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侃在他面前揮了揮手,還以爲他是被吓傻了!心裏的怒火更像是鞭炮一般蹭蹭蹭被點燃了開來!
該死的!
唐逸身邊的那群女秘書安得是什麽心思,自己心裏沒數?疏忽了,真的是疏忽了!
“蟲蟲?”
“楊秘書。”
他毫不猶豫的指控,就算是唐逸已經爲自己出氣了,他也還是要告狀!
蟲蟲仔細打量着他的神色,想看出他是不是僞裝的。
徐侃抱着他往樓上走,這孩子這麽可愛,他就不信有人敢對他動手!他那麽折磨自己,自己都沒舍得來着。
一向以笑面虎示人的徐主任此刻拉着一張臉走在路上,身上還趴了個孩子,這就足以讓人震驚的了。
路上有同事不斷的投來眼神,分明透着一股子不解,卻沒有誰敢問出聲。
蟲蟲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是要給自己撐腰呢!心裏疑惑更甚,媽媽說他就快要結婚了!
難道是想把自己帶回去?所以才對自己百般讨好!
直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徐侃才知道楊秘書已經被處理了!而且,下放幼兒園。
他面色古怪的瞅了他一眼,結果人家寶寶就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仿佛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徐侃華麗麗的驚呆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叔叔護着我,那是叔叔護着我的!你的那份兒呢?”蟲蟲腹黑的說道:“難不成,你就想看着我挨欺負!”
自然不會!
徐侃根本就舍不得,當下交代下去,讓人好好地給楊秘書洗洗、腦,他還就不信了,敢欺負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蟲蟲這才勾了勾唇,勉強算是滿意了。
徐侃還想說點什麽,卻發現他已經趴在自己肩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他小心翼翼的掉了個方向,把他護在懷裏,這孩子以後長大了會是什麽模樣?
這幾乎是幾個大人共同的想法,可卻絕不包括此刻的宋暖。
一個上午,足足一個上午!
她急的嘴角都起了一溜兒水泡!她就這麽被捆在床上,身上連塊遮羞布都沒有。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蟲蟲正一個人待在他們的出租屋裏,也不知道醒了沒有!
不對,這個點肯定是醒了的,那他會不會哭?
這個念頭一直在自己心裏徘徊,她都快要急死了!那個男人還可以再不是東西一點麽?
砰!
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她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應該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回來了!
緊跟着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宋暖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便松了一口氣。
一個人待的久了,真的很容易形成神經病的!
“你……你怎麽才回來!”宋暖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原本是想狠狠的呵斥來着,可爲了能得到自由,卻是不得不妥協。
唐逸敏感的察覺到她的變化,眼神微微一閃,他可不相信她這是打算對自己妥協了。
隻怕是,心裏又有了什麽鬼主意!
“唐逸,你……”話說到一半,宋暖卻是無論如何都進行不下去了!隻因她根本就不是那種八面玲珑的人,尤其是她骨子裏都帶着對這個男人的怨憤。
唐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面對她的尴尬,并不以爲然:“呵!怎麽不繼續說下去?我還等着聽呢。”
“你聽我就要講麽!”宋暖冷冷的說道,不過是眨眼間就又成了那個淡漠的女人。
“不裝了?”他好笑的說道,看着她的眼中劃過一絲淡淡的寵溺,隻可惜,她并未看見。
宋暖冷哼一聲,沒打算搭理他。
唐逸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至少,比今天早上往外走的時候強多了!他自顧自的在桌上布置午餐,也不理會她。
她肚子咕噜叫了一聲,面色越發難看起來:“唐逸,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唐逸擰了擰眉,似乎聽到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拿了杯水遞到她嘴邊:“喝了。”
宋暖毫不客氣的翻個白眼!
别逗了好麽,你讓我喝我就喝,還真成了你的奴隸了不成!她恨恨的别開頭,顯然在賭氣來着。
唐逸擰了擰眉,随手拿了根吸管放在她嘴裏:“你要是敢吐,我不介意嘴對嘴!”
宋暖氣急,他這是做好了跟自己長久抗戰的準備,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爲什麽這麽堅持!
她該道歉的道歉,該解決的解決,連婚都答應要離了,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唐逸很是堅持的看着她,不留任何餘地。
宋暖被逼的沒辦法,隻得乖乖聽他的吩咐,把水喝了下去,這會兒喉嚨總算是好受了一些,沒有一開始那麽幹澀。
“唐逸,你一大總裁,成天這麽跟我對着幹,好像不太合适吧?”
“我覺得挺合适的。”唐逸意有所指的打量了她一會兒,随即笑嘻嘻的道:“有利于我們培養夫妻感情。”
培養你妹!
她真的很想弄死他。
宋暖帶着自己的無限怨念瞪他,希望這男人能良心發現,可惜,卻是白搭。
唐逸非但不在意,還一本正經的拿了勺子看她:“你想吃點什麽?我喂你。宋暖,你最好不要跟我倔!否則,你要是就這麽沒了,那什麽可就都沒了!”
他這話帶着強烈的暗示意味,可惜,現在的宋暖根本就沒聽明白,也或許,是根本她就拒絕去理解。
昨天晚上開始自己就沒吃飯,一直到現在,她都快餓成殘廢了!那些說什麽睡覺不需要消耗能量的人,純屬是在胡說八道。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乖乖把飯給吞了下去。
唐逸看着她的動作,表示很滿意!如果她一直都這麽聽話,他想,自己會很高興的。他随手舀了一勺放進自己嘴裏,唔,味道還不錯!
宋暖瞠目結舌的瞪着他,這人不是有潔癖?
“怎麽!你還想我專門伺候你?”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滿的開口:“宋暖,從昨天到現在,我跟你一樣沒吃飯!”
他這算是在抱怨麽?
她呆呆的想着,不明白這究竟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