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大,震耳欲聾。
顧安風安靜的靠在窗戶邊上,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聽到,抽着煙,安安靜靜的。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情緒,眸子裏面的憂傷在夜色裏若隐若現。
很久,外面安靜了。
勾了一下嘴角,顧安風将煙頭扔掉了。
轉身,房間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月光下,影子依舊被拉的很長,倒映在地闆上,彎彎扭扭的。
不知道爲什麽,手就放在了門把上,心裏有一個聲音響起來,不甘心。門縫就輕輕的被打開了,外面漆黑一片。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進來了,顧安風一個踉跄,人就向後面倒去,熟悉的懷抱重重的撞在自己的鼻尖上,萦繞着熟悉的味道還有濃重的酒精味。
盛西瀾将顧安風抱的很緊,手不斷的收縮,整個人都貼在了身上。
沒有開燈,眼睛很亮,顧安風很不自在,推搡着,“你放開我。”
“爲什麽剛才我喊了那麽久,你不給我開門?”盛西瀾不斷的逼近,兩個人的空間一下子變的很小,逼仄。
顧安風扭過了頭,不願意看。
眼前是一大片美好的脖頸,白皙無比。盛西瀾低頭,舌頭輕輕的在上面舔舐着,引來,顧安風一陣顫栗。
“盛西瀾,你喝醉了。”推開了男人懷抱的桎梏,顧安風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無比的警惕。
盛西瀾笑着,眸子裏的情緒恨不能将顧安風吃了,“你說什麽?顧安風,你在說什麽?”
男人就像是一個大型的犬科類動物,整個人撲過來,顧安風應聲而到,狼狽的躺在地闆上。
重重的撞擊下,骨頭都快被捏碎了,顧安風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呻吟。
盛西瀾笑着,“你看,你也不是不喜歡。”
“胡說八道什麽?”顧安風生氣的推着,但是男人幹脆坐在了他的肚子上,還嫌他的肉太少了,醉醺醺的捏了捏他的臉頰,搖了搖頭,“太瘦了,以後怎麽給我生兒子?”
驚世駭俗的話語,顧安風哭笑不得,和一個醉鬼是說不清楚的。
“你先起來。”
“不要!”盛西瀾俯身,看着顧安風,大大的眼睛倒映着一切,倒映着這個醉醺醺的自己,不由的癡了。
“你先……”
話全都被堵在了嘴巴裏,滿嘴都是濃烈的酒精味,雙手被抓住,桎梏在頭頂,男人的吻鋪天蓋地,就像是網上的針腳,細細密密的。
喘不過氣來。
顧安風隻要一動,男人就會吻的更加的兇狠,于是也就不敢動了。
任由這樣的纏綿,心似乎一點一點的開始沉淪了。
手不斷的在身上遊走,滑入了衣領,盛西瀾睜開了眼睛,裏面的寒意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喝醉的人,“我是誰?”
顧安風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看着他。
盛西瀾惱怒的分開了他的腿,伸手就探進去。
幹澀無比,寸步難行。
顧安風立馬掙紮起來,眼角開始發紅,“盛西瀾,你發什麽瘋?”
兩根。
男人的嘴角上揚,不緊不慢,夜色裏,魅惑無比,“你說呢?”
“我不要一夜情。”果斷的拒絕,但是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在别人的掌控之下,自己還有什麽掙紮的餘地呢?
“放心,我們是多夜情。”盛西瀾俯身一點一點的占領他,眼睛漆黑,直視少年,臉上那些欲哭不哭的表情,每一個睫毛的顫抖都不願意放過,“安風,爲什麽要把那些東西都扔掉?”
顧安風沒有說話,隻是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
大手将他的手分開,目光直逼,聲音低沉冰冷,但是身下的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爲什麽?”
“不想,想起你。”無奈的别過頭,顧安風覺得這樣的自己一點都沒有說服力,淚水就在眼角,沒有滴落。
“可是,就連你都是我的。”盛西瀾沒有生氣,隻是安靜的說着事實,冷笑着,“你身上的每一個汗毛都是我的。你怎麽不把自己扔掉啊?”
顧安風看着天花闆,許久,笑起來,聽不出悲傷,“你以爲我不想嗎?”
身上的男人猛的停下來了,死死地看着少年,“你說什麽?”
“我想離開這個城市,離開你,忘記過去,新的開始。”顧安風沒有動,安靜的說着,“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來找過我,我就是想着,我們的愛情是被人破壞的,這些不是出于我們的本意,所以我不甘心。”
盛西瀾的眸子驟變,“安風……”
“可是有什麽用呢?”顧安風看向男人,就算是漆黑的環境也可以看清楚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帶着一點點的驚訝還有無盡的喜悅,不由的冷笑起來,“今晚連一夜情都算不上,應該是強|奸。”
兩個字從顧安風的嘴巴裏緩緩的吐出來。
空氣驟然凝結了,盛西瀾居高臨下的看着顧安風,臉色不斷的變化,最後笑起來,猙獰,還帶着濃烈的殺氣,“很好,很好,既然是強|奸,那你就好好的承受吧。”
夜還是很長,但是顧安風被盛西瀾來來回回的折騰,承受着男人的憤怒,痛苦的纏綿。
眼淚最終還是濕潤了。
伸手遮擋在臉上,顧安風守着自己最後一點的卑微。
但是男人絕對不允許,身上将他的手扯過來,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既然是強|奸,你就沒有資格享受。”
于是,就變成了無盡的折磨。
天空開始魚肚白的時候,盛西瀾才放過他,轉身就離開了。
門推開有合上,裏面的人安靜的躺着,雙腿之間泥濘無比,還有一絲猙獰的血迹。
安靜的躺在地闆上,顧安風忍不住哭起來,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可是沒有人聽到,細小的哭聲是怎麽樣的悲傷。
門外,盛西瀾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聽着耳邊的哀哭,目光清冷,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片的煩躁。
許久,顧安風起來,洗澡了。
雙腿,一直在顫抖,走路,都很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