看着往包廂走過去的服務員,于是拉住了人家的手:“我來吧。”
“不好意思,我……”服務員想要解釋,但是對方根本沒有想要聽解釋的意思,揮了揮手,就将手裏的酒接過去了。
推開了隔壁包廂的大門,裏面的音樂很吵,還有一個破鑼嗓拿着話筒在瘋狂的嘶吼着:“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沙發最熱鬧的地方,應該就是盛西瀾坐的地方,身邊的女孩子一個個恨不能直接撲上去,更加可怕的是,盛西瀾居然還是來者不拒。
酒精上頭的時候,顧安風覺得手裏的盤子都要拿不住了,于是幹脆不拿了。
“嘩啦啦……”十杯啤酒,就被狠狠的砸在盛西瀾的身上,因爲身上的女孩子比較多,所以受傷的更多的還是那些本來就是穿的比較單薄的女孩子。
尖叫聲很快就将那些歌聲打斷了,大家都有點慌亂的看着顧安風。
陸怅甯笑的玩味,手裏的酒杯輕輕的轉悠,看着門口小心的躺着腦袋的安希,圓圓的眼睛,有一絲絲的水霧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如果說,現在的顧安風是在撒酒瘋的話,那麽此刻的安希也已經和昏迷不醒不遠了。
男人勾了勾嘴角,漆黑的眸子萦繞着情緒,看不清楚,顧安風也是看不清楚了,狠狠的沖過去,一把拉過盛西瀾。
“哎喲,你是誰啊!”女孩子們表示不樂意了,紛紛瞪着眼睛看着顧安風。
“就是啊!你是誰啊!怎麽亂進人家的包廂啊?”
“告訴他們我是誰。”顧安風大概是氣瘋了,一向不喜歡張揚的他現在恨不能在盛西瀾的身上按一個牌子,表明“顧安風專屬,請勿接近。”
“你不是不喜歡我說嗎?”低低的靠近顧安風,一張口,滿滿的酒精味,撲鼻而來,濃重到,顧安風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光靠這個味道就可以醉了,因爲所謂的應酬居然是這些。
心口的怒火越來越濃烈。于是手更快的将盛西瀾的脖子拉下來,嘴巴就貼合上去了,舌頭冰涼的攪拌着裏面的酒精,愈演愈烈,最後放開,狠狠的盯着盛西瀾,口氣很危險:“你給我回去之後好好的刷牙!”
莫名的挨訓了,盛西瀾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湊過去,手将顧安風的腰摟住,貼近,氣息在耳垂上濃郁:“你說什麽是什麽。”
推開盛西瀾,顧安風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指着他:“回去好好收拾你。”
掃了一眼四周,大家的目光有一點呆滞有一點詫異,還有一點是驚恐和莫名的心虛。在陸怅甯的身上停下來,最後冷冷的說:“你以爲,你告訴安希我就不知道了嗎?你也給我小心一點。”
莫名的被點名的男人倒是鎮定自若,對上盛西瀾笑眯眯的眼神,嘴角也勾了一下,引得身邊的花癡,恨不能整個人都撲上去。不由的嘀咕,要不是說了隻能對這一個下手,陸怅甯早就被一大堆的女人圍攻了。
“你們繼續玩着,我們兩口子還有一點事情要讨論。先走了。”禮貌的打了招呼,顧安風就将盛西瀾拉出去了,門無情的關上了,重重的來回動辄。
一路上,顧安風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上了車,就算是有司機在,還是伸手就摟過了盛西瀾的脖子,繼續剛才的事情,纏綿悱恻,格外的熱情。
伸手将顧安風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享受着難得熱情。拖着孬腦袋,漸漸的将這份熱情加深,變的毫無縫隙的真空,除了唇齒相依,基本上沒有别的時間去思考了,連氧氣都變的稀薄。
大概是這樣的深喉之吻吓到了顧安風,于是開始掙紮了,輕輕的推開了盛西瀾,借着外面的路燈看着盛西瀾的眸子,就算是隐藏在昏暗裏,也是格外的好看。似乎是天生就是如此,不管在哪裏都是耀眼無比的存在。
“盛西瀾。”像是睡夢中的呢喃,像是莫一種情話,讓盛西瀾的眸子一下子暗下去了,沙啞着嗓子應了一聲,眼睛像是要将他吃了一般。
“你,是不是因爲我不能滿足你才出去的?”固執的在這一個點上打轉,沒有原本了顧安風應該有的智商,大概這就應證了一句話“戀愛的人智商就會下降。”
“你在說什麽呢。”盛西瀾對于這樣的腦回路有點無語,輕輕的摸了摸顧安風的腦袋,發梢的觸感讓顧安風變成了一個期待撫摸的小動物,眸子也是濕漉漉的。
“我隻是害怕……”嘟囔着,像是在爲自己辯解着什麽,最後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了,又點困惑,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麽?
“别怕,你已經經曆過的。你忘了嗎?”低沉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來,帶着某一種的魔力,讓人的思緒也跟着開始混亂。
經曆過?是的,似乎是經過了,大二的那一個夜晚,纏綿悱恻,兩個人,一張床,單薄的被子,遮蓋不住兩個人的火熱,喘息還在耳邊,暧昧就要沖上雲霄。
顧安風想起來了!就是疼痛!身後也開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