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在思考的樣子,他便好半晌都沒有出聲。
最後,蟲寶一臉慎重的看着他:“就像對媽媽一樣?”
饒是唐逸見慣了大場面,也沒能反應過來他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自己心裏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什麽?”
“就是今天早上,你們睡在一起,你還壓在媽媽身上!”他稚嫩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股子好奇,似乎很想知道,他既然這麽說,會不會那麽對自己!
唐逸華麗麗的被驚呆了,這孩子的思維簡直是不同于常人,這些話說起來也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在心裏考慮了很長時間,也沒能想起來要怎麽回答!
蟲寶不依不饒的繼續追着問:“我說話你聽到沒有!會不會?我聽到你叫媽媽寶貝兒來着!”
唐逸:“……”
他恨不能直接捂住他的嘴,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收回去!
要是被宋暖聽見了,估計自己就甭想到床上去了。他憂傷了,研究了老半天也沒研究明白,他這性子到底是随了誰!
蟲寶忽閃着一雙眼睛看他,帶着滿滿的疑惑。
“咳!那什麽,這個世界上隻有女人和男人才能睡在一起,所以,你不行。”唐逸一本正經的胡扯,但态度卻很是堅決。
要是帶着他一起睡,自己還怎麽辦事兒!
蟲寶不滿的皺了皺眉:“不對、不對!你剛才明明不是這麽說的,一男一女麽?那我跟媽媽一起睡,你去我的房間睡好了!”
我竟無言以對!
唐逸表示,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小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對男女的概念要不要拎得這麽清楚?這樣,隻會讓自己覺得很是挫敗!
他一副無語的樣子,蟲寶卻不知道爲什麽。
甚至,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手:“這個主意好!就這麽定了。”
定個毛線球啊定!
唐逸就是死也不會接受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更何況,他這是想跟自己搶老婆來着!想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兒子,不是一男一女就可以睡在一起的!那是我老婆,你媽。”
蟲寶眼珠轉了幾轉,還是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忽然狠狠的踢了他一腳,踩着他的腿從上面跳了下去,直奔宋暖所在的位置。
“媽媽,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唐逸怒了,打不過就找人撐腰,還敢不敢再過分一點?話說,他心裏還真就是各種不舒服!
他大踏步出去,要是宋暖答應跟他一起睡,他不保證直接把這屋子給拆了,然後把這小子打包送到幼兒園去!
宋暖聽說他的想法也是一臉的無奈,這兒子,什麽話都敢往外蹦。
蟲寶還在那絮叨,一副不滿的樣子:“媽媽!你說話呀,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分明剛剛回來的那幾天,你都是跟我一起睡的。”
宋暖越發尴尬起來,那個時候他們不是那啥嘛,租的地方小,而她又一心想着跟他湊活着一起過,當然沒那麽多講究。
想想今天早上那尴尬的一幕,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口的!想着,她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蟲寶,你已經長大了,應該自己住!”
不料,他就像是鑽了牛角尖,不悅的跟她争執,唐逸爲什麽就能跟她睡在一起,這很不符合常理!
她面色讪讪的,表示自己真的沒辦法了。
唐逸冷哼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在這個問題上,自己必然是不會退讓的!她第一次感覺到夾心餅幹的滋味兒,頓時有些無奈!
不過,再無奈,也得忍着,誰讓這兩個都是對她十分重要的人。
蟲寶見她不再說話,自己也不吭聲了,反正不管她怎麽樣,今天晚上自己都會搬過去的!他信誓旦旦的想着,嘴角的笑容更甜了一些。
唐逸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父子兩個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計,倒是宋暖落得一身輕松,緩過勁兒來,就上班去了!
她今天還要去一趟法院,提交一個自己整理的證據,接下來,便是要準備開庭了!總這麽拖着,也不像那麽回事。
“你想讓王銘在裏面待多久?”
“老婆大人有把握?”
“廢話!”宋暖看到他的眼神,頓時不滿的撅了噘嘴:“你以爲我那麽多年都是在玩麽!告訴你,當初在國外的時候,我可是很厲害的。”
唐逸揚了揚眉,對她這話不可置否,可真到了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究竟娶了一個多麽厲害的女人!
眼下,他考慮了一下她說的問題,很快便有了決定:“不多,三五年就好。”
宋暖在自己心裏琢磨了一下,立刻有了幾分譜兒,這樣算下來,那自己手中的證據該往裏丢多少又該往外抽多少!
回到辦公室之後,她稍稍整理了一下,便立刻趕了過去。
法院
他們見她過來,還是有些奇怪,這宋暖并不屬于任何一家律師事務所,卻要親自擔起律師的責任,按道理來說,于理不合。
雖然她有律師資格證,可到底也不是那麽回事不是!
可一想到最近關于她的那些傳言,他們便什麽毛病都沒有了,法院本就是個逢高踩低的地方,要不然那些律師也不會拼了命的來讨好。
這麽想着,那些人便把她給迎了進去!
宋暖幾乎是沒費什麽功夫,便把事情給辦妥了,現在隻等開庭,至于傳票估計不用一時半刻便會送到王銘手裏。
她出門的時候,還忍不住感歎,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這話就是這麽來的!就是不知道他爲什麽非得揪着一個前台不放,這事兒還是有點意思的!
“這不是小嫂子麽!”耳邊,傳來一道戲谑的聲音,但細細聽上去卻是帶着一絲打量和審視。
宋暖隻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回過頭卻見是一個十分儒雅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年紀看起來跟唐旭差不多大,可卻分明要更穩重一些。
她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搞明白他是誰!
王雪紊那叫一個郁悶,她這小嫂子不光膽子大的厲害,而且行事手段也叫人摸不透!一般人見過自己都不會忘記的,可到她這裏卻是一副陌生的樣子。