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風寫了很久的文案,可是還是沒有什麽想法,最後有一點無奈的看着空蕩蕩的電腦屏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就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落地燈光下,五官柔和無比,心也跟着一起變的柔和了。
走過去,拿起了一邊的毯子給他蓋上,可是下一秒,一雙手就覆蓋上來了,顧安風果然就對上了男人的那一雙漆黑閃亮的眸子。一時間愣住了,半饷,“你醒了?”
很快就是天旋地轉,顧安風被緊緊的摟在了盛西瀾的懷裏,兩個人安靜的躺在沙發上。後背緊緊地貼合着盛西瀾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聲。一時間沒有很多的話。
“文案寫好了?”聲音沙啞,顯然就是剛醒,還帶着一點點的鼻音。盛西瀾抱着顧安風,薄薄的一層襯衫,感受着下面光滑無比的肌膚,一時間真的是心猿意馬。
顧安風搖了搖頭,有一點洩氣,“還沒有。我似乎不太适合寫這些東西。”
将顧安風抱在懷裏,盛西瀾看了一眼一邊的電腦,摸了摸懷裏人的腦袋,笑了一下,“沒關系的,明天在思考吧,現在很晚了。”
失落的低下頭,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脖頸,在昏暗的燈光下,莫名的有一種美味的既視感,盛西瀾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顧安風自然是不知道,失落無比的說,“我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好好的向大家介紹這一張單曲。明明以前,還是一個作家呢。”
盛西瀾将手邊的報紙遞過去,口氣意味深長,“你念一下。”
不明所以的結果了報紙,上面全都是經濟報道,有一點奇怪,顧安風回頭看着盛西瀾,“你這是要幹嘛?”
“我剛才什麽都看不進去了,你幫我看一下吧。”盛西瀾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眼鏡,戴在顧安風的臉上,滿意的看着少年滿臉懵懂的樣子,一個使勁,就讓他面對着自己,分開了雙腿坐在自己的腿上,白皙的雙腿和黑色的睡褲,這樣明顯的色差讓人的目光更多了一些深意。大手安靜的放在他的腿上,緩緩的來回摩擦。
顧安風紅了臉,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别過頭,“不要,你自己看看不就好了?”
“我現在什麽都看不進去,你給我念念吧。”聲音沙啞,帶着低沉的磁性,盛西瀾帶着一點可憐的樣子,“安風,你就幫我念念吧。”
無奈的看着報紙,認命的念起來,“近來,有統計局開始統計了近三年來的GDP,但是發現了一個以前從來沒有關注過的問題,就是……”
大手一點都沒有停歇的在光滑的大腿上來回,盛西瀾看着一身襯衫帶着眼睛的顧安風,眉宇之間有着禁|欲的氣質,越是這樣,自己恨不能将他立馬剝光了。于是手就滑進了襯衫裏面。
顧安風紅着臉,扭着身子,瞪着他,“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念了。”毫無威懾力的話語,對于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可愛極了。
于是手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顧安風無奈的想要起身,可是男人眼疾手快的将他的腰固定住了,還來回的撫摸。一時間紅了臉,眼睛在平光鏡下顯得更加的大了,長長的睫毛都已經碰觸到了鏡片,眨眼的時候特别的費勁。顧安風捂着自己的胸口,瞪着男人,“你不是要我念給你聽嗎?你現在在幹嘛啊?”
“我被你誘惑了一個晚上,你說我想幹嗎?”盛西瀾喘息着,嘴角勾起來,笑容邪魅無比,“小妖精。”
顧安風被這個稱呼吓到了,手裏的報紙就這樣掉下來了,結結巴巴的推搡着,“我,我的文案還沒有寫好呢。”
“明天寫吧。”到嘴的鴨.子沒有理由讓他飛走,盛西瀾俯身在他敞開的胸口面前舔了一下,笑容滿滿的,“我等了那麽久了。安風……”
一個大老爺們撒嬌都用上了,真的是無賴!顧安風沒有時間去思考别的了,掙紮漸漸的也變了一個味道,一直到一根手指成功的進入了自己的體内,才回神,不甘心的咬着嘴巴,努力的想要放松,但是男人一點都沒有給他放松的機會,很快就是兩根了。
“等一下!”忍不住就要開口了,顧安風的臉頰紅的不可思議,眼睛水蒙蒙的帶着霧氣,“我還沒有好!”
盛西瀾抓着他的細腰,無奈的說,“可是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盛西瀾,你混蛋!”顧安風咬牙切齒的罵着,但是很快就被男人的橫沖直撞變了音調。整個人摟着他的脖子,仰着頭,露出了美麗無比的線條,臉上全都是情|欲的樣子,迷人無比。
盛西瀾笑着說,“我一猜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姿勢。”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嘴巴似有若無的觸碰到顧安風的耳垂,清晰的感受到懷裏的人的小小的顫抖,笑意就更加的深刻了,“深嗎?”
顧安風說不出話來,隻能用自己的眼神來表示,“混蛋!”
“看來,我還不夠用力。”盛西瀾将顧安風整個抱起來,就想着大床走過去了,“你明天就要走了,什麽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顧安風皺眉頭,感受體内的炙熱,不悅的想要掙紮可是男人禁锢着他,就是連細小的掙紮都不被允許。
“你敢。”盛西瀾俯身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深刻的痕迹,擡頭,眸子裏全都是怒火,還帶着笑意,“你要是不回來了,我已經過去,幹|死你。”
這麽粗魯的話,顧安風有一點适應不了,别過頭,紅着臉,“你快點,我酸死了。”
盛西瀾笑着點了點頭,“那你後天是不是就回來了?”
“我明天可是要去看安希的!”終于還是炸毛了,顧安風生氣的看着男人,伸手就捏住了盛西瀾的耳朵,“你給我适可而止。”
盛西瀾将顧安風放在床.上,笑眯眯的說,“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