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有些絕望的看着車頂,打死她都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對他用強。她身上的衣服被盡數剝下,此刻窗口有風吹來,她隻覺得渾身涼飕飕的。
分明是夏天,卻如墜冰窟。
唐逸的眼神越發火熱,看着她的神色也越來越癡迷,早就知道她的身材很好,可被下藥和清醒時,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他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不時好奇的戳戳這裏,把玩一下那裏,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隻是,在接觸到她的目光時,他終究忍不住顫了一下,那裏面是種怎樣的神色?
他甚至有種預感,要是自己碰了她,她怕是會恨不得殺了自己吧。
可惜,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放棄。
唐逸從自己的西裝裏摸了塊帕子出來,蒙上她的眼睛,再不猶豫,挺身而入。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眷戀。
宋暖愣了一下,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木了,幹澀而又疼痛的觸覺,讓她眼角不自覺的滑下兩行清淚。
痛!
痛的要死!
唐逸也痛,可卻愣是逼着自己不去看她的表情,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是他的了。
他情不自禁的律、動,即便再艱難,也要把這場情事進行到底,這又何嘗不是他一種變相的堅持。
想念,痛苦。
艱澀和生硬相碰撞,又怎麽會有誰是舒服的。
唐逸一直以爲,自己會好好對她的,畢竟,他從來都舍不得傷她一分一毫,如今一切卻都變了。
刻骨的疼痛,化作入骨的相思。
他偏不服輸的道:“宋暖,你看着我,看着我!你自己也是享受的,不是麽?”
宋暖渾身忍不住顫抖,卻還要硬逼着自己把那些羞恥的聲音給吞回去,她才不會給這個男人可趁之機。
分明就是他威脅來的,他卻偏要自己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唐逸對她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眼下卻是半點不着急,反倒不時發出‘嗯嗯、呀呀’的聲音,很是享受的樣子。
她越發生氣!
一個大男人,這樣像什麽話?
他不嫌丢人,自己都嫌害臊。
宋暖的表情越發漠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沒什麽關系。隻可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内,他所有的聲音都像是最好的催化劑,無形中對自己産生了巨大的影響。
她越來越動情,身子也越發的柔軟。
唐逸欣喜于她的變化,悶哼一聲,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盡數釋放在她體内。
她眉心微蹙,似乎對他這樣的行爲很是不滿,用自己的手肘處狠狠推了他一把。
唐逸卻惡劣的盯着某處,嘴角的弧度透着些許邪肆的意味:“老婆,你看我們多麽契合。”
宋暖恨不能扇他幾巴掌解解氣,奈何自己的手卻被他給縛着,根本沒辦法。
他毫不在意她的反應,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就沒給自己留下退縮的可能。
唐逸幹脆拿了自己的衣物把人給綁了起來,他打結的手法相當有技巧,既不會讓她覺得疼痛,又不會讓她有機會掙脫。
宋暖恨恨的瞪着他:“你想做什麽!”
蟲蟲還在家裏,她要是被他給帶走!
想到這兒,她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着他的神色越發急躁起來。
“唐逸!你放開我。如果隻是想得到我的人,你已經成功了!還強迫我做什麽?”
“我強迫你?”唐逸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剛才,你不也享受的很麽!”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再搭理她,而是徑直開車,往他們倆的小家趕去。
強迫?
他會讓她知道到底是自己強迫,還是她自願的。
宋暖心裏焦躁的厲害,也不再專注于剛才的問題,她現在想的是,自家兒子要怎麽辦!
她還那麽小,醒來的時候會不會害怕?
說到底,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唐逸始終從後視鏡中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眼看她這幅模樣,心裏越發憤怒,直接提速飙車往家裏趕。
原本二十多分鍾的路程,他居然隻用了一半就回到了家裏。
“下、車!”
宋暖畏懼的往後縮了縮,沒有動的意思,甚至趁機想要去開另一側的門。
唐逸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腳踝,神色漸漸陰郁下來:“還想跑!”
宋暖瞪了他一眼,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可那意思卻是明确的很:我就是嫌棄你!
他也不生氣,直接把人抱了往屋裏走,他相信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在床上解決。
宋暖有些無語,雖然這是夏天,可卻已經是夏末,再怎麽也沒有光着膀子在外面晃得道理吧!
可偏偏,這個男人卻像是什麽都察覺不到似得,一臉的理所當然。
“唐逸,你聽我說,我現在有事,咱能不能好好談談?”
“放你回去?”他腳步不停,卻是看似随意的跟了一句。那聲音帶着一絲遲疑和不确定,仿佛這個女人隻要敢說,他就敢掐死她。
宋暖猶豫的點了點頭,她實在是不放心!
隻要他肯放過她,她保證今天晚上的事情一點也不跟他計較。
唐逸卻聽不懂她的心裏話,不僅沒有放開,反倒是把人掂了掂,擁得更緊:“談,等會兒就談。”
她遲疑,不确定。
卻還是保留着對他最後的一點點信任,那麽大集團的一個總裁,總不可能說話不作數吧!而且,自己這樣也不可能就這麽離開。
兩人肌、膚相貼,總算是有了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唐逸一時間思緒萬千,說實在的,他根本就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麽要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
如果她能一直這麽聽話,那該有多好。
“我現在有事,必須回去。”
一進屋,她就從他身上跳下來,整理自己的衣物,隻是着地的時候,腿卻忍不住一軟,她不适應的皺了皺眉頭。
唐逸把自己原本的想法給收了起來,看吧!就知道這個女人沒這麽好說話,她裏裏外外都寫着反骨兩個字。
“你要去哪!”
他相當有耐心的又問了一遍,隻要她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