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幽涼,顧安風的聲音很響亮,沖擊着盛西瀾的耳膜一陣一陣的,男人停下了動作,伸手覆蓋在少年白皙的雙腿之間,慢慢的用力,邪魅無比,嘴角挂着一絲的笑意,若隐若現。
“你也不是沒有感覺啊?”
聲音就在耳邊呵氣若蘭,最後大手一點一點的侵占了顧安風的嘴巴,糾纏着舌頭,把玩着,空氣就在這麽一瞬間變的暧昧不清。
顧安風恨自己,似乎隻是短短的時間裏,就被盛西瀾改變了,不再是自己了。躲開了修長的手指,憤怒的看着男人,“盛西瀾,你住手。”
盛西瀾笑而不語,眸子冰冷,萦繞着深深地怒火,伸手捏住了顧安風的下巴,逼迫着他擡頭看着自己,居高臨下,面帶笑容,卻冰冷的讓顧安風不由自主的害怕,“你在害怕。”
隻是輕微的顫抖都讓盛西瀾覺得不悅,眸子頓時又少了一個溫度,手不斷的用力就感覺像是要捏斷了這一個下巴似的,盛西瀾歎息,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低頭輕吻,舔舐,就像是一條大型的犬科動物,專注的想要弄濕這一張臉,帶上屬于自己的味道。
“安風,你不是小三。”盛西瀾輕輕的回答,最後摟住了顧安風的脖子,整個人重重的壓在顧安風的身上,“安風,你知道的,爲什麽要這樣低賤的說自己?”
顧安風渾身僵硬起來,看着男人烏黑的發頂,最後歎息,伸手,輕輕的觸碰,或許就是自己太過于矯情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對于他這樣的人沒有太多的寬容,何必還要自尋煩惱呢?
忽然響起了劇烈的敲門的聲音,腳步聲很急促,成然的聲音響起來,“西瀾!西瀾!”
“成然小姐,請問,您的未婚夫是在裏面嗎?”
“請問你們到底是不是未婚夫妻呢?是不是爲了裏面的那個人掩人耳目呢?或者說,盛西瀾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
記者大半夜的不睡覺忽然吵起來,顧安風渾身開始僵硬了,外面的争吵還在繼續,最後成然有一點不耐煩了,“你們能不能别吵了,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我這裏幹什麽?”
但是爲題隻是停頓了一秒,下一秒就又繼續了。
盛西瀾的目光沉沉,看着懷裏的顧安風,漆黑的瞳仁,隐忍着不滿,然而意見,但是下一秒,誰都不會想到的,門開了!
記者抗着長槍短炮沖進來了!
顧安風渾身僵硬起來,此時的自己狼狽的隻是一眼就可以看到裏面的人在幹什麽。噼裏啪啦的拍照的聲音就像是搭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狠狠地,來不及叫喊着,就将自己赤.裸.裸的扔在了視野下面。
下一秒,被子就将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盛西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着冰冷還有濃烈的殺氣,“你們幹什麽?”
記者繼續拍照,還在錄像,聲音一本正經,但是誰都可以聽出來裏面帶着喜悅,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加的讓人開心了,這可是大新聞。
“請問,你和别人開房你的未婚妻知道嗎?”
盛西瀾反而冷靜了不少,冷冷的看着一邊的成然,她身上隻是一件白色單薄睡衣,臉色不好,顯然也是對這件事隐忍到了極限,笑起來,“你覺得現在她知道了嗎?”
“被子下面是不是顧安風?”記者不肯放過,緊緊地盯着被子,恨不能現在立馬上前将被子掀開。但是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隻能退而求其次,站在原地采訪。
“你不需要知道。”盛西瀾環顧了四周,最後冷靜的松開了按在被子上的手,眯縫着眼睛,不悅,精壯的身子,肌肉縱橫着,“放下手上的東西,拍了那麽多,你們有機會上傳嗎?”
記者笑起來,“你在威脅我們嗎?”
“我隻是随便說說,誰叫你們來的,現在可以出去了。”盛西瀾點了一根煙,随意的看了一眼機器,眼神裏面深深地寒意徹底的将自己的氣場散發的淋漓盡緻。
“我們這個可是直播。”記者得意的笑起來,也不看盛西瀾的臉色,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但是手還沒有碰到被子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很快就聽到了記者的慘叫聲,還有大家的吸氣聲。
這個記者的手腕居然被扭斷了!
盛西瀾冷靜的環視了一周,煙霧缭繞的時候,眼睛眯縫起來,看着機器,随意的說,“直播?”
沒有人回答,有些人已經默默地将自己的機器放下了。
一群人在巨大的房間裏,居然沒有擁擠,床.上的人安靜的一動不動,大家安靜無比。
那個記者渾身顫抖着,狼狽不堪,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突然就沖過去了,面目憎獰,洗牙咧嘴,“我就是要看看這個人是誰!”
盛西瀾眼疾手快,一腳踹過去了。
重重的壓在床邊,還沒有來得及伸手,就被男人拎起來,扔在了地上,眸子徹底的冰冷,環視着剩下的人,勾着嘴角,腳上用力,身下的記者立馬叫起來,凄慘無比,“我說了,滾。”
成然上前一步,将盛西瀾推開了,收拾着自己,看着大家,最後不耐煩的說,“回去吧,但是你們手裏的東西要給我。”
記者不甘心,但是男人站在門口,抽煙,擺明這件事不會輕易的過去,隻要将手裏的東西全都交上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也就這樣結束了。
顧安風一動不動的躲在被子裏,最後大家都走了,男人抽完了煙,回來,将被子掀開,眸子裏萦繞着心疼,“安風,别哭了。”
“我哭了?”似乎才反應過來,顧安風摸了摸自己的臉,居然是冰涼的一片,不由的笑了,更加的難看,松開了手,看着男人,“你看,剛才,我想不想被捉奸在床的小三?”
渾身僵直,盛西瀾無法相信這句話是從顧安風的嘴巴裏蹦出來的,緊緊地盯着他,一瞬不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