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自己可沒忘記孩子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憑空給自己冒出一個孩子來,那一切還稍微好說一點,要是别人的孩子,看他怎麽收拾她!
唐逸雖然這麽想着,可心裏卻十分清楚,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甯向對于大半夜接到他的電話,已經不感到意外了:“二少,聽說您已經找到二少奶奶了?”
唐逸臉色一黑,相當霸道的道:“你很好奇?這是你該管的事情麽!”
他弱弱的看着自己的手機,表示各種無奈。
甯向弱弱的想着,這件事情過後,就讓他們和好吧!不然的話,二少估計會瘋的。
他不敢耽擱,對各個小區逐一排除,很快找到了宋暖租住的房子,然後堂而皇之的從她的被窩裏揪了一個寶寶出來。
他驚訝的看着面前這個奶娃娃,打死也想不出他和宋暖是什麽關系。
唐逸聽說他真的找到了一個孩子,當下憤怒的要死!他狠狠的剜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是真敢做!
他當即找來繩子,把她給捆了個嚴嚴實實的,不留一點縫隙。
徐侃暴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小鬼,再看看自己被霸占的床鋪:“甯向!你别告訴我這是你兒子。”
甯向沒吭聲,他現在自己都是一腦門官司,怎麽會有空回答他的話!
蟲蟲眼睛機靈的轉了幾圈,隻聽到了‘甯向’這個名字,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天渣男也是叫的這個名字吧。
這麽說,甯向跟自己的爸爸是認識的!
他瞬間糾結了,他們把自己弄到這兒來,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渣男爹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跟媽媽搶兒子來着。
這個念頭一落,他哇哇大哭起來。
徐侃愣了一下,随後有些不知所措:“喂!你哭什麽?啊啊啊,别哭了行不?”
他又沒打他,他哭個什麽勁。
蟲蟲聲音越來越大,擺明了不給他面子:“媽媽!我要媽媽!壞人,你們把我媽媽弄哪去了?”
徐侃神情呆滞,更加詭異的看了甯向一眼:“喂!這不會是你拐來的兒子吧?”
甯向白了他一眼,他以爲人人做事都跟他似得,那麽風流?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咳咳,你媽媽是?”
“蟲蟲的媽媽是暖暖。”他人小鬼大的白了他一眼,話說對這個男人真的沒什麽好感!
好笨哦。
甯向的臉色一下子僵住,好半晌都沒反應。
徐侃臉色也逐漸怪異起來,雖說這天下無奇不有,可這種事情還是很難相信的好吧!
他硬生生的擠了兩個字出來:“宋暖?”
蟲蟲呆呆的點頭,心裏有些詭異的想着,不會他就是那個渣男吧!可自己跟他長得一點也不像?
“135****6037!”
他忽然報了一串數字出來,毫無預兆的。
徐侃反應了一會兒,才道:“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号碼!”
蟲蟲的小臉一沉,果然是他!
他靜靜的打量了他一會兒,忽然翻了個白眼,切!這人長得跟自己一點也不像。
媽媽居然會喜歡他這麽多年,還爲了一個人渣放棄自己,還那麽傷心,哼哼!
簡直審美有問題。
蟲蟲内心不斷腹議,可面上除了那個白眼之外,再看不出其他任何神色。
徐侃和甯向兩個大人都忙着在考慮孩子這件事情,一時間居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對勁。
宋暖居然有孩子!他的爸爸是誰?唐逸麽?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他們認識沒多長時間,就算是認識也不可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多了一個孩子好麽!
他有些驚詫的想着,卻沒得出一個結論。
唐逸過來的時候正看到他們在大眼瞪小眼,他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這個孩子,就那一眼,心頭卻有一絲怪異的感覺一閃而過。
細細探究,他想知道爲什麽會這樣,然而卻什麽也沒抓到。他腳步微頓,一步步朝他的方向走去:“你叫什麽名字?”
蟲蟲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自己撲了過來,情不自禁的朝他的方向看去,之後狠狠的皺了皺眉,這個霸道冷漠的男人是誰?
他在幾個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尤其是渣男臉上一副便秘的神情。蟲蟲忽然甜甜的一笑:“叔叔你好,我叫蟲蟲。”
唐逸往前進的步子忍不住停了下來,蟲蟲?
這個小鬼看着自己笑得那叫一個狡猾,他細細看上去,居然發現跟宋暖有幾分相像,肉肉的臉上帶着兩個淺淺的酒窩,看上去十分可愛。
可是,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皺了皺眉,幾分難以言說的氣憤鑽了出來。
自己的女人還沒給自己養孩子,倒是先給别人養了!是不是很可笑?
按理說,自己應該恨不能直接掐死他,可看到他燦爛如花的小臉,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
他就那麽對自己笑着,居然把他的怒火給壓下去幾分。
蟲蟲看着這個叔叔,心裏有些不自在了!他一直看着自己做什麽?難道是他表現的不夠禮貌,不夠熱情!
這麽想着,他踢着自己的小短腿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溜煙兒往他的方向跑去:“叔叔、叔叔!”
徐侃看的心頭一跳,他就這麽撲過去,就不怕這男人心氣兒一個不順,直接弄死他。
行動快于思想,他搶先上前一步,把蟲蟲小小的身子抱在懷裏:“那個,唐、唐逸……”
“把他給我。”唐逸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沒看這孩子根本不願意找他麽?
蟲蟲把這人認定爲了渣男,哪裏還願意往他身邊湊!現在他抱着他,他惡心的年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從他身上不斷的往下掙,嘴裏還不住的嘟囔:“叔叔,救我。”
唐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隻是聽到他這麽說話,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把人給奪了過來,奪過去之後卻壓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抱孩子,就那麽高高舉着,兩人大眼瞪小眼。
“叔叔,我不舒服。”他軟軟糯糯的說道,表情端的是楚楚可憐:“你能不能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