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結婚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離婚。所以,宋暖,你死心吧!這輩子你注定也隻有可能是我的人。”
唐逸霸道的宣布,他算是看明白了,對這個女人堅決不能客氣!尤其是在這種事上,他要是稍一猶豫,可能老婆就沒了。
宋暖啞然,打量着他的神色顯得猶疑不定,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麽都不在乎的男人?
唐逸看她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喂!你這是什麽表情?”
她愣了一下,捂着自己被敲的腦袋,嘴角忽然綻開一抹極美的微笑,淡淡的,卻猶如春風過境,滿樹梨花。
看起來幹淨純粹,讓人不忍亵渎。
唐逸幽幽的歎了一聲:“唔!你早說你這麽好收買,我不就早這麽說了嘛!”
宋暖笑意一頓,探究的瞅着他,早就這麽說?他早就知道自己有孩子!
她犀利的目光看的他神思一緊,立即讨巧的笑了笑:“那啥,你看吧……”
“唐逸,我想清楚了,你願意幫我是一回事,可我卻不能拖累你。”宋暖頓了一下,緊跟着十分堅定的拒絕。
唐逸默了,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丫的!
她這是什麽意思?
分明剛剛還是很高興的,可這麽會兒功夫就又變了臉色!
狂喜過後,更多的是理智。
宋暖有那麽一瞬間是動心的,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該待的位置,他和她的家人,怕是都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若是他早就知道蟲蟲的存在,那代表什麽?
“你是高高在上的逸尋總裁,過幾年或許還會回到唐氏,繼承那億萬家産,我們在一塊不會被祝福的。”
唐逸怒及,她的漂亮話說的是越來越好聽了!可他聽了怎麽就這麽刺耳呢?
宋暖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目光,繼續說道:“尤其是我還有一個兒子,我現在沒那麽多心思,想别的事情。”
“與其……”
“夠了!”唐逸冷冷的呵斥,一個字都不想從她嘴裏聽到:“宋暖!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可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永永遠遠明明白白的記住這一點。”
宋暖:“……”
這個男人這麽暴躁真的好麽!她一向少言,可在他面前卻快被逼成了唐僧。
唐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之前若是遇到他肯定是會對這樣的女人不屑一顧的,可現在,卻變成了自己死纏爛打。
心底隐隐有個聲音在叫嚣,不要放她離開!
他煩躁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着她的表情越發沉郁:“當初領證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一切!宋暖,既然當初沒反對,那現在就更不用提了。”
宋暖默了,當初領證的時候,她也是無辜的!
她哪裏知道他動作會這麽迅速,甚至,還頗有幾分不顧一切的架勢,早知道,說什麽也不跳這個火坑。
“你覺得我在騙婚!”唐逸不用看都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在想什麽!她覺得自己嫁給他,算是委屈了?
宋暖沒吭聲,可看着他的目光卻就是那麽個意思。
“呵!好,宋暖,你告訴我,我騙你什麽了?我的身份、我的名字、還是我對你的心!”
他涼涼的目光幾乎要射到她心裏去,她抿了抿唇,卻是沒敢應聲。
唐逸步步緊逼,繼續說道:“這些好像都沒有!你對我呢?從一開始,你就隐瞞了多少事情!你說。”
其實他更想直接問,她的孩子是哪來的!
可是,沒有勇氣。唐逸隻怕自己一開始,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的世界,再不回頭。
僅僅是這麽一句話,卻讓她白了臉色,宋暖聶諾半晌,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孩子是怎麽來的,她肯定是不會交代的!
唐逸忍不住搖了搖頭,她總是這樣,但更可恨的是自己不是麽?不是不嫉恨、不是不惱怒,隻是那所有的一切情緒,都抵不上一個她。
他語氣微微放緩了一些:“宋暖,你也不要難過,我也不是真的要逼問什麽!那些過去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不問了行麽。”
宋暖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會兒,實在是搞不明白,他這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是在搞些什麽。
唐逸眸中帶着一絲狡黠:“你說你有兒子了?那他肯定需要一個父親,對不對!所有的孩子都應該在一個健全的家庭長大,你也不希望他以後成爲一個有人格缺陷的人吧!”
她瞬間明白了什麽,合着這還是在拐着彎的說服自己呢。
宋暖有些遲疑的想着,他都把自己生意場上的那一套給搬出來了,自己是不是該給他幾分面子?
重點是,蟲蟲的表現真的像是那種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若是她再不好好看護,以後會是什麽樣,尤未可知。
“跟我離婚,放眼整個兒洛城你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結婚對象。”唐逸十分嚣張的說道,因爲他會把想娶她的人都給滅了!
宋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算這個男人千不好萬不好,可對自己卻是極好的。
就這麽一直做夫妻,好像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如果……好,我答應。”宋暖最終如是說道,就像是他說的反正沒有更好的選擇,爲什麽不試試。
唐逸心裏懸着的那口氣,一下子就松了下來,如果這招還不好用,他就隻能想辦法讓她幫自己再生一個了!
想着,嘴角的弧度越發邪魅。
宋暖看了,情不自禁的跟着勾起嘴角,弧度越發清甜:“看你那得意的樣兒,是不是我答應的太早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可憐巴巴的看着她。
她微微颔首,心情往上升了,不止一個度:“放心,既然答應,就再不反悔。”
唐逸覺得這話有點不靠譜,之前她不也說了嘛,跟現在可完全不一樣!
“以後不許再提離婚!”
“是,以後不許再提離婚!”宋暖依舊笑着道,他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包容,以後她就是想走,也要考慮一下才行。
有些人啊,就像是陳年老酒,隻有細細的品,才能嘗出不同的味道來。
唐逸這才滿意了,隻要她不跟自己鬧,怎麽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