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朵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她休息的不太好,但是還是逼着自己休息了一會,随後就打足了精神,想着動身去於家的事情了。
可是事與願違,她的想法并不能馬上能實現。
夏千朵看了一眼在外邊攔着的人,有些想要冷笑:“我何德何能能夠這樣被防着?”
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那個要犯重犯呢。
夏千朵看了看南宮瑾瀾,發現他也眉頭緊皺,想不出什麽解決的辦法來。
“真是沒想到,還以爲上了飛機就能夠安全呢,竟然是在這裏攔着呢。”秋紹站在南宮瑾瑾瀾身邊,冷冷看着外邊的人群,有些無語。
“現在這裏的信号全部被屏蔽了。”夏千朵掏出手機來看了看,發現果然是沒有信号,“也聯系不到外邊的人了。”
難道就要這樣打道回府麽?
開什麽玩笑!夏千朵神色一冷,擡起腳步就準備往外沖。
南宮瑾瀾也不攔,跟在夏千朵的後邊,随時護着她。
秋紹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他倒是要看看有誰敢攔夏千朵,難不成還真的要用武力措施解決?
雖然不是荷槍實彈的,但是看上去各個都是練家子。
秋紹和南宮瑾瀾對于這邊的情況也實屬陌生,哪怕是想要下機聯系秋凜,那也得有個能夠打出去的電話啊。
連信号都沒有,怎麽可能打電話啊。
一時間,這三人還真的陷入僵局了。
夏千朵大步走到了這些疑似安保的人面前,看着他們,神色冷厲:“叫你們的上司出來!”
那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本來想要說什麽的,但是想到上頭的吩咐,還是怏怏的住了嘴,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去找頭頭去了。
很快那邊就來了個不苟言笑,看上去眉目硬挺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看見夏千朵的長相也是一愣,随即恭敬的點了點頭:“您好,是夏小姐是吧?”
“你既然知道是我,那肯定知道我是因爲什麽而來。”夏千朵深吸一口氣,“你們綁走了我的母親,還想要阻止我和我的母親的見面,真是好狠的心啊。”
“······抱歉。”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尴尬,還是愣愣的憋出兩個字來。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夏千朵冷笑道,“我要去找那個叫於泰的,好好問問,這就是他的态度?那還真的是讓人開眼界了。”
“您不要說了。”男人臉漲得有些紅,想要反駁些什麽,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首長做這些事情,也有他的苦衷。”
“苦衷?狗屁苦衷!他的苦衷就是綁走我的媽媽麽!?”夏千朵氣極反笑,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了,“你究竟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抱歉。”這男人仿佛除了抱歉,就說不出什麽其他的話來了一般。
“好,好得很啊!”夏千朵環顧四周,眼睛一亮,猛地伸手拔下了那男人腰間的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邊!
“千朵!”
“夏小姐!”
“千朵!”
驚呼聲一連串的響起,大家看着夏千朵,有些目瞪口呆。
“你究竟讓還是不讓?”夏千朵眼神凄厲,看着那男人,手微微往下一壓,那脖間就流下一縷血絲。
那男人大驚失色,顯然是沒想到夏千朵會直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夏千朵的身份還是很重要的,上邊的命令也是隻是守着,不許傷害她。
可是如今,他要是還繼續攔着夏千朵,夏千朵說不定真的敢直接割下去。
這人下手也沒個輕重,誰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啊!
“好了好了,成了成了。”氣氛正緊張着呢,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沖出個人來,一把奪下了夏千朵手裏的刀。
南宮瑾瀾松了口氣,趕緊上去抱住了夏千朵,把她的手給抓住了。
這人顯然是個練家子,找了最好的時間把刀給奪下了,倒是沒有再對夏千朵造成傷害。
夏千朵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正是狄宴。
“是你?”她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問了出來,“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還能夠在哪裏?阿年叫我過來的。”狄宴歎了口氣,随手将刀扔到了一邊,看向那個男人,“好了,你回去吧。”
“·····首長有命令。”那男人僵着臉,硬着頭皮開口。
“說到底,你還是我這個系統的。”狄宴雙手環胸,看着這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我要是辭了你,你那首長能夠說出一句不是來?”
“要是聰明點的,就趕緊給我滾了。”狄宴往外一揮手,不耐煩的一皺眉,“不想在這裏看到你。”
“是。”男人有些頹然的垂下肩,顯然是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這人走得倒是十分果斷。
夏千朵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事情會這麽簡單輕易的就給狄宴解決了。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愣愣的看着狄宴,有些沒反應過來。
“阿年給我打了電話,我現在帶你們過去。”狄宴看了夏千朵一眼,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就當是上次因爲我和阿年導緻你的宴會砸了的補償好了。”
“好,謝謝。”夏千朵眼前一亮,哪裏還能夠管這狄宴究竟在說什麽啊,說着就要催狄宴動身。
“先去醫院。”南宮瑾瀾闆着臉開了口,“你要是不去醫院把你的傷口包紮了,哪裏都别想去。”
南宮瑾瀾簡直是要被這個女人給氣炸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女人啊!
“瑾瀾。”夏千朵微微一愣,看着南宮瑾瀾陰沉的臉色,突然有些不敢說話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南宮瑾瀾看着夏千朵脖子間的傷口,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你腦子裏邊究竟在想什麽?達不到你的要求,就要用傷害自己達成麽?”
“不是,我隻是腦子一熱。”夏千朵語塞,想要反駁,趕緊找了個理由搪塞。
“這都不是理由。”南宮瑾瀾闆着臉,猛地抱起了夏千朵,“車在哪裏?”
“那邊那邊。”狄宴隻負責把他們送過去,至于中間出了什麽事情,是不是多去了一趟醫院,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謝謝。”南宮瑾瀾腳步微頓,停了停,對着狄宴點點頭,又擡腳向車子停放的方向走去。
狄宴撓撓腦袋正有些不好意思呢,突然一隻手就伸到了自己面前。
狄宴一愣,順着手看了上去,就看見秋紹正一臉冷靜的看着他。
他呆呆傻傻的伸手握住了秋紹的手。
“你好,謝謝你,我是千朵的哥哥,秋紹。”秋紹伸手将名片插進了狄宴的上衣口袋裏邊,“這次的恩情我記住了,我會報答的。”
“不,不介意。”狄宴有些呆滞的下意識回答道。
秋紹皺皺眉,掙開自己還被狄宴拉着的手,大步跟着夏千朵和南宮瑾瀾離開的方向而去。
夏千朵被南宮瑾瀾強制帶到了醫院,去處理傷口去了。
其實那傷口很淺,夏千朵也不是傻的,凡事也不好做絕不是麽。她還留着命要去和南宮瑾瀾白頭到老呢,怎麽會随随便便的捅自己呢。
可是顯然剛才的舉動真的吓到了南宮瑾瀾,他緊抿着唇,捂着夏千朵的脖子,半天沒開口說話。
夏千朵愣了愣,伸手讨好的拉拉南宮瑾瀾的袖子:“好了,我沒事的······”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南宮瑾瀾的眼神把話給堵在了嗓子裏邊。
南宮瑾瀾的眼神很冷,看着夏千朵有些不善:“沒事?這叫沒事?”
南宮瑾瀾本想壓壓那傷口,讓夏千朵感覺到那點痛意。但是可惜他還是沒有狠下心,手緊了緊,還是放松了些。
“我不會出事的。”夏千朵目光柔和,看着南宮瑾瀾,眼裏滿是溫柔,“我真的很擔心媽媽,原諒我剛才突然沖昏了頭腦好麽?”
“這是沖昏了頭腦的表現麽?”南宮瑾瀾聲音一寒,看着夏千朵,“你簡直是在我心上捅刀子!”
夏千朵張張嘴,還沒開口呢,駕駛室突然響起了一連串的咳嗽聲。
“······”
“閉嘴。”南宮瑾瀾看着正在開車的狄宴,眼裏滿是不爽,“好好開你的車,究竟什麽時候可以到醫院?”
秋紹看着不住咳嗽的狄宴,冷笑一聲,扭頭看向窗外。
這點小小的情話就招架不住了,要是和這兩位相處久了,再肉麻的都可以聽到好麽。
“你笑什麽笑?”狄宴臉漲得通紅,看着邊上冷笑的狄宴,“有什麽好笑的!”
“嗯,确實不好笑。”秋紹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看見别人秀恩愛,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你咳嗽幹什麽?想要打斷别人?”
“閉嘴閉嘴閉嘴!”狄宴有些惱羞成怒,看着秋紹,深深覺得自己被嘲諷了,“哪裏有人大喇喇的看着别人在場的情況下,還說出這樣的話的啊!”
“有什麽不可以?”秋紹翻了個白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敢說我?!”狄宴簡直是難以置信,看着秋紹,眼睛都恨不得瞪出來了,“虧我還覺得你長得不錯,說不定是個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