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說林皓軒在這裏跟人吃飯,所以過來瞧瞧,可萬萬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這麽一副場景!
宋雅恨恨的盯着她,這死丫頭,她就知道她是不會死心的。
林皓軒似乎皺了皺眉,對她的出現也有些意外,可随即不高興的問:“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不來,怎麽會看到你跟這個賤女人在一起!”宋雅憤怒的吼道:“宋暖!誰給你的膽子來勾、引他?”
宋暖挑了挑眉,把自己心下的慌亂全部壓了下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他!宋雅,看好你男人。”
宋雅已經要氣瘋了,哪裏還會聽她的廢話!當下揚手便朝她打了過去:“我要殺了你!”
她往後一退,随即拿了桌上的咖啡潑了過去。
她不發威,還真就當她沒脾氣!她看準了方向,他們兩個都被弄得滿頭滿臉,好不狼狽。
宋暖面色鐵青:“哼!林皓軒,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希望你好自爲之。”
林皓軒動了動嘴角,似乎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一時間面色有點難看,下意識的拉了她一把。
隻可惜,他動作再快,也沒快過宋雅!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朝她臉上抓了一把,弄出一道劃痕。
宋暖隻覺得自己面上一痛,伸手一抹,卻沾了些血水下來。她臉色頓時一沉,随手便還了一巴掌回去!
她這是想毀了她的臉!
宋雅愣了,她怎麽也想不到她居然敢跟自己動手!她怔怔的看着她,随後更加瘋狂的嚷道:“你敢打我!”
宋暖的目光有些陰鸷,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冷凝,迫使她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
她一步步朝她逼近:“宋雅,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雅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看她的眼神寫滿了畏懼和不安,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那個一直受自己欺負的妹妹,居然有了這樣的氣勢!
林皓軒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緊攥成拳,她還真的是變了!要是換做以前,她肯定不會這麽做的。
他看着她的目光更加複雜,帶着勢在必得的決心。
宋暖冷冷的最後掃了一眼這對渣男渣女,心裏惡心感更甚!她拿了自己的包往下走,實在是不想跟他們有更多的糾纏。
宋雅還想嚷嚷,卻被他一個眼神給堵了回來。
她似乎這才想起自己究竟做了什麽,頓時換上一臉委屈的神色:“皓軒!你跟她到底怎麽回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就你看到的那麽回事!”林皓軒冷漠的說道,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眼角眉梢都帶着一股子不耐煩。
很快,拿了自己的外套轉身離去。
宋雅面色忽明忽暗,帶着一股子說不出的憤恨!好樣的,真的是好樣的,都說男人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現在看來果然是這麽回事。
她冷哼一聲,對宋暖的怨憤更上一層!
宋暖下了樓,才摸出化妝鏡瞅了瞅自己臉上的傷痕,心裏頓時有些煩躁,這個樣子被他看見,還指不定生出怎樣的誤會。
她按了按,忍不住輕嘶一聲,該死的宋雅,下了多大的狠勁兒!
“啧啧!剛剛不還跟女漢子似得麽?”
宋暖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停了一輛十分熟悉的車,車窗緩緩降下,裏面坐的那位正是唐逸。
她下意識的去捂自己的臉,眼神閃躲,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唐逸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漆黑的眸子釘在她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意:“過、來!”
宋暖猶豫了一下,幹脆放開手坦蕩蕩的走過去:“你怎麽來了?”
他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抛夫棄子跟旁人出來約會,還敢問質問自己!這話估計也就宋暖說的出來。
她讪讪的撇了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好吧!或許我該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後面忽然鑽出一個小腦袋,奶聲奶氣的道:“媽媽!我讓叔叔跟着過來的。”
唐逸愣了一下,卻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維護自己,還真就沒白費自己疼他一場。他淡淡的着看她,似乎在等着看她怎麽接招。
宋暖頓時沒了脾氣,她還能怎麽說?
可是,真的是自家兒子的想法麽?她爲什麽覺得這麽不靠譜!
她睫毛輕閃,眼眸轉圜間無一不顯示着自己的委屈,宋暖看着他的表情越發柔軟,她都受委屈了,他還怎麽舍得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來對自己?
唐逸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跟演戲似得,頓時有些無奈,他以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媳婦兒還可以做演員。
看這幅模樣,他又怎麽舍得苛責她半分?
隻是,看到她臉上的傷痕,他眼眸微閃,劃過一抹幽深的色澤,敢動他的人,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這筆賬他要是不讨回來,他們還真以爲自己好欺負!
宋暖看到他的神情,微微一怔,不管用?她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幾步,隻當自己不存在。
唐逸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過、來!”
她尴尬的咳了一嗓子:“那啥,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
他不再廢話,幹脆開了車門下來,一步步朝她走來。
宋暖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主動上前一步,弱弱的開口:“那什麽,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就是。”
蟲蟲在後面笑得不行,他媽擺明了就是吃軟怕硬好麽!
唐逸被她給噎了一把,手如願以償的撫上她臉上的傷痕,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怎麽總是被欺負?”
“沒有,我打回來了。”宋暖就像是在邀功的孩子,笑嘻嘻的道:“他們也沒能占到便宜。”
唐逸沒吭聲,心裏卻是想着,她要是能打得回來才怪!他眼尖的看到後面跟出來的人,眼神中劃過一抹銳利。
“你……”
宋暖忍不住皺眉,這死男人一言不合就開親,還當着蟲蟲的面兒呢,這麽做真的好麽!
他威脅似得在她耳邊道:“老婆,這麽久不見,爲夫對你甚是想念呢!”
宋暖華麗麗的聽懂了這話的言外之意,她要是不讓親,他就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