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拿着鑰匙進入了别墅,心中到底還是感念宸碩居然就真的這麽把别墅的鑰匙給自己了。
按照宸碩昨天對他的态度,Archer還以爲宸碩忽悠自己的情況比較大一些呢。
站在房門面前,Archer禮貌的敲了敲門,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裏面有回應。
想起來葉淚錦特殊的情況,Archer便自己開門進去了,實在是害怕葉淚錦現在這樣的情況會有什麽萬一的情況出現。
誰知道,剛剛進去,裏面的場景就把Archer震驚住了。
窗台上的淺紫色的窗簾半拉着,能夠隐隐綽綽的看到外面的花朵和榕樹。
潔白的床單上有一個少女半蜷縮着,好像熟睡,卻一直緊緊地皺着眉頭,将身體蜷縮成了一個月牙的形狀,一頭黑怕如同海藻般普散在潔白的床單之上。
缺乏安全感和熟睡這兩個詞似乎是矛盾的,可是現在的情況下,似乎情況就是這樣的。
Archer是一個攝影師,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背着屬于izji的攝像機,現在的情況就是忍不住的将眼前的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咔嚓”一聲輕響,床上的人兒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葉淚錦睜開了困頓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把将被子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冷聲質問道:“你是誰,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戒備的姿态,一下子就拉響了。
隻是這樣的動作和神态,似乎是不應該出現在回到了幾歲時候的葉淚錦,并且昨天葉淚錦是見過他的,對他的印象也應該是不錯的才是,那麽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
Archer放下相機,微笑着解釋道:“阿錦,我是Archer,我們昨天見過的,難道你忘記了嗎?我一直跟在你和宸碩身後給你們拍照的啊。”
葉淚錦眼神一暗,“宸碩……”
忽然,腦海中關于這兩天的記憶緩緩地浮現了出來。
葉淚錦的雙手蓦然的抓緊了被子,手指逐漸變得冰涼。
還是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想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隻是就算是昨天見過,宸碩也不可能會願意讓一個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Archer看着葉淚錦現在的情況,有些了然,解釋說道:“美國那邊發生了恐怖襲擊,事情很緊急,需要他回去處理,所以他托付我将你送到江家。”
恐怖襲擊,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個沉重的大錘子,狠狠地砸在了葉淚錦的心口上。
如果不是恐怖襲擊,舅舅舅媽也不會死,外公也不會因此而去世,是自己害的曼曼成爲了孤兒。
這四個字,就好像是最明顯的信号,在葉淚錦的心中閃現了出來,告訴了葉淚錦,她和宸碩之間到底隔着的是些什麽東西。
那是一輩子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葉淚錦看着Archer有些意外,“他會放心讓你把我送到江家?”
什麽時候宸碩的戒備心這麽弱了。
昨天宸碩對Archer的出現是有多麽介意,還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現在宸碩居然就放心放Archer送那樣的自己回去了。
是真的沒有了辦法,還是說……
也許對于宸碩來說,自己其實并沒有那麽重要呢?
如果真的那麽重要的話,就不會連送那樣的自己回去的時間都沒有吧?
不過,無論怎樣,她和宸碩之間,已經是沒有什麽關系了,既然已經沒有了關系,那麽無論怎樣,都是沒有了關系的。
“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的。”葉淚錦淡淡的說道,“現在麻煩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現在的葉淚錦,面上就好像帶上了一層面具一樣,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冷漠。
本就是一個淡漠的女子,現在幾乎就成了冰山美女一樣的存在。
面對葉淚錦忽然而來的冷漠和冰冷,Archer微微有些不适應,他還是比較喜歡活潑一點點的女人的,要不然昨天也不會對那麽歡快的葉淚錦一見鍾情了。
忽然而來的轉變這麽的巨大,讓Archer有些不适應。
但是Archer還是十分紳士的說道:“抱歉,之前敲門半天都沒有回應,怕你出什麽事情就自己進來了。那我現在出去等你。”
無論怎麽說,就這麽就進去了美女的房間,是有些失禮的。
葉淚錦等到Archer出去之後,自己才有些頹然的躺在了床上,望着房頂有些發呆。
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呢?
宸碩……
你把我綁來,現在又把我丢下,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呢?
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嗎?
想起自己變成孩子的時候,宸碩對待自己的耐心……
葉淚錦忽然将頭埋進了被子裏面,嗚咽的哭泣了起來。
事到如今,如何選擇,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快樂的權利。
宸碩,這就是你給我的幸福嗎?
過了良久之後,葉淚錦才起床收拾好了自己,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葉淚錦對自己說道:“葉淚錦,從今以後你隻是葉淚錦,不能再去想那些不應該在你生命中出現過的人。”
人生應該是向前看的。
所以說,這一次雖然跌的厲害,但是她還是要努力的站起來,向前看。
不爬起來,她就永遠不會知道,前路到底還有什麽在等着她。
葉淚錦換上了一件緊身牛仔褲,上身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将長發紮成了一個惡高高的馬尾,沒有化妝就出去了。
Archer坐在沙發上正在擺弄着相機,忽然一個幹練高挑的女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相框之内。
Archer微微有些愣住了,這麽就這麽一會,感覺葉淚錦好像是又換了一種風格的樣子啊?
少女,你這麽善變,真的好麽?
不過……
Archer看着面容冷肅高傲的葉淚錦,微微有些心動,一個能夠駕馭這麽多風格的女人,才是最美麗的,不是麽?
葉淚錦自顧自的給自己烤了兩片面包,熱了一杯牛奶,就自己吃了起來。
Archer有些興趣的問道:“難道你就不想要知道我是誰嗎?唔,換句話說,你就不想要知道,宸碩爲了這麽輕易的就将你交給了我,是爲什麽嗎?”
“你想說的話,自己就會說的,又何必我再問呢?”葉淚錦滿不在乎的說道:“無論是什麽原因,都和我沒有關系,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寶貝,這個原因是和你有關系的,我是你的未婚夫,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